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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这世间公理,对有些人而言,总是太
    捉鬼大佬下山后,名动京城 作者:佚名
    第248章 这世间公理,对有些人而言,总是太轻
    谢烬尘见她这副“你爱说不说,我自岿然不动”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
    他大步走到姜渡生身后,带著点赖皮的意味, “你不想听,可我想说。”
    他语速加快:“崔家听闻那日赏花宴上之事,联繫阮孤雁生前种种,立刻明白她是被楚彦昭污衊陷害,含冤而死。”
    “镇军大將军悲痛震怒,联合几位素来交好的文官,连日上奏,言辞激烈,直指淳亲王府教子无方,污衊忠良之后,要求严惩,以正风气。”
    “那位,”谢烬尘用下巴朝长陵城方向抬了抬,“碍於崔家清流声誉和朝中压力,已下旨剥夺了楚彦昭的世子之位,並將楚彦昭禁足府中,无詔不得出。至於姜家…”
    谢烬尘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崔家一闹,姜家也觉面上无光,火速与楚彦昭划清界限。而二皇子也因楚彦昭之事被牵连,短时间內翻不起什么波浪。”
    姜渡生听完,手中动作未停,轻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寒光:
    “便宜他了。害了阮孤雁一条鲜活的性命,也不过是夺爵禁足,依旧能锦衣玉食地活著。”
    她將最后一件衣物放入行囊,指尖微微用力按了按,语气平静却带著凛冽之意:
    “这世间公理,对有些人而言,总是太轻。”
    谢烬尘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行囊,牵著她往外走,“这是皇帝在权衡各方后,能给出最大的交代。不过,他也因此寒了崔家之心。至於楚彦昭…”
    谢烬尘眸色转深,“对於他那种心高气傲、汲汲营营之人,剥夺他最在意的身份地位,或许才是更漫长的折磨。况且…”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经此一事,淳亲王府与崔家已成死仇,日后自有的是人想落井下石。他的日子,长不了。”
    二人刚出房门,还未走下楼,一道的鬼影便直接穿过廊柱,飘了过来。
    阮孤雁向来温婉沉静的脸上此刻满是慌乱,声音也带著哽咽,“姜姑娘!快,快去救救王大哥!”
    姜渡生眉头立刻蹙起,一边快步往外走,一边沉声道:“边走边说,怎么回事?”
    谢烬尘见状,毫不犹豫地將手中的包袱扔给候在一旁的暗卫,言简意賅,“原地待命。”
    隨即大步跟上姜渡生。
    阮孤雁飘在两人身侧,努力稳住魂体,语速极快地將事情道来:
    “昨夜听客栈伙计说,柳河镇虽不大,但颇为富庶,早市热闹,有许多特色小吃。”
    “今日天未亮,我与王大哥便想著去镇东头的早市逛逛,寻些新鲜吃食…也算体验一番人间烟火。”
    她声音里带著懊恼和后怕,“谁知刚在一家颇有名气的豆花摊坐下,还没等豆花端上来,旁边便来了个游方道士打扮的人。”
    “那道士看著约莫四十来岁,他只瞥了我们一眼,脸色就变了,指著我们喝道:
    『大胆鬼物!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借物化形,滯留人间,必有图谋!』 说罢,二话不说,掏出个布袋和一把桃木剑就要动手!”
    “王大哥见我害怕,立刻挡在我身前,想与他分说。可那道士根本不听,直接一张泛著金光的符纸就拍了过来!”
    “王大哥为了护住我,扑上去拦他,结果被那张符纸正正拍中胸口,他…他顿时就僵住不动了,像是被定住了一般!”
    “那道士拿出布袋就要罩下,我见势不妙,赶紧从纸人身体出来,穿墙遁走,回来报信!”
    阮孤雁急得声音都变了调,魂体波动得更厉害。
    姜渡生听完,脚步未缓,神色却反而略微一松。
    她在王大壮魂体留了符咒,若王大壮魂体受到真正致命的威胁,她会有强烈感应。
    此刻灵台深处那点联繫虽然有些滯涩,却並无惊悸断绝之感。
    姜渡生冷静安抚道:“別急。若大壮魂体受到面临消散之危,我会有感应。目前看来,那道士只是用定魂符將他暂时封住了,暂无性命之忧。我们儘快赶去便是。”
    说话间,三人已出了客栈,来到略显喧闹的街市上。
    行人渐多,小贩的叫卖声、早点摊的蒸汽与香气混杂在一起。
    姜渡生停下脚步,凝神静气,指尖在虚空迅速勾勒:
    “魂契为引,灵犀一点。”
    “百里追踪,无所遁形!”
    隨著咒语落下,一点幽光自她指尖飘出,在空中盘旋片刻,仿佛在確认方向。
    片刻后,光点像是锁定了目標,朝著镇子西北方向飞驰而去,却始终保持在姜渡生视线可及的范围內。
    “跟上!”
    姜渡生低喝一声,与谢烬尘交换一个眼神,两人顺著幽光指引的方向追去。
    阮孤雁飘在二人身后。
    那点幽光领著他们穿过热闹的街市,拐入较为清静的坊巷,越往前走,周围的宅院似乎越发高大整齐。
    最后,光点停在镇子西北角一处气派非凡的高门大户门前,盘旋两圈,隨即没入那大门之內,消失不见。
    姜渡生抬头,眼前是一座占地极广的府邸,青砖高墙,朱漆大门,门楼巍峨。
    门前两座石狮威武肃穆,门楣上悬掛的匾额黑底金字,龙飞凤舞地写著两个遒劲的鎏金大字
    ——“贾府”。
    府邸占地极广,围墙高耸,门楼气派,一看便是本地豪绅。
    然而,站在府门前,姜渡生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瀰漫在府邸周围。
    她微微眯起眼,低声道:“好重的阴气。”
    二人正要上前叩门,贾府那两扇厚重的朱漆大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一个穿著体面绸衫的门房探出头来,看见姜渡生和谢烬尘站在门前打量,立刻不耐烦地挥手驱赶:
    “去去去!看什么看!知道这是谁府上吗?清河镇贾大善人的府邸!也是你们能瞎看的?快走快走!別挡著道!”
    谢烬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笑意。
    他的身影倏忽贴近那门房,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一只手已扣住了门房挥动的手臂,轻轻一扭。
    “哎哟!”
    门房痛呼一声,整条胳膊顿时被反剪到背后,动弹不得。
    谢烬尘声音压得极低,却带著刺骨的寒意:“少废话。你们府里的道士抓了我们的人。现在,立刻,把人交出来。否则…”
    他手上微一用力,门房顿时觉得胳膊快要断了,冷汗涔涔而下,脸上血色尽褪。
    然而,这贾府的门房平日里仗著主家势大,在镇上横行惯了,加之此刻在自己的地盘,剧痛之下竟起了几分泼皮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