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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我们一起喵喵叫
    第129章 我们一起喵喵叫
    酒到底有没有问题,谁也不知道,更没法深究。
    董雯雯和蔡嘉慧还是在发觉了倪秋异常的举动之后才恍然大悟。
    一方面,她俩似乎都不相信宋明敢胆大包天到这种地步。
    毕竟她俩都是农家乐的会员,又不是来蹭吃蹭喝钓凯子的夜场小蜜蜂。
    更不是打算崩老头爆金幣的精神小妹。
    別说宋明,就是沈波来了,也不敢把主意打到她俩身上。
    想了半关,只能用无知无畏解释。
    不是这个圈子的人,也就不知道她俩闹起来会给农家乐和沈波造成多大的麻烦。
    也不知道沈波从哪找来这么个人渣来当经理。
    另一方面,农家乐以安全私密享誉本市小圈子,所以董雯雯和蔡嘉慧才会神经大条到如此地步。
    如果换做另外一个地方,在两人同时离开过的情况下,再次回到包房绝对不会喝陌生人倒的酒水。
    吃一堑长一智吧。
    蔡嘉慧和董雯雯没有选择报警把此事闹大,毕竟没有实际证据,其次这件事闹大了对她俩的名声也不好。
    只能默默地在心里给宋明狠狠地记了一笔,来日方长。
    发生了这样的意外情况,酒局自然没办法继续下去了。
    蔡嘉慧冷著脸,隨便找了个整脚的藉口摔门离开包厢。
    宋明想要拦下她解释,却根本没有机会,只能苦笑著跟董雯雯解释。
    董雯雯越听越觉得噁心,冷冷的扫了宋明一眼,同样没给他好脸色,追著蔡嘉慧出来,也连道晦气。
    外面正是气温最高的时候,一股一股的热浪扑在脸上,蔡嘉慧心情更烦躁了。
    一扭头,见到隨后跟出来的倪秋,蔡嘉慧脸上有了些许笑意。
    “你叫黑糖?”
    “屁!”董雯雯翻著白眼,叉著腿环住胳膊悻悻道:“姓宋的嘴里根本没有一句实话。之前说他叫黑糖,刚才又说他叫张飞,我要是不怕反胃再跟他扯几句,他能再编出个李逵来你信不信?”
    顿住一下,董雯雯又说:“照我看,这只黑猫根本就不是沈家老太太的心头好,姓宋的是故意唱高调给自己酬功呢。”
    倪秋抬了抬爪子,地面被太阳晒得滚烫,烫脚脚,他赶紧躲到柱子后面的阴凉位置。
    蔡嘉慧抬腕看了看手錶,问董雯雯:“你回不回?”
    “当然回啊,不然我自己怎么办?”她俩是开一辆车来的。
    董雯雯先离开了,去接西高地白梗犬莫妮卡。
    蔡嘉慧又看向倪秋,不知道到底该怎么称呼这只黑猫。
    “那个,我要走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倪秋怔住,还没死心呢。
    见倪秋没动作,蔡嘉慧失望的嘆了一口气。
    迈开步子走出去四五米,回头抬手招了招,强顏欢笑:“以后有时间我再来看你,再见了,小黑咪。”
    蔡嘉慧的身影消失了,倪秋收回目光。
    再见,再也不见了。
    只怕有了这次不太美好的经歷,蔡嘉慧再也不会来这了。
    毕竟有钱人又不是只有这一处地方能消遣。
    况且就算蔡嘉慧再来,也见不到自己。
    矫情一点的说,他俩都不属於这儿。
    倪秋看了看太阳的位置,距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在这之前只能耐心的等待。
    眼前忽然跑过去一只拖著尾巴的白猫。
    那只白猫发现了蹲在阴凉里的倪秋,停下脚步,回头好奇的看著倪秋,然后顿坐下来,抬起爪子放到嘴前面舔。
    舔完爪子,坐下来岔开腿,舔脚丫子。
    忽然竖起耳朵,放下脚丫子站起来。
    前面高墙上,又出现一只橘猫。
    橘猫迈著小碎步,沿著高墙一路小跑。
