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从舞动青春开始,黑化才行 作者:佚名
318 了觉大师的托请
四象宗青龙苑大殿內明宇见到有客来访,其中一位贵客正是般若寺弟子了觉大师,看他的年纪不过六七十,但算上般若寺覆灭的时间他就已经在了,估计真是年级应该超过百岁才是。
只听了觉大师说道:“当年贫僧不过是般若寺后厨中烧火的小沙弥,动乱之日恰奉师命下山採办香烛,这才躲过一劫。”
他的声音如清泉淌过青石,带著歷经沧桑后的淡然,“至於宗门传承......”
大师忽然低嘆一声,目光垂向案几上的铜罄,“贫僧曾三赴大林寺求访,方知本寺《金刚禪武录》残页竟流落至彼处,如今般若寺正统,確在大林寺名下。”
“大师过谦了。”莫问天抬手打断,指腹摩挲著茶盏边缘,神情肃穆,“贵寺『拈花指』与『不动明王印』独步天下,当年与我四象宗『四象神威』並称『南禪北武』。若论武学道统之纯正——”
他忽然起身长揖至地,袖口拂过案上《武经总要》泛黄书页,“晚辈曾见过贵寺藏经阁残卷拓本,大师方才演示的『迦叶拈花』指法,与记载分毫不差。”
了觉大师慌忙起身还礼,袈裟下摆扫过青砖,惊起几点烛灰:“莫掌门言重了。贫僧此次冒昧登门,正为商討魔道妖人渗透之事——”
他忽然转头看向明宇,目光如朗月照江,“小友在洛河武大所见的『血神子沐浴』,贫僧曾在《梵剎降魔录》中见过记载,此术需以活人之血豢养七七四十九日,待血神子进入吸收血煞真气后强行提升修为......”
明宇默默听著,目光再次落在了觉大师腕间的念珠上。他忽然想起古籍中记载,般若寺每代传人皆持“十八子沉香念珠”,每颗珠子內藏一粒舍利子,需修炼至“金刚不坏身”境界方可凝聚。
眼前这串念珠颗颗通透,隱约可见金色光点流转——这位看似平凡的老僧,恐怕远比表面所见更加深不可测。
殿外忽起夜风,吹得窗欞纸沙沙作响。莫问天凝视著了觉大师道:“语道明日你带吴尘小师傅前往宗门藏经阁,取过『罗汉伏虎拳』拳谱予其抄录。”
他声音渐沉,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我四象宗与般若寺,怕是要再续前缘了。”
了觉大师双手合十,念珠在掌心转出轻响:“阿弥陀佛。当年癸未之劫,贫僧未能护得宗门;今日邪魔再兴,贫僧愿以这把老骨头,为天下武者挡一挡血河腥风。”
他说这话时,烛火忽然明亮几分,將他的影子投在殿后“镇魔卫道”的匾额上,竟似有金刚之相。
殿角铜漏滴答,明宇的目光掠过墙上悬掛的《四象宗门宝录》捲轴,忽然想起师父韩嵩在介绍天下武学时曾提及他当年在武库整理典籍时,曾在《外门杂录》残卷里见过“罗汉伏虎拳”的图谱——那页宣纸上用硃砂笔圈注著“般若寺遗法,需配合《金刚经》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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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听了觉大师提及此事,心中霎时透亮:原来大师此来,不止为商討魔道渗透,更存著光復宗门武学的深意。
“贫僧尚有一事相托。”了觉大师忽然开口,袖口轻扬,唤过侍立身后的小沙弥。
那叫吴尘的沙弥往前半步,月光透过窗欞落在他僧袍上,將新剃的青头皮照得发亮。
明宇这才注意到,这小沙弥颈间掛著串黄铜铃鐺,走动时竟未发出半分声响,显然是用內力压著铃鐺內舌。
“这是贫僧座下弟子吴尘,”了觉大师伸手按住弟子肩头,掌心的沉香念珠蹭过少年僧袍,“他已修完寺內基础禪武,需得入世歷练。听闻贵宗与上京武大颇有渊源......”
“大师但说无妨。”莫问天抬手斟茶,琥珀色的茶汤在盏中泛起涟漪,“四象宗在白虎苑恰好有个交流名额,新学年伊始,便可让小师父以插班生身份入学。”
他指节轻叩桌面,目光扫过吴尘腰间鼓起的布包——那形状方方正正,分明是本武学典籍。
“为何不去武研院?”吴尘忽然开口,语气带著少年人特有的直率。
他抬头望向莫问天,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阴影,“听闻武研院藏有『太初剑经』残页,弟子......”
“吴尘!”了觉大师轻喝一声,念珠在掌心转出急促的圈,“不可对长辈无礼。”
莫问天却摆了摆手,指尖摩挲著茶盏边缘:“武研院固然典籍丰富,但多是学院派研究方向。”
他忽然看向明宇,目光意味深长,“真正的隱世传承,从来不在纸页间。小师父初入江湖,先在武大打好根基,方是正途。”
吴尘神情一黯,僧鞋在青砖上碾出小圈,显然对这个安排颇为失望。
明宇瞧著他耷拉的眉毛,忽然想起自己初入宗门时,也曾这般嚮往传说中的秘境,不禁在袖中轻轻摇头。
“还不谢过莫掌门?”了觉大师伸手轻拍弟子后颈,袈裟下露出半截暗红绳结——那是般若寺弟子特有的“降魔结”,传闻可镇邪祟。
吴尘虽满心不愿,却也不敢违背师命,只得双手合十,向莫问天深深稽首:“多谢莫掌门成全。”
“上京武大看似平静,实则暗潮涌动。”了觉大师忽然转头看向明宇,目光如晨钟暮鼓,“隱世门派的年轻一辈大多匯聚於此,吴尘你去了那里可以拓展见识,增广见闻。”
“大师放心,”莫问天忽然起身,走到殿后推开暗格,取出卷描金画轴,“明日便让明宇带吴尘去见白虎苑首座。至於武研院......”他展开画轴,露出上面所绘的四象方位图,“待时机成熟,自有安排。”
了觉大师双手合十,念珠轻响间,殿外忽然传来一声清越的钟鸣。吴尘抬头望向窗外,只见山月正爬上檐角,將他年轻的面容照得忽明忽暗。
明宇忽然意识到,这个看似寻常的沙弥,怕是要在即將掀起的风波中,写下属於自己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