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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9 带师弟入学
    高武:从舞动青春开始,黑化才行 作者:佚名
    319 带师弟入学
    暮春的夜风掠过檐角铜铃,发出细碎清响。莫问天的目光在三人背影上停留片刻,待殿门合拢声传来,才转身走向后殿暗格。
    明宇跟著莫语道踏出院门时,瞥见静轩师太已展开一幅泛黄的《中原武林舆图》,硃砂笔在洛河城位置重重圈了两圈,而了觉大师的袈裟下摆拂过地面,竟在青石板上留下淡淡檀香——那是內家高手“踏雪无痕”的造诣,却偏偏透出佛门慈悲之意。
    武研院的夜静謐如水,路灯在甬道投下疏落光影。莫语道本想带吴尘去外门弟子宿舍,却见小沙弥望著漫天星斗,忽然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贫僧自幼在寺中长大,不惯独居。”少年僧袍下的肩膀微微缩著,颈间铜铃隨著夜风轻晃,却仍是没发出半点声响。
    明宇见状便主动开口:“师兄,不如让吴师弟暂住我那里,反正客房空著。”
    vip高级宿舍的走廊铺著枣红色地毯,明宇刷卡开门时,电子锁发出“滴”的轻响。
    屋內暖黄的壁灯自动亮起,照见沙发上歪著个穿花衬衫的青年——正是明宇的室友钱富贵,此刻正捧著袋薯片,目瞪口呆地看著突然出现的小沙弥。
    “这是......”钱富贵的薯片悬在嘴边,油渍滴在印有“武研院学霸”字样的 t恤上。
    “贵客。”明宇简短作答,指了指走廊尽头的客房,“吴师弟,那里清净,你且休息。”
    吴尘踏入客房时,目光忽然被墙上的全息武学投影吸引——那是明宇在武库拓印的“太极云手”招式分解图。
    小沙弥指尖轻轻划过投影,铜铃终於发出一声极轻的“叮”,像是忍不住的惊嘆。
    子夜时分,明宇在自己房间盘膝而坐。月光透过飘窗洒落,照见他掌心流转的淡淡青光——正是四象宗入门心法“青龙腾”。
    忽闻隔壁传来细碎声响,似是有人在低声诵经。明宇心中一动,起身走到门前,只见门缝里透出昏黄的光,吴尘正跪坐在蒲团上,面前摆著本烫金《金刚经》,僧袍下摆铺展如莲,竟在地板上压出清晰的摺痕——这少年的下盘功夫,怕是已到了“坐如钟”的境界。
    一夜无话,当明宇从入定中醒来时,晨光正透过纱窗织成金网。
    床头智能屏显示七点零五分,习惯性摸出枕边的“四象时辰表”,却见青铜錶盘上的玄武指针竟比平日快了半格。
    客厅里,梨花木餐桌上摆著两份白瓷碗,稠厚的小米粥散著谷香,配著四碟精致酱菜:翡翠色的脆黄瓜、琥珀色的酱萝卜、银丝状的笋乾,还有一碟鲜红的剁椒——显然是考虑到有人喜辣。
    吴尘身著灰色居士服,正对著窗口合十诵经,晨光落在他新剃的头皮上,泛著柔和的光。
    “明师兄醒了。”少年转身时,铜铃终於发出清脆声响,“不知师兄喜甜喜咸,便各备了些。这剁椒是贫僧自製的,寺里师兄们都说滋味不错。”
    明宇看著那碟剁椒,想起昨夜在客房闻到的淡淡辣椒香,忽然意识到这小沙弥看似木訥,实则心思细腻。
    他刚要开口,却见钱富贵揉著眼睛从房间晃出来,盯著吴尘的居士服直犯愣:“我说兄弟,你这 cosplay挺別致啊,少林寺俗家弟子?”
    “贫僧乃般若寺比丘。”吴尘双手合十,认真纠正。
    “得,高僧大德,失敬失敬。”钱富贵打了个哈欠,忽然指著酱菜惊呼,“这萝卜乾居然是陈年花雕泡的?兄弟你这伙食標准,比我导师还讲究!”
    明宇无奈摇头,匆匆洗漱完毕,从玄关柜里取出两张校际班车卡。卡片在晨光中泛著蓝光,
    正面印著四象宗的太极图,背面则是上京武大的钟楼剪影。吴尘接过卡片时,指尖触到卡面暗纹。
    “先吃饭。”明宇笑著打断,將一碗粥推到他面前,“路还长,有的是时间聊。”
    七点三十分,校际班车准时停靠在上京武研院的接驳点。
    明宇握著保温杯跨上车门时,车载广播正播放著《武研院晨功引导曲》,后排座位上几个外门弟子还在打盹,书包里露出半截《基础符篆学》课本。
    吴尘跟在身后,僧袍下摆用布条仔细扎起,颈间铜铃裹著蓝印花布,只露出个古铜色铃顶——显然是昨夜照著明宇的建议改良过,既符合寺规又不引人注意。
    班车在盘山公路上行驶时,明宇望著窗外掠过的云海,忽然想起三年前自己第一次坐这趟车的情景。
    那时他刚通过內门考核,攥著宗门发的班车卡手心全是汗,哪像现在,能从容地给身旁的小沙弥介绍沿途景致:“看右边那座形似臥牛的山峰,是当年四象宗祖师布『两仪困龙阵』的地方。”
    吴尘顺著他的指向望去,晨光在他睫毛上镀了层金边:“贫僧昨夜读《四象宗志》,说贵宗与上京武大共建『四苑』交流区,其中白虎苑......”
    “到了。”明宇笑著打断,班车恰好停在上京武大北校门。
    穿过主教学楼时,吴尘的目光被走廊里的“武学发展史”全息投影吸引。
    当看到般若寺“不动明王印”的演示画面时,他脚步微顿,指尖在袖中比划出半招——明宇眼尖地发现,他的手势竟比投影中多了三分禪意。
    “白虎苑在武德大道尽头。”明宇抬手替吴尘拂去肩头的樱花,“先办入学手续,再带你去看炼器院。对了,你之前说对炼器学感兴趣,是想修实战型还是理论型?”
    吴尘摩挲著腕间的沉香念珠:“贫僧在寺里试过铸『禪杖』,用的是后山雷击木,但总觉得不够称手......”
    他忽然抬头,眼中泛起光亮,“明师兄说的『铭文学』,可是能在兵器上刻制符文阵图?”
    明宇挑眉:“看来你做过功课。上京武大的炼器学確实分『硬甲铸造』和『软甲赋能』,前者讲究材料配比,后者侧重符文编程。我兼修的铭文学,就是连接两者的桥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