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开局较真,沙瑞金给我让位 作者:佚名
第205章 诚信贏天下?我砸开看看里面藏了什么鬼!
特警队的防暴盾牌撞上了玻璃旋转门。
“哗啦!”
钢化玻璃碎了一地,像是在地上铺了一层钻石。
並没有什么僵持。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钱宏大养的那几十个保安就像是纸糊的。
祁同伟冲在最前面。
他没拿枪。
手里拎著一根黑色的警棍。
一个保安拿著灭火器衝过来,嘴里骂骂咧咧。
祁同伟侧身,抬腿。
军靴踹在保安的肚子上。
保安倒飞出去三米,灭火器掉在地上,喷出一大团白雾。
“一组控制大厅!”
“二组封锁电梯!”
“三组跟我上楼!”
祁同伟的命令短促有力。
特警们像黑色的潮水一样涌入大厅。
那些原本堵在门口叫囂的“员工”们,此刻抱头蹲在地上,脸贴著地板砖,大气都不敢出。
大厅里只剩下快门的“咔擦”声。
还有闪光灯刺眼的白光。
钱宏大站在台阶上,看著自己引以为傲的安保防线瞬间崩塌。
他的腿肚子开始转筋。
完了。
真的衝进来了。
一旦让刘星宇拿到帐本,拿到那些见不得光的往来记录,他就不是破產那么简单。
那是掉脑袋的罪。
钱宏大咬了咬牙。
他突然伸手捂住胸口。
整张脸痛苦地扭曲起来。
“药……我的药……”
钱宏大叫了一声,身子晃了晃。
然后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砰!”
倒得很结实。
就在大理石台阶上。
那一瞬间,周围的记者像闻到血腥味的鯊鱼,疯了一样围了上去。
“钱总!”
“钱总晕倒了!”
“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那个收了五万块钱的记者周煒,虽然刚才被刘星宇揭了老底,但这会儿又跳了出来。
他举著话筒,对著镜头大喊。
“观眾朋友们!你们看到了吗?”
“这就是暴力执法!”
“一位著名的民营企业家,被硬生生地逼得心臟病发作!”
“如果钱总今天有个三长两短,刘星宇就是杀人凶手!”
镜头对准了地上的钱宏大。
钱宏大双眼紧闭,四肢抽搐,嘴里还吐著白沫。
看起来隨时都要咽气。
几个女记者开始抹眼泪。
场面一度失控。
祁同伟停下了脚步。
他回头看了一眼。
这事儿棘手。
要是真死在这里,舆论能把汉东省委掀翻。
“省长,要不先送医?”
祁同伟走到刘星宇身边,压低声音。
刘星宇没理他。
他把手里的菸头扔在地上,用皮鞋碾灭。
然后走到了钱宏大身边。
周围的记者把话筒懟过来。
“刘省长,您现在有什么想说的?”
“您是否会对钱总的健康负责?”
刘星宇伸手拨开话筒。
他低头看著地上的钱宏大。
演得挺像。
连白沫都吐出来了,看来平时没少练。
刘星宇抬起脚。
用皮鞋的硬底,轻轻踢了踢钱宏大的鞋底。
“餵。”
刘星宇喊了一声。
地上的人没反应。
依旧在抽搐。
“別演了。”
刘星宇的声音很平。
“宏大集团这大厅的地暖,开得有三十度吧?”
“你穿这件夹克衫,背上都湿透了。”
“再躺五分钟,你这心臟病好不好我不知道,但中暑是肯定的。”
地上的钱宏大抽搐的频率慢了一拍。
但他没睁眼。
只要他不醒,刘星宇就不敢动他。
这叫赖皮。
也是保命符。
刘星宇笑了笑。
他转过身,对旁边的一个特警招了招手。
“去,把那边的消防栓打开。”
特警愣了一下。
“省长?”
“打开。”
刘星宇指了指钱宏大。
“钱总既然晕倒了,那就得急救。”
“我学过一点中医。”
“这种急火攻心的病,得降温。”
“给他冲冲凉。”
全场死寂。
记者们张大了嘴巴。
这是什么路数?
