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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1 事有蹊蹺
    高武:从舞动青春开始,黑化才行 作者:佚名
    381 事有蹊蹺
    “这......这怎么可能?”安进忠脸色煞白如纸,额角青筋突突跳动,“可那些反常的举动,还有少主小姐消失的时机......”
    他突然捂住额头,仿佛头痛欲裂,“但我们能做什么?没有证据,谁会相信是他们自导自演?”
    就在两人相对无言时,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闪进营帐。董睿毓警惕地望了望四周,压低声音道:“我刚从马夫那儿听来消息,上官家主近日频繁与洛家密会,似乎有意促成联姻。”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而宋玉儿小姐书房里,藏著半卷绣著上官家徽的帕子......”
    营帐內陷入死寂,唯有烛芯爆裂的声响。明宇与安进忠对视一眼,两人眼中皆是震惊与瞭然。
    明宇倚著营帐的立柱,篝火的摇曳火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
    漫不经心地用匕首削著一截枯枝,木屑簌簌落在沾满泥污的靴面上。
    “有什么不可能的,”他嗤笑一声,刀锋精准地挑飞最后一片木屑,“这里是九仙山腹地,终年迷雾笼罩,就算是最老练的猎户也得迷失方向。凭他们两条腿想私奔?痴人说梦。”
    安进忠猛地坐直身子,膝盖撞得木凳“吱呀”作响。他粗糙的手掌重重拍在案几上,震得油灯里的灯油晃出一圈圈涟漪:“那你的意思是?”
    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著明宇,浑浊的瞳孔里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明宇將匕首收入刀鞘,慢条斯理地用衣角擦拭著指尖的木屑。“有內应,而且还是高级別的。”
    他撇了撇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只有混在撤退的队伍里,才能借著护送之名安全返回余杭城。等到了余杭城,天高任鸟飞,他们再找机会远走高飞,谁也拦不住。”
    “你的意思是,贼喊捉贼?”安进忠的喉结剧烈滚动,苍老的面容瞬间涨得通红,“难不成上官家和宋家的人都知道这是场闹剧?”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在寂静的营帐里显得格外突兀。
    明宇往火堆里添了块木柴,火苗“噼啪”爆开,火星溅起三尺高。“不能確定,”
    蹲下身子,用木棍拨弄著燃烧的木炭,“不过你可以分开打探下情况,盯著那些管事的表情。如果我猜得不错,八成是上官飞龙伙同宋家那边做的局。”火光映得他眼底泛起冷芒,像是淬了毒的刀刃。
    “这个臭小子!”安进忠气得一拳砸在木桌上,震得碗碟叮噹作响,“搞到最后陷我们於不义!”
    他满脸怒容,灰白的鬍鬚气得直颤,“这次任务失败,佣兵协会那边肯定要追责,最少也是扣除大半贡献点,这让我们以后怎么在圈子里混?”
    “那怎么办?”安欣彤不知何时掀帘而入,精致的眉峰拧成死结。她攥著腰间佩剑的手指关节发白,“我们可是好久没开张了,阿虎他们家的孤儿寡母还指望著这笔安家费过活呢!”少女的声音带著压抑的哽咽,在营帐里迴荡。
    明宇却依旧气定神閒,慢悠悠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站起身。“放心,这事儿还没完。”
    目光扫过两人紧绷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笑意,“我估计,谁急著赔付,谁就是合谋。实在不行,我就趁著夜色去他们营地走一趟,仔细查查哪些人言行反常。”
    安进忠却重重嘆了口气,佝僂的脊背仿佛又弯了几分。他伸手按住明宇的肩膀,掌心传来的温度带著岁月的沧桑。
    “算了,”摇头苦笑,眼中满是无奈,“我们惹不起这些世家大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只要他们识相,把该赔的钱付清,这事就当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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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营帐外,夜风吹过树梢,发出阵阵呜咽,仿佛也在为这场荒诞的闹剧嘆息。
    暮色像浓稠的墨汁,顺著九仙山的褶皱缓缓流淌,將蜿蜒的山道浸染成青黑色。满载而归的队伍却无半分得胜的气势,仿佛一条被抽去脊骨的长蛇,在碎石路上艰难蠕动。
    战马垂著头,鬃毛上还沾著前日战斗留下的血痂,每一步都在山道上踩出沉重的闷响。
    苍狼佣兵团的壮汉们將弯刀、战斧狠狠砸在马鞍上,铁製马蹬被踹得哐当作响,惊起山道两侧的碎石哗啦啦滚落。“什么狗屁任务!”络腮鬍大汉扯下染血的绷带,露出三道深可见骨的爪痕,伤口还在渗出暗红的脓血。
    他啐了口带血丝的吐沫,唾沫星子溅在路边的青苔上,“老子在狼嘴里捡回条命,结果连少主的衣角都没见著!”粗糲的咒骂声此起彼伏,混著眾人粗重的喘息,惊得树梢棲息的夜梟扑稜稜振翅而起,尖锐的啼叫划破沉闷的空气。
    反观倔强人生佣兵团,安进忠半跪在地,布满老茧的手正慢条斯理擦拭著长枪。
    枪尖挑著的狼毛还带著温热的腥气,老人树皮般的脸上却掛著意味深长的笑,浑浊的眼睛不时瞥向队伍前端。
    几个队员围在马车旁,压低声音窃窃私语,目光如鹰隼般警惕地扫过宋家护卫的一举一动。
    明宇斜倚在路旁的青石板上,龙牙枪横放在膝头。枪身缠绕的猩红布条已被血雾腐蚀得千疮百孔,指腹摩挲著枪桿上焦黑的灼痕,昨夜祭坛上的惨烈景象又在眼前浮现:沸腾的血盆、扭曲的人脸、还有血神教执事那森冷的诅咒……天边翻涌的铅云压得极低,仿佛要將整个山道碾碎,闷热的空气里浮动著暴雨將至的气息。
    “沙沙——”
    暮色四合时,山道两侧的竹林突然发出诡异的响动,像是无数毒蛇在枯叶间游走。明宇瞳孔骤缩,猛地拽住韁绳,手腕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小心!”话音未落,数十道黑影如离弦之箭,自竹林顶端腾空而起。黑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宛如蝙蝠展开的巨大羽翼,刺鼻的铁锈味瞬间瀰漫开来,呛得人直犯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