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从舞动青春开始，黑化才行 作者:佚名
    257 验货风波
    而正中央的檀木太师椅上，蜷缩著个身形佝僂的老者。
    他身披绣满金线云纹的鹤氅，头戴鎏金面具，只露出一双浑浊的眼睛。
    当明宇的目光与之相撞时，寒意顺著脊椎窜上后颈——那是化劲强者特有的威压，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只是潭底翻涌的不是汹涌的灵力，而是腐臭的死水。
    老者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若有若无的骨节摩擦声，仿佛全身骨架都在慢慢散架。明宇盯著他脖颈处若隱若现的青筋，那些血管呈现出诡异的灰黑色，像是爬满了僵死的蚯蚓。
    本该雄浑磅礴的化劲气息，竟夹杂著腐朽的枯叶味，生机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他体內流逝，如同风中残烛，隨时都会熄灭。
    这诡异的反差让明宇后背发凉，暗自握紧了藏在袖中的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那股隱晦却森然的威压如蛛网般笼罩全场，比起韩嵩给自己的压力虽稍显逊色，却仍是无形的枷锁，压得普通武者连大气都不敢喘。
    明宇佯装隨意地扯了扯麵具，借著整理衣摆的动作，悄悄往旁边走去，隨后侧身挤进角落阴影里。
    皮质座椅裹住他紧绷的脊背，暗红丝绒表面还残留著前一位宾客的体温，却驱不散他后颈渗出的冷汗。
    当鎏金大门轰然闭合的剎那，水晶吊灯突然诡异地明灭三次。
    主持人踏著猩红色地毯上台，燕尾服上的银线刺绣在灯光下泛著冷光，手中麦克风传来刺啦的电流声：“老规矩——先易物，后拍卖！”
    话音未落，角落里骤然响起一阵环佩叮噹，戴狐狸面具的女子踩著十厘米细高跟款步上台。
    她腰肢上悬著的琉璃铃鐺隨著动作轻晃，却掩不住袖口下若隱若现的暗劲波动。
    “赤血丹一瓶，换鎏金髓一份。”女子声音甜腻如蜜，却让空气泛起细微的震颤。台下顿时响起窸窸窣窣的私语，明宇眯起眼睛，看著几个宾客交头接耳时袖中滑出的清单。
    他突然想起南宫卿课堂上的讲解：赤血丹能强行提升武者三成爆发力，却会在经脉里留下暗伤，堪称饮鴆止渴的禁药；而鎏金髓是炼製金系武器的核心材料，价值千金难求。
    然而台下眾人虽目光炽热，却无人起身应答。
    明宇瞥见左侧戴恶鬼面具的壮汉摩挲著腰间短刃，喉结滚动间露出贪婪神色，却终究只是按兵不动。
    主位上的老者原本枯瘦如柴的手指突然攥紧扶手，鎏金面具下溢出一声压抑的冷哼，声音像是生锈的齿轮在骨缝里转动。
    他招手唤来贴身侍者，枯槁的嘴唇快速翕动，浑浊的眼球始终盯著台上女子腰间的赤血丹玉瓶。
    很快，身著墨色长袍的中年人疾步上台，袖口绣著的饕餮纹隨著动作张牙舞爪。
    他与女子低语片刻，却只见那女子始终还是在摇头示意。
    稍后那女子冷笑一声，裙摆翻飞间跃下高台，狐狸面具后的目光如淬毒的箭矢，扫过台下眾人时，明宇分明看到她眼底闪过一抹讥讽。
    当第二、第三位交易者成功达成互换时，明宇攥紧了藏在袖中的空间行囊。
    水晶吊灯下，此起彼伏的低语声中夹杂著玉瓶碰撞的脆响，有人得意地展示新得的灵药，也有人黑著脸退回座位。
    数著陆续登台的身影，心跳隨著场上剩余人数的减少而愈发急促——三分之一的成功率，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终於轮到自己上台。明宇刻意放缓脚步，靴底踏在台阶上的声响清晰可闻。
    聚光灯打在他身上，老虎面具的纹路投下狰狞阴影。
    缓缓取出羊皮套隨后明宇说道：“上个月从墓穴中出土的武技功法《侠客行》，玄级初阶，內含武道真意。换二级火系妖兽血液 500ml或三级火系妖兽血液50ml。”
    场下顿时炸开了锅。右侧戴蛇形面具的人猛地站起，腰间佩剑撞出清鸣；前排几个交头接耳的宾客，目光如炬地盯著羊皮套子刻意做旧的虫蛀痕跡。明宇能感觉到无数道神识如细密的蛛网，悄然扫过他的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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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级初阶？空口无凭！”蛤蟆面具的男子突然暴喝，震得头顶水晶吊灯微微晃动。他大步上前，身上暗劲鼓盪，將脚下地毯都压出深深的褶皱，“总得找行家验过！”
    明宇的太阳穴突突直跳，面具后的脸已涨得通红。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场合，一旦被质疑，信用崩塌不过转瞬之间。他强压下怒火，沉声道：“你想怎么验？”
    “查老！”蛤蟆面具指向主位，“您老只要点头，我们绝无二话！”
    全场的目光顿时聚焦在中央的佝僂老者身上。查老的鎏金面具下发出一声悠长嘆息，枯槁的手指无意识摩挲著扶手，每一下都像是挠在眾人的心尖上：“我这把老骨头，实在经不起折腾。荣老、顾老二位，代劳吧。”
    他话音未落，右侧屏风后转出两道身影——一位拄著龙头拐杖的白髮老者，另一位则摇著摺扇，看似閒散却让空气泛起细微的涟漪。
    荣老与顾老缓步登台，前者拄著的龙头拐杖每点地一次，地面便泛起蛛网般的灵力纹路；后者摺扇轻摇间，竟將周遭的议论声尽数隔绝。两人目光如炬，同时落在明宇手中微微泛黄的《侠客行》捲轴上。
    “小友，得罪了。”荣老率先开口，苍老的声音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他枯瘦如柴的手指隔空一抓，羊皮套子便缓缓飞向他手中，空气中响起细密的破空声。
    “只可以查验前三分之一，否则你们凭记忆强行记住內容我这还怎么兑换下去，”明宇开口说道。
    “可以，”荣老说完將书卷取出缓缓打开三分之一，眯起浑浊的双眼，神识如潮水般涌出，缠绕在字跡之上，试图解析其中蕴含的功法奥秘。
    当他的神识触及武道真意枪形的剎那，异变陡生！捲轴上的字跡骤然迸发刺目青光，一道凝实的枪影破空而出，直取荣老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