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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恢復高考!暖暖,去考个状元回来
    红旗轿车稳稳停在路边,发动机发出低沉的嗡鸣。
    车窗外,冷风把那张刚贴上去的红纸吹得哗啦啦直响,一圈又一圈的人往墙根底下挤。
    暖暖趴在车窗玻璃上,大眼睛眨巴了两下。
    “哥,这街上怎么突然这么多人围著?”
    她指著墙根底下那群激动得又蹦又跳甚至抱头痛哭的知青,满脸都写著疑惑。
    林阳伸手帮她把羽绒服的领子竖起,挡住从车门缝里漏进来的寒气。
    “因为国家恢復高考了,关闭了十年的大学校门,今天重新打开了。”
    暖暖愣了一下,隨即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像两颗璀璨的星辰。
    坐在副驾驶的霍建明猛吸了一口冷气,看林阳的眼神就像在看个半仙。
    “林爷,您刚才二话不说买下那么多铺面,是不是就猜到这风向要大变了?”
    林阳靠在真皮座椅上,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春江水暖鸭先知,这天一变,地上的死水自然就活了。”
    他转头看向暖暖,语气里透著股不容反驳的霸气。
    “回去把课本都翻出来,哥给你买那么多书,教你这么多年,现在是检验成果的时候了。”
    “去,给哥考个全国状元回来。”
    车子再次发动,平稳地停在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院门口。
    刚一迈进大门,就听见院子里闹哄哄的,那阵仗简直比过年发肉票还要沸腾。
    前院的空地上,破天荒地搬出了一台老式收音机。
    收音机里正字正腔圆地播报著恢復高考的重大新闻,周围围满了眼冒绿光的邻居。
    阎埠贵戴著那副用胶布缠了腿的老花镜,耳朵几乎要贴到收音机的铁皮喇叭上。
    他乾瘪的嘴唇哆嗦著,两只手在胸前不住地搓动。
    “听见没?真恢復了!咱们这些文化人,终於又有出头之日了!”
    刘海中端著个搪瓷茶缸蹲在屋檐下,冷不丁地泼了盆冷水过去。
    “老阎,你激动个什么劲儿?你家那几个小兔崽子,哪个是读书的料?”
    “解成连个初中物理都弄不明白,还考大学?回家洗洗睡吧!”
    阎埠贵被噎得老脸一红,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那也比你家光天光福强!他们俩到现在连个报纸都念不通顺!”
    两人正掐得起劲,林阳牵著暖暖跨过高高的门槛走了进来。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三秒,那些原本嘰嘰喳喳的嘴巴全闭上了。
    虽然林阳早就不在院里立威了,但他身上那股子上位者的气场,依然压得这帮人喘不过气。
    暖暖今天心情好,走路都带著轻快的风。
    “阎爷爷,您也听广播呢?”她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阎埠贵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肚子里的酸水又开始往上涌。
    他知道林阳有钱有势,但学习这事儿,可不是光有钱就能办成的。
    “哟,暖暖回来了。”阎埠贵端起老师的架子,故意拖长了音调。
    “刚才广播听见了吧?要恢復高考了,这可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难事。”
    他上下打量了暖暖一眼,眼神里透著一股子倚老卖老的轻视。
    “不是三大爷说话直,你都二十二了吧?这岁数,人家闺女都当妈了。”
    “你这书本扔了这么多年,脑子早就生锈了,现在跟著瞎凑什么热闹?”
    这话一出,院里几个碎嘴的大妈也跟著附和起来,满脸的幸灾乐祸。
    “可不是嘛,这高考多难啊,听说几百万人抢那么几个名额呢。”
    “林阳有钱,给暖暖陪送个几大件找个厂长儿子都不成问题,何必去吃那苦头?”
    他们这帮人,自己家里没指望,就见不得別人家飞黄腾达。
    暖暖的脸顿时涨得通红,她捏紧了衣角刚想反驳,却被一只宽厚的大手按住了肩膀。
    林阳走上前,稳稳地挡在妹妹身前。
    他没有发火,只是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上下扫视著阎埠贵。
    那眼神冷颼颼的,盯得阎埠贵头皮发麻,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阎老师,您这书教了半辈子,是不是把脑子都教进算盘孔里出不来了?”
    林阳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化不开的嘲弄。
    “別说二十二,我妹妹就是八十二想考大学,那也是我们老林家的事。”
    “什么时候轮得到你在这儿指手画脚了?”
    阎埠贵被当眾下了面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梗著脖子硬撑。
    “林阳,我这是好心提醒!考大学那都是留给应届尖子生的,你懂不懂规矩?”
    林阳从兜里掏出那个精致的黄铜打火机,在手里隨意地拋了拋,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你那点好心,还是留著给你自己家那几个废物儿子操心吧。”
    他目光扫过院子里那些看热闹的邻居,声音猛地拔高了几度,砸在每个人的耳朵里。
    “今天我把话撂在这儿,我妹妹不仅要参加高考,还要考全京城最好的大学!”