    白猫朝著倪秋“喵”了一声,去追橘猫了。
    倪秋想了想,也跟了上去。
    閒著也是閒著。
    而且大院里这些猫是土著,肯定更熟悉地形。
    如果能成功的融入到猫群中,接下来的行动可能会更方便。
    助跑,加速,踩著一颗景观树跳上高墙,倪秋远远跟在白猫和橘猫的身后。
    跑了一小会,越来越多的猫出现在视野里。
    好像是猫猫开大会的节奏。
    前面已经是农家乐的边缘了,倪秋前面的白猫从篱笆墙上跳下去,钻进灌木丛。
    倪秋跟著钻进去。
    前面的白猫停住了,蹲下来甩著尾巴。
    不仅是这只白猫,更早到达的橘猫也停下了。
    倪秋站起来一看,晕,前面堵猫了。
    狭窄的灌木丛小道,蹲了將近十只猫。
    倪秋挤过去,往前跑,来到最前面,终於发现了造成此次交通拥堵的肇事猫。
    一只还没成年的奶牛猫,叼著一截断掉的逗猫棒,卡在小路最狭窄的地方,进不得,退不得。
    逗猫棒的两端被树枝缠住,小奶牛猫从逗猫棒下面钻过去,回头咬住逗猫棒,甩著脑袋硬拉。
    除了一些扑簌落下的叶子,和断掉的小树枝,没有一点进展。
    小奶牛猫急得哇哇叫。
    难为它了。
    这种局面,对於智商更高的狗来说,都是难题。
    更何况遇到这种情况的是一只猫。
    蛮力和死劲儿是不管用的。
    倪秋跳到灌木丛另一侧,忍著肚皮被树枝扎的刺痛,抬手从逗猫棒一端用力一推。
    小奶牛猫还以为这个同类要抢自己的玩具,炸著毛冲倪秋挥了一爪子,发出哈气声,然后叼著逗猫棒的一端,赶紧跳过最狭窄的那段小路,转眼就消失不见了。
    真是个忘恩负义的傢伙。
    道路被疏通,后面的猫排著队,井然有序的依次通过。
    站在原地指挥的倪秋成就感爆棚。
    然后出现了不和谐音符,一只圆滚滚的大橘突然发出惨叫,抬起爪子朝身后挠。
    有猫想插大橘的队。
    两只猫打起来了。
    搂脖子,咬耳朵,蹬后腿,猛踹对方肚皮。
    不到十秒钟之后,尘埃落地,胜负已分。
    大橘夹著尾巴匍匐著往后撤。
    以胜者姿態昂首挺胸走过来的正是那只暹罗猫包拯。
    暹罗猫眯著眼睛弓腰走过来,和倪秋四目相对。
    確认了好一会,暹罗猫终於认出了眼前这只黑猫正是之前让自己吃瘪的那只。
    然后它炸毛了,拧著身子嘴里发出“嗷呜”的长音,朝倪秋靠近。
    麻痹的,插队在先,还敢跟我炸毛。
    倪秋甩了甩尾巴,扑上去就是一爪。
    后面堵了一堵墙的猫,两边是密不透风的灌木丛,暹罗猫无处可躲,结结实实的用脑门硬挨了倪秋的一爪。
    倪秋这一爪多少带点私人恩怨,力气很大,直接把暹罗猫拍了个大跟头。
    对方也是个欺软怕硬的,见倪秋继续冷颼颼的看著它,竟然不敢还手,缩到猫群里,成为了猫墙的背影。
    算你有眼色。
    倪秋抖了抖爪子,钻过灌木丛路口,守在另一头。
    其他猫猫都不敢动了。
    僵持了好一会,那只圆滚滚的大橘试探著抬爪迈过来。
    哎,好像没挨揍。
    大橘腻腻的“喵”了一声,朝倪秋甩了甩尾巴,小跑著快速通过。
    后面的猫见了,也壮著胆子跟上,依次通过。
    只剩下那只暹罗猫了。
    倪秋站起来,摇了摇尾巴,抬爪装作要走。
    暹罗猫瞅准机会,想快速钻过去。
    倪秋猛地回头,迎面又是一爪,紧接著爪子劈头盖脸的拍下去,像雨点一样。
    直到在暹罗猫肚皮上拍出“砰砰”的空腔声,才心满意足的收手。
    这口气终於撒出来了。
    寧爸说,出门在外要低调,不要惹是生非。
    他听了。
    对那些抱有敌意的人,他能忍则忍。
    然而我惹不起人,还惹不起你一只猫?
    重新迈起步子时,身子都轻盈了不少,浑身每个毛孔都通畅了。
    痛快!
