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
朱七正坐在办公室里,翘著二郎腿悠閒地喝著茶。
听到对讲机里说楼下有人砸场子,还是项鏵强的亲儿子项右,朱七冷笑了一声。
她放下茶杯,站起身。
今天朱七穿著一件纯白色修身旗袍,將那傲人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踩著高跟鞋,手指间夹著一根细长的女士香菸,气场全开地坐电梯下了一楼。
电梯门一开。
朱七吐出一口烟圈,在一群黑衣保鏢的簇拥下,冷著脸走到项右面前。
“项右是吧?”
朱七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冷冷质问道:“怎么个意思?大老远从香港跑过来,专门砸我新东泰的场子?”
项右冷笑一声,满脸不屑。
“砸场子算不上。”
项右囂张地说道:“只是你们新东泰的服务,让本少爷非常不满意!”
“既然不满意,老子凭什么给钱?”
说完,项右推开面前的保安,抬腿就想往大门外走。
“啪!”
朱七眼神一厉,直接打了个响指!
周围七八个內保,瞬间扑了上去,三下五除二就把项右摁在了地上,脸贴著碎玻璃,动弹不得!
“放开老子!你们找死是不是!”项右拼命挣扎怒吼。
朱七迈著优雅的步子走上前,弯下腰。
“啪!啪!”
左右开弓!当著全场所有人的面,结结实实地抽了项右两个响亮的大耳光!
直接把项右都给抽懵了!
“老娘他妈才不管你老爹是项鏵强,还是香港总督!”
朱七直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声音冰冷刺骨:
“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砸了东西也得把钱给我照价赔偿!”
“不然,我今天绝对让你躺著出东莞!”
开什么玩笑?
朱七好歹是当年叱吒风云的广东十三鹰之一!
是从刀山火海里杀出来的狠角色!
她这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別说是项右了,就算是项鏵强本人今天站在这里犯了规矩,她也照样不给面子!
楼下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正在顶楼等开会的陈浩也被惊动了。
他顺著楼梯走下来,看了一眼被摁在地上的项右,皱眉问道:
“七姨,怎么回事?”
朱七掐灭菸头,把项右刚才无理取闹、打人砸场子的经过快速说了一遍。
陈浩听完,目光微微一闪。
项鏵强他当然认识。
前阵子他们去香港ktv办事遇到麻烦,向太太还出面帮他们解过围,算是欠了个人情。
但是!一码归一码!
这绝对不代表他儿子,可以跑到东莞,在和胜和的地盘上为所欲为、撒野闹事!
陈浩走到项右面前,蹲下身。
“掏手机。”陈浩语气平静,却透著不容置疑的杀气。
“干什么?”项右咬著牙问。
“给你老爹打电话。”陈浩冷冷逼迫。
项右以为陈浩怕了,冷笑著掏出手机,拨通了他老爹的號码。
电话刚一接通,陈浩直接一把將手机夺了过来。
“餵?哪位?”电话那头传来项鏵强低沉威严的声音。
陈浩站起身,语气平淡,却字字鏗鏘:
“向老板,我是陈浩,和胜和的话事人。”
“你儿子现在在我东莞的场子里闹事,砸了我的店,还打了我的人。”
没等对面开口。
陈浩直接下达了最后通牒:“我只给你一天时间!”
“明天中午十二点之前,带著双倍的赔偿金,亲自过来把这个废物赎回去!”
“少一分钟,老子卸他两条腿!”
“啪!”
说完,陈浩乾脆利落地掛断了电话。
陈浩挥了挥手,示意手下马仔把项右押下去关好。
“明天等他老豆拿钱来赎人。”
交代完,陈浩沉著一张脸,带著朱七直奔顶楼会议室。
没多久,新东泰那帮高管全员到齐,一个个正襟危坐。
陈浩今天非得好好训他们一顿不可。
“搞什么鬼?”
陈浩猛地一拍桌子,指著这帮人开骂:
“小小一个项右,就把你们保安部给震慑住了?连动手都不敢?”
“以后是不是隨便跑来个阿猫阿狗,都能在新东泰撒野?”
陈浩噼里啪啦一通火力输出,骂得毫不留情。
“都给我竖起耳朵听清楚!”
“以后不管谁跑来搞事,都不用给面子!直接给我打出去!出了天大的事,有我陈浩顶著!”
一帮高管被骂得冷汗直冒,只能连连点头称是。
……
散会后。
陈浩跟著朱七进了她的专属办公室。
刚进门,陈浩就像泄了气的皮球,满脸心累,往真皮沙发上一瘫。
朱七倒了杯热茶,端过来递给他。
“怎么啦?唉声嘆气的。”朱七柔声问。
陈浩接过茶杯,无奈摇头:“能不嘆气吗?”
“现在摊子铺得太大,战线拉得太长,什么破事都要我亲力亲为去盯,麻烦死了。”
朱七轻笑一声,绕到沙发背后。
她伸出双手,力道適中地帮陈浩捏著肩膀放鬆。
“那有什么办法?想话事做大佬,就得受这份累,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唄。”
陈浩舒服地闭上眼睛,感受著肩膀上的力道。
“七姨,要是我身边能多几个像你这么能干的女人,那该多爽。”
朱七手上一顿,走到陈浩身边坐下,双腿交叠。
她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说的能干,是哪方面的能干?”
陈浩睁开眼,嘿嘿坏笑。
“最好是两方面都能干。在外头能帮我打理生意,在家里也能让我干点別的事。”
“去你的!”
朱七被他这无赖样气笑了:“你七姨我啊,这把年纪只能帮你干活,可不能让你干。”
陈浩撇了撇嘴,故意装出失望的样子:“那也太没意思了。”
“怎么?”
朱七白了他一眼:“你小子现在胃口真大,连你七姨都不放过呀?”
陈浩上下打量著朱七那身修身旗袍,嘿嘿一笑。
“七姨,我说句大实话,你现在这身段这气质,绝对算得上风韵犹存,比外面那些小妹强多了。”
“我呸!”
朱七红著脸啐了一口:“你个小王八蛋,没大没小的,连我都敢消遣!看我不掐死你!”
说著,朱七张牙舞爪地扑了上去,伸手就去掐陈浩的胳膊。
两人在宽大的沙发上闹作一团,你躲我闪。
突然。
陈浩猛地往后一躲,朱七的手阴差阳错地往下一滑。
一把抓住了陈浩的xx。
空气瞬间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