    “她不仅要考上,还要把那个全国理科状元的名头,给我完完整整地拿回来!”
    这话就像是一颗深水炸弹,在四合院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全国理科状元?
    这林阳是疯了吧!真当大学是他家开的,想拿状元就拿状元?
    阎埠贵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忍不住嗤笑出声,连连摇头。
    “林阳啊林阳,你平时说话狂点就算了,这可是真刀真枪的高考!”
    “你要是能让她考上状元,我阎埠贵把院里那个破石碾子给生吞了!”
    刘海中也跟著阴阳怪气地插嘴,脸上的横肉一颤一颤的。
    “年轻人就是不知天高地厚,有点钱就以为自己能买下文曲星了。”
    面对这些无知的嘲讽,林阳根本连解释的欲望都没有。
    燕雀安知鸿鵠之志。
    这群在泥潭里打滚的臭虫,怎么可能知道他这十几年来,给暖暖灌输了多少超越这个时代的先进知识体系。
    “哥,咱们別理他们了。”
    暖暖拉了拉林阳的袖子,眼神坚定得出奇,没有一丝怯懦。
    “他们爱怎么说怎么说,考场上见真章就是了。”
    林阳讚赏地点了点头,这才是他林阳的妹妹,有底气,有骨气。
    “走,回家翻书去。”
    两人转身走向东厢房,把那群在背后指指点点、酸水直冒的禽兽们晾在了冷风里。
    回到屋里,暖气片烧得正旺。
    林阳脱下外套,从书架最顶端抽出一个落满灰尘的厚重木箱子。
    打开箱子,里面整整齐齐地码著厚厚一沓手写的复习资料和题库。
    这些都是他结合后世的高考真题,专门为暖暖量身定製的魔鬼特训秘籍。
    “暖暖,距离考试只剩不到两个月了。”
    林阳把资料推到桌子上,神色变得严峻起来。
    “从明天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给我死磕这些题。”
    暖暖翻开最上面的一本物理笔记,看著那些复杂的公式,用力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日子,东厢房的灯每天都亮到大半夜。
    林阳推掉了所有南下的商业应酬,专心在家当起了全职陪读教练。
    他不仅辅导功课,还变著法儿地给暖暖做营养餐补充脑力。
    今天核桃燉猪脑,明天人参乌鸡汤,那香味天天顺著烟囱往外飘。
    阎埠贵每天路过东厢房,闻著那肉香,嘴里就忍不住泛酸水。
    “吃吃吃,考个试弄得跟坐月子似的,等落榜了看你们怎么收场!”
    时间就像指间沙,飞速流逝,眨眼间就到了十二月。
    高考的號角,正式吹响了。
    漫天飞雪中,林阳亲自开著那辆红旗轿车,把暖暖送到了考场门口。
    三天的高考,转瞬即逝。
    考完最后一场出来,暖暖的脸上没有疲惫,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鬆。
    一上车,她就靠在副驾驶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哥,我觉得这次的题,比你给我出的那些模擬卷简单多了。”
    林阳轻笑一声,一脚踩下油门发动了汽车。
    考完试后的等待,是最熬人的,整个四合院似乎都在等著看林家的笑话。
    阎埠贵甚至在院里偷偷开了盘口,赌暖暖能不能考上最差的大专。
    就在这帮禽兽天天算计著怎么嘲讽林阳的时候。
    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突然在一个清晨,风驰电掣地停在了四合院的大门口。
    车门拉开,两个穿著中山装的干部手里拿著一面大红喜报,满头大汗地衝进了院子。
    “谁是林暖暖同志的家属?”
    带头的干部激动的声音在整个前院迴荡,震得窗户纸直响。
    阎埠贵正端著盆准备洗脸,听到声音手一滑,水盆直接砸在了脚背上。
    他顾不上疼,瘸著腿凑上去,结结巴巴地问了一句。
    “同志,你们这是发什么疯?”
    那干部展开手里的喜报,脸色因为兴奋而涨得通红,大口喘著粗气。
    “大喜事啊!清华大学招生办和北大招生办的人,马上就要打起来了!”
    “他们正坐著专车往这边赶呢,非要抢著录取咱们这位满分天才!”
    东厢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林阳端著茶杯慢悠悠地走出来。
    他靠在门框上,扫了一眼惊掉下巴的阎埠贵,眼神里透著几分慵懒的戏謔。
    “干部同志,麻烦你一会儿在门口拦一下那两拨人。”
    林阳吹了吹杯子里的浮茶叶,语气平淡得像在菜市场挑白菜。
    “告诉他们,想抢我妹妹,先问问他们校长,到底准备了什么条件来求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