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从舞动青春开始,黑化才行 作者:佚名
382 预料全部实现
“血神教!”苍狼佣兵团的团长目眥欲裂,弯刀出鞘的瞬间带起一道青芒。刀刃映著他扭曲的面容,那是被仇恨与恐惧交织的狰狞。
山道制高点,两名血神教执事负手而立。鎏金鬼面遮住他们的真容,只露出一双泛著幽绿的眼睛,袍角绣著的滴血骷髏图腾在暮色中若隱若现。
“破坏血月祭者,当以血偿还!”左侧执事的声音像是从九幽地狱传来,手中骨杖重重杵地,地面瞬间裂开蛛网状的血纹,暗红色的液体顺著纹路汩汩渗出。
右侧执事甩出三枚赤红锁链,链尖淬著的幽蓝毒液在空气中划出诡异的弧线,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萎。
明宇暴喝一声,龙牙枪如银蛇出洞,枪缨扫过之处血雾蒸腾。然而锁链却如灵蛇般缠住枪桿,暗劲初期的威压如山岳般压来,震得他气血翻涌,虎口裂开两道血口,温热的鲜血顺著枪桿滴落。
混战中,上官家的弓弩手结成防御结界,青铜弩机发出的破空声与魔法吟唱声交织;宋家的弓箭手则不断向血神教后排倾泻箭雨,羽箭破空的尖啸响彻山谷。
明宇在刀光剑影中腾挪闪转,眼角余光突然瞥见异样——两名身著普通粗布麻衣的“保鏢”,竟被宋家精锐如眾星拱月般护在中央。
其中一人挥剑格挡时,袖口滑落,露出半截金丝绣著的牡丹纹,那繁复的针法与家族徽记,分明是宋家直系子弟才有的暗纹!
血神教执事虽实力强横,但面对两家佣兵与世家的联手,渐渐落入下风。当苍狼佣兵团的战士甩出“缚龙索”,將一名执事缠住的剎那,另一名执事发出悽厉的长啸,甩出数枚烟雾弹。
猩红的血雾瞬间瀰漫开来,刺鼻的气味令人窒息。待血雾散尽,山道上只留下几滩暗红的血跡,和半截还在微微颤动的断裂锁链,在暮色中泛著冷光。
半日后,余杭城佣兵工会门前人来人往,热闹非凡。阳光透过琉璃瓦洒在青石板上,折射出点点光斑。雕樑画栋间,锦旗隨风飘扬,上面绣著的各色佣兵团徽记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工会大厅內,檀木桌椅泛著温润的光泽,在摇曳的烛火下流转著岁月的痕跡。
空气中交织著碧螺春的清冽茶香与陈年女儿红的醇厚酒香,鎏金香炉中升起裊裊青烟,將整个空间氤氳得如梦似幻。
宋家管事端坐在主位上,藏青色锦袍上暗绣的云纹隨著他的动作若隱若现,手中那枚翡翠扳指在阳光下流转著盈盈绿意,宛如一汪深潭。
他修长的手指隨意拨弄著扳指,骨节分明的手忽然发力,將沉甸甸的钱袋推向两队团长。钱袋砸在檀木桌上,发出闷雷般的声响,震得茶盏中的茶水泛起涟漪。
几枚蓝晶幣顺著袋口滑落,在桌面上骨碌碌地滚动,清脆的声响迴荡在寂静的大厅,仿佛是某种无声的嘲讽。
管事眼底那抹警惕一闪而过,转瞬又被虚偽的笑意掩盖:“此次意外,还望各位海涵。”他端起茶盏,瓷杯遮住半张脸,轻抿茶汤的动作优雅从容,仿佛这只是一场普通的善后会谈,可微微紧绷的下頜线,却暴露了他內心的紧张。
明宇倚著雕花廊柱,身形融入阴影之中。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將场中每个人的细微表情都收入眼底。
当看到安进忠伸手揣起钱袋时,老佣兵那布满老茧的手在接触到钱袋的瞬间微微颤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看似隨意的动作,实则暗藏玄机,意味深长的眼神里,藏著对现实的无奈,也有对真相的瞭然。
待眾人离去,工会大厅恢復寂静。安进忠警惕地扫视四周,確认无人后,才小心翼翼地打开钱袋。
他苍老的手指微微颤抖著,一枚枚数著里面的蓝晶幣,每数一下,眉头便皱得更深。良久,他重重地嘆了口气,声音里满是疲惫与无奈:“赵阳果然给你说中了,他们给了一百万蓝晶幣,这些钱足够堵我们的嘴了。”
明宇轻笑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腰间的龙牙枪,金属的凉意从指尖传来,让他愈发清醒:“这样不是很好么,大家都揣著明白装糊涂。”
目光落在安进忠身上,语气温和,“你不也是可以把之前的事情了了么。”
听到这话,安进忠的面色瞬间黯淡下来,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往事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那次任务的失败,让他失去了並肩作战的兄弟,也让他背负起沉重的枷锁。
作为队长,他始终觉得自己难辞其咎,那段沉沦的日子里,无数个夜晚,他都在愧疚与自责中挣扎。如今这笔钱虽然能支付安家费,可失去亲人的痛苦,又岂是金钱能够弥补的?
“这次真是很感谢你了,”他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可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不过害你的佣兵评级又要被拖累下来了,一次任务失败需要三次完成任务才能弥补佣兵协会贡献点的损失。”
明宇毫不在意地撇撇嘴,眼神中透著洒脱与不羈:“无妨,我都说了我志不在此。”他望向窗外渐暗的天色,心中早已盘算著下一步的计划。
这场交易看似结束,实则是另一场风暴的开端,而他,早已做好了迎接挑战的准备。
余杭城的暮色如同泼墨般浓稠,顺著飞檐斗拱的缝隙缓缓渗透青瓦白墙。明宇將沉甸甸的钱袋紧紧按在胸口,粗布麻衣下的肌肉紧绷如弦。
刻意避开青石铺就的主街,拐进九曲迴环的小巷,潮湿的石板路在脚下泛著幽光,两侧斑驳的砖墙爬满枯萎的藤蔓,仿佛一双双垂落的手臂。
檐角下的灯笼次第亮起,昏黄的光晕在他稜角分明的脸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阴影。腰间龙牙枪的金属锁链隨著步伐轻响,每经过一处转角,他都会下意识侧耳倾听,捕捉著身后若有若无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