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姨,你要干嘛?男女授受不亲,哎哟好討厌,七姨,你是不是对我有想法?”
看到陈浩那副欠揍的样。
朱七玩心大起,狠狠地在他大腿上掐了一把。
“小兔崽子,几年不见,又长高了。”
陈浩嘿嘿一笑:“那是当然,长身体的时候,哪里都长。”
“是吗?別吹牛,来来来,让七姨看看。”
朱七说著,伸手就要去扒陈浩的裤子。
陈浩赶紧紧紧捏住裤腰带。
“七姨,放过我吧,我这两天有点虚,等我缓几天。”
朱七推了一把陈浩,娇嗔道:“去你的。”
“连你七姨我也敢调戏。”
“別闹了,说正经的,你打算怎么处理那个项右?”
提到项右,陈浩眉头微微一皱,瞬间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
“我才不管他向左还是向右呢,来我的地盘闹事,就要给他点顏色瞧瞧。”
朱七点上一根女士香菸,轻轻吸了一口,神色有些担忧。
“可是那个项右是项鏵强的儿子,你真下得去手?”
陈浩冷哼一声,眼神瞬间转冷:“那又怎么样?我要是怕了他,以后在道上还怎么混?
都是当老大的人,谁也没有比谁多一个脑袋。”
“好好好,说得好。”
陈浩喝了口茶,继续说道:“我听道上的人说,项鏵强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
小儿子和大女儿都很低调,反倒是这个大儿子,非常囂张跋扈。”
“每次惹出事就让他老豆出来擦屁股,別人忌惮项家惯著他,我陈浩可不会惯著他。”
朱七点点头:“话是这么说,但是做事还是得有分寸。”
“嗯,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朱七把高跟鞋一踢,直接盘著腿坐在了沙发上。
由於朱七穿的是旗袍,陈浩一眼就看见了她的底色。
陈浩凑到朱七耳边,小声说道:“七姨,你的底色是紫色呀。”
朱七脸一红,低头一看,赶紧把腿收了收。
“小王八蛋,再乱看,戳瞎你的眼睛。”
“七姨,我记得你好像最喜欢的顏色就是紫色。”
“要不我送你一套国外进口的內衣。”
“我听雪姐她们说了,国外进口的內衣包裹性好,穿在身上不长汗,你规模这么大,就应该穿国外的才舒服。”
“懒得理你。”
朱七被撩得心跳加速,站起身去倒水。
没想到脚下一滑,打了个趔趄,直接扭到了脚。
“哎哟,疼死我了。”
朱七捂著脚跌坐在地毯上。
陈浩赶忙走过去。
“我的天,七姨,肿了。”
陈浩赶紧从冰箱里拿出冰块,小心翼翼地给朱七敷了一下。
又一把將她抱起,扶著坐在沙发上。
“七姨,你可真是的,著什么急嘛,这下好了,扭到脚踝了吧。”
“別动,我给你按摩一下,要不然这几天你都得在床上躺著。”
“你是我的大管家,你可不能有事。”
“最近人手不够用,香港那边、湾湾那边都要用人。”
朱七疼得皱眉:“嗯,那你给我按按吧。”
陈浩伸出手去,顺著朱七紧致的大腿,一点一点地把吊带黑丝往下卷,捲成一个圈后,顺著脚踝轻轻脱了下来。
陈浩突然邪笑著,把丝袜拿在手里把玩。
“七姨,你好会穿啊。”
朱七脸都红透了。
“小混蛋,你怎么这么变態?”
陈浩笑著说道:“不是我变態,是因为这是你穿的。”
朱七想伸手去掐陈浩,又够不著。
陈浩把丝袜放在一旁,抬起朱七的脚踝,大拇指按住穴位轻轻给她推拿。
朱七闷哼了一声,死死咬住红润的嘴唇。
“七姨,想哼就哼出来呀,本来脚踝就痛,按的时候更痛,你要是不释放出来,身体会很难受的。”
“就好像某些东西,该释放的时候还是要释放一下,你懂我的意思吧?”
