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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6 参加交流会
    高武:从舞动青春开始,黑化才行 作者:佚名
    256 参加交流会
    整个下午,铭文楼里不时响起两人的討论声。
    夕阳西下时,明宇看著桌上几张被“做旧”得宛如古物的宣纸,心中满是感激。
    姜欣瑶不仅倾囊相授,还特意送了他一小瓶调配好的染液。“记住,”临走前,她拍了拍明宇的肩膀,“做旧讲究的是『似真非真』,太过刻意反而露馅。”
    暮色如墨浸透窗欞时,明宇將宿舍门反锁三道。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桌上,照亮他摊开的十二张空白铭文纸——那是他特意准备的试验品,每张都裁成与《侠客行》手稿相同的尺寸。
    他取出姜欣瑶赠予的染液,深褐色的液体在青瓷碗中泛著油亮光泽,混合著茶叶与药材的苦涩气息。
    羊毫笔浸入染液的瞬间,明宇屏息凝神,回想著学姐示范时的手法:手腕要稳如磐石,运笔需似春蚕吐丝。
    第一笔落在纸面,深褐的痕跡宛如枯枝在宣纸上蜿蜒,他立刻用温水笔锋晕染边缘,却见顏色晕开得太过均匀,完全没有古旧纸张的斑驳感。
    “力道还是太生。”他皱著眉头將试验品揉成团,隨手拋进垃圾桶。第二张、第三张......隨著失败的纸团越堆越高,明宇的掌心渐渐沁出汗珠。
    当试到第七张时,染液在纸面自然形成深浅不一的水痕,像是被雨水侵蚀过的旧物,他的瞳孔骤然收缩,立即用香灰小心翼翼地涂抹边角,模擬岁月磨损的痕跡。
    然而当他用小刀模擬虫蛀时,过於整齐的孔洞又让一切功亏一簣。明宇索性將自己关进“铭文实验室”,在姜欣瑶教的基础上反覆改良。
    尝试用茶水稀释染液,让顏色过渡更自然;用砂纸轻轻打磨纸面,製造出细微的纤维断裂感;甚至將宣纸埋进潮湿的土壤,借自然之力催生出霉斑的雏形。
    整整三十七个小时过去,当第一百零二张试验品呈现出完美的“百年陈跡”时,明宇的眼睛布满血丝,却仍强撑著疲惫。
    取出精心保存的《侠客行》手稿,看著纸上凌厉的武道真意纹路在月光下若隱若现,深吸一口气將染液缓缓倾倒——这次,他特意在染液中混入了微量硃砂,让纸张在泛黄的底色下,透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暗红,恰似歷经岁月沉淀的血渍。
    隨著香灰飘落、小刀轻刮、茶水浸润,原本崭新的手稿渐渐褪去火气。
    当最后一抹月光爬上窗欞时,明宇望著眼前这件“出土文物”,连自己都忍不住屏住呼吸。
    纸面褶皱自然,墨跡边缘晕染出岁月的沧桑,武道真意与诗句浑然天成,仿佛真的是从千年古墓中重见天日的绝世秘籍。
    做完这些后明宇又选了一张羊皮將其做旧后缝製成外套,將那份《侠客行》收纳在其中。
    暮色如浓稠的墨汁,將上京城染成一片深紫。明宇坐在食堂角落,机械地扒拉著碗里的饭菜,却尝不出半点滋味。
    眼前浮现出三天来反覆打磨的武技捲轴,此刻正静静躺在空间行囊中,纸张边缘刻意做旧的磨损痕跡,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低头瞥了眼身上普通的灰布长衫——这是特意从旧衣铺淘来的,衣角还带著若有若无的霉味,配上一顶压得极低的帽子,倒真像是个不起眼的江湖小卒。
    八点整,夜幕彻底笼罩城市。明宇深吸一口气,推开宿舍门。街道上霓虹闪烁,却照不进他心底的紧张。
    他贴著墙根疾行,避开喧闹的人群,直到看见滨海酒店那座直插云霄的玻璃建筑。酒店外车水马龙,保鏢们笔直地站在门口,西装革履的宾客们谈笑风生。
    按照信中的指示,他绕过正门,从侧后方的员工通道进入。电梯上升时,金属壁映出他紧绷的脸,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
    十楼到了,电梯门缓缓打开的瞬间,暖黄的灯光倾泻而出,夹杂著若有若无的沉香与酒香。
    “请柬。”身著黑色制服的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伸手。明宇从怀中掏出那封带著暗纹的请柬,指尖触到纸张时,仿佛还能感受到左堂主残留的气息。工作人员仔细查验后,微微頷首,打了个手势。
    一抹艷红闯入眼帘。身著低胸短裙的兔女郎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摇曳而来,托盘上整齐摆放著十余张面具。
    老虎、狐狸、青鸞……每一张都雕刻精美,边缘还镶嵌著细碎的宝石。
    明宇隨手抓起一张虎头面具,粗糙的纹路摩挲著掌心,檀木特有的香气混著一丝血腥气——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面具背后藏著不为人知的故事。
    戴好面具的瞬间,世界仿佛换了一副模样。工作人员在前引路,皮鞋踏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长廊两侧,身著正装的服务员端著香檳穿梭而过,水晶吊灯將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明宇注意到,所有宾客都戴著面具,有人戴著狰狞的恶鬼面,有人戴著华贵的牡丹面,唯有工作人员素麵朝天,像是这场假面舞会的旁观者。
    转过最后一个弯,厚重的雕花大门缓缓开启,一阵嘈杂的人声与浓郁的真气波动扑面而来。明宇深吸一口气,抬脚迈入——属於他的战场,终於到了。
    雕花大门在身后合拢的剎那,明宇仿佛踏入了另一个世界。
    中央空调送来的冷气里,混杂著陈年檀香与血腥气,空气中漂浮的灵力颗粒在水晶灯下泛著细碎的光。
    快速扫视全场,三三两两的宾客或倚著吧檯浅酌,或围在展示台前低声交谈,算上角落里的侍者,统共不过三十余人。
    但每道若隱若现的真气波动都如重锤敲击他的感知——左侧戴青面獠牙面具的壮汉,衣摆下若有若无的暗劲流转,竟能让五步內的空气泛起涟漪;右侧手持摺扇的女子看似慵懒倚著立柱,可当她转动扇骨时,明宇分明看到扇面带起的气流將吊灯折射的光斑都扭曲了。
    这些人无一不是明劲、暗劲的高手,举手投足间藏著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