    果然情绪是要发泄的。
    再往前走了一小段,豁然开朗。
    灌木越来越稀疏,在高大的树木面前,低矮的灌木爭不到阳光,自然也就占不到有利的生態位。
    这片树林里还能看到有人露营的痕跡。
    树上拴著绳子,地上还有钉进去的细桩,应该是用来固定帐篷的。
    应该是农家乐有专门的人来这里打扫,这一片没有塑胶袋一类的垃圾,却能看到不少瓜果皮屑和骨头残渣。
    这或许是能吸引猫群来这开会的原因之一。
    另外树上还有不少喜鹊嘰嘰喳喳叫著,不敢下来。
    后者大概也盯上了这些来自大自然的馈赠。
    大多数猫都不吃瓜果皮屑,但喜鹊是杂食鸟类,不挑食。
    但猫会捕食小型鸟类。
    倪秋觉得,不排除有一部分猫抓到过来吃垃圾的喜鹊,然后习惯了来这守株待兔。
    这群喜鹊很聪明,分出几只飞到远离猫群的地方,又蹦又跳,把猫群吸引过去,另外一些喜鹊抓住机会飞下来叼起一些残渣就飞回到树上。
    也有猫试图爬到树上抓喜鹊,不过全都失败了。
    毕竟喜鹊会飞,在树林里行动远比猫敏捷。
    试了几次无功而返,猫咪们放弃了。
    挑挑拣拣吃了些垃圾,然后不约而同的继续往树林深处走。
    不远处有一颗很高大的松树。
    这棵大松树被故意修剪过,扁扁的,尖尖的,外形很像五元纸幣上那棵迎客松。
    只不过这棵松树比五元纸幣上那棵迎客松树枝分叉更多,树冠也更大。
    每一截伸出去的枝干上都蹲了猫。
    倪秋发现一个很有趣的事实,猫蹲在松树上的位置,似乎是在猫群中的地位。
    体型健壮的成年猫,大多蹲在比较高的枝干上。
    没成年的小猫,则蹲在比较低的地方。
    那些小猫想往上爬,更高位置的猫就会翻脸,炸毛哈气把小猫往下赶。
    当然也有例外,那只圆滚滚的大橘因为体重超標,动作比较笨拙,只能委屈巴巴的蹲在离地面最近的树干上。
    可怜的大橘,只能蹲小孩那桌。
    倪秋抬头,从上往下扫了一遍。
    自己跟著的那只白猫蹲在中间偏下的位置。
    倪秋犹豫了片刻,走到树下磨了磨爪子热身,然后往上爬。
    有点热血沸腾是怎么回事?
    这种感觉就像是玄幻小说中,主角参加试炼,刷副本,一层一层往上打。
    第一处分叉,一只小狸花看到倪秋经过,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挪开一点,让出位置。
    倪秋没停,继续往上爬。
    第二处分叉,那只叼著半截逗猫棒的小奶牛猫歪著脑袋瞅了倪秋一会,然后叼著逗猫棒,跳到下面的分叉上。
    倪秋抖了抖嘴角。
    我对你的逗猫棒没兴趣,你跑啥。
    第三处分叉,离树干最近的那只灰猫已经放弃抵抗,躺在树干上,亮出肚皮甩尾巴。
    伸手不打笑脸人,倪秋继续往上爬。
    无趣,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来到了白猫所在的处分叉,白猫“喵”了一声,看样子像是在发出邀请。
    倪秋抽了抽尾巴。
    好意心领了,不过你那根树干太细,已经蹲了三只猫,自己蹲上去又超载折断树枝的风险。
    更要命的是白猫身后靠近树梢那里蹲著一只奶牛猫,那只奶牛猫神经兮兮,踩著树梢去抓头顶另外一只猫的尾巴。
    太危险了,倪秋都能听到树枝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要是对方在西夏大学旁听过物理课就不会做出这种冒险的行为。
    倪秋抓著树干,直达顶部。
    树梢分出南北两条叉。
    北边的稍微低一些,蹲著一只正在洗脸的狸花猫,看起来很凶,对倪秋的逼近表现出很浓的警惕。
    南边的树权上没有猫。
    倪秋没理对方,跳到南边的树权上,蹲好。
    微风扑面,很凉爽。
    此处果然是避暑胜地。
    正陶醉著,身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倪秋往下一看,巧了,又是那只暹罗猫包拯。
    明白了,怪不得这里空著,没有猫。
    原来这个最高的位置是属於这傢伙的。
    不过现在属於我了。
    倪秋踩在树干上,堵住路。
    暹罗猫抱著树干,骂得很难听。
    倪秋抬起爪子。
    暹罗猫见势不妙,直接掉头爬下去,找了一截很低的树权蹲下。
    微风不燥,温度正好,一树猫安静地蹲下来,似乎是等著夕阳落山。
    氛围安静得有些温馨。
    几分钟后,静謐被一只奶牛猫打破。
    那傢伙抻了个懒腰,在树干上磨爪子,然后竖起尾巴,拉著长音“嗷唔~”
    一石激起千层浪,独奏成了大合唱。
    大家都叫,自己不叫,会不会显得不合群?
    倪秋想了想,也扯开嗓子,开始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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