陈浩这是在暗示朱七年纪不小了,单身太久,该找个男人了。
朱七这种老江湖,何尝不知道陈浩的话外音?
可她现在对男人不感兴趣。
倒也不是说她对男人不感兴趣,而是能入她法眼的男人太少了。
朱七喜欢哪种呢?她喜欢年纪小又成熟稳重的。
但这本身就是个悖论,年纪小往往毛毛躁躁不够成熟,成熟的男人年纪肯定一大把了。
不过,眼前这个人倒是个罕见的例外。
朱七媚眼如丝地看著陈浩,眼神渐渐变得拉丝。
陈浩一抬头,对上那要吃人的眼神,愣了一下。
“臥槽,七姨,你別用这种眼神看著我,我有点慌。”
“我是让你去释放,你自己想办法,你可別把我给吃了。”
“我可是你大侄子。”
“我呸,想得美。”朱七白了他一眼。
陈浩收起玩笑,用心地给朱七捏著脚踝。
按了好一会儿,伴隨著轻微的骨骼声,把错位的骨头给捋正了。
朱七试著活动一下,果然没那么疼了。
“嘿,臭小子,手法不错嘛,你还真有点本事呀。”
陈浩一边用湿巾擦手,一边得意地说道:“那是因为这是七姨你的玉足,要是其他女人,还不值得我亲自动手呢。”
“花言巧语,油腔滑调,好了,我先回办公室了。”
朱七站起身,一瘸一拐地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回到办公室里,朱七把门反锁上。
赶紧去卫生间换了条新內裤。
陈浩这小王八蛋也太会撩了,几句话就把人弄得心慌意乱。
现在她终於明白,为什么陈浩身边有那么多死心塌地的女人了。
当天晚上。
陈浩没有回別墅,因为场子里还有事情没处理完,就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凑合睡了一晚。
第二天一大早,陈浩是被新东泰的大堂主管叫醒的。
“老板!老板!”
“怎么了?”陈浩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项先生和项太太亲自来了,就在楼下接待室等您。”
“动作还挺快。”陈浩冷笑一声,“好,我知道了。”
陈浩用冷水洗了把脸,整理了一下衣服,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站起身就朝接待室走去。
接待室里。
一个梳著大背头、穿著考究西装的男人,正坐在沙发上翘著二郎腿。
不怒自威。
旁边还坐著一个打扮华贵、珠光宝气的中年妇女。
正是名震香江的项鏵强夫妇。
看到陈浩推门走进来,项鏵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率先站起身。
“你好,陈先生。”
“你好项太,你好,项先生。”陈浩不卑不亢地回应道。
陈浩和项太之前在香港有过一面之缘。
项鏵强虽然没见过陈浩本尊,但是香港道上到处都是陈浩的凶名。
他怎么也没想到陈浩居然这么年轻,这般年纪就能统领和胜和,確实让项鏵强有些刮目相看。
“哎哟,陈先生真是年轻,英雄出少年啊。”项鏵强客套了一句。
项太满脸堆笑地接过话头:“是啊,上次大家见面,陈先生还只是和胜和的红棍,跟著肥仔伟混饭吃呢。”
项太这番话暗藏机锋,別有深意。
意思就是,你陈浩虽然现在上位当了老大,但也別狂得没边,不把我们这些老江湖放在眼里。
表面上是夸奖,实际上是在拿资歷给下马威。
陈浩这种人精当然听得懂。
他呵呵一笑,坐了下来,根本没接茬。
见陈浩不接招,项鏵强也不废话,直接开门见山:“陈先生,是我教子无方,我儿子昨天在你这里造成的损失,我双倍赔偿。”
“你让手下財务算算一共多少钱,开个价,我马上让人转帐。”
朱七的小脚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