那个特警二话不说,跑过去拖出消防水带。
拧开阀门。
“呲!”
高压水枪喷出一道白色的水柱。
刘星宇指了指地上的钱宏大。
“对准脸。”
“冲。”
“哗!”
刺骨的水柱像一条白龙,狠狠地砸在钱宏大的脸上。
“啊!”
一声惨叫。
刚才还“奄奄一息”的钱宏大,像个弹簧一样从地上崩了起来。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冻得直哆嗦。
“刘星宇!你……你这是虐待!”
钱宏大指著刘星宇,气得话都说不利索。
哪还有半点心臟病的样子?
原本还在同情他的记者们,这会儿也不说话了。
这恢復能力,比美国队长还强。
“醒了?”
刘星宇看著成了落汤鸡的钱宏大。
“醒了就別挡道。”
刘星宇不再看他一眼。
他迈过地上的水渍,大步走向电梯间。
祁同伟跟在后面,手一挥。
两个特警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钱宏大。
“老实点!”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进了电梯。
电梯直达顶层。
六十八楼。
董事长办公区。
这里的装修和楼下完全是两个世界。
波斯地毯。
水晶吊灯。
墙上掛著齐白石的虾,张大千的山水。
虽然不知道真假,但那个金框子肯定是纯金的。
几个穿著西装的中年人挡在走廊口。
领头的一个戴著金丝眼镜,头髮梳得油光鋥亮。
宏大集团首席律师,张伟。
“刘省长。”
张伟张开双臂,一脸严肃。
“这里是董事长私人办公区域。”
“涉及到大量的商业机密。”
“您的搜查令上写的是財务室和伺服器机房。”
“根据法律规定,您无权进入这里。”
张伟指了指身后的红木大门。
“如果您强行闯入,我们將起诉省政府侵犯商业秘密。”
“由此造成的一切股市波动和经济损失,都要由您个人承担!”
这顶帽子扣得很大。
一般的官员听到“股市波动”四个字,腿都要软三分。
刘星宇停下了脚步。
他看著张伟。
脑海里。
那块蓝色的虚擬面板弹了出来。
【系统提示:检测到重大违规藏匿点。】
【目標位置:正前方十米,董事长办公室东墙。】
【藏匿物品:汉东省官商利益输送原始帐本(黑皮)、赵立春家族海外洗钱记录(u盘)。】
【建议操作:立即查扣。】
刘星宇的视线越过张伟的肩膀。
看向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
“商业机密?”
刘星宇问了一句。
“对,机密。”张伟挺了挺胸脯。
刘星宇抬手。
抓住了张伟的领带。
用力往旁边一扯。
张伟一百四平的体重,像个烂布袋一样被甩到了墙上。
“咚!”
一声闷响。
张伟顺著墙根滑下去,眼镜都飞了。
“把门踹开。”
刘星宇对祁同伟说。
祁同伟早就等不及了。
他助跑两步。
飞起一脚。
“砰!”
价值几十万的红木雕花大门,被这一脚踹开了锁舌。
门板重重地撞在里面的墙上。
刘星宇走了进去。
办公室很大。
足足有两百平米。
正对著大门的墙上,掛著一块巨大的牌匾。
金丝楠木的底子。
上面刻著四个鎏金大字。
笔走龙蛇。
苍劲有力。
“诚信贏天下”。
落款:赵立春。
刘星宇站在牌匾前。
他仰起头,看著那几个金光闪闪的大字。
钱宏大被特警押著,也跟了进来。
看到刘星宇盯著那块牌匾,钱宏大的脸瞬间白了。
比刚才被水冲还要白。
“刘……刘省长。”
钱宏大说话开始结巴。
“这……这是赵书记亲笔题的词。”
“是我们集团的精神图腾。”
“您看也看了,没什么事我们先出去吧……”
钱宏大想去拉刘星宇的袖子。
被祁同伟一把推开。
刘星宇没动。
他指著那块牌匾。
“诚信贏天下。”
刘星宇念了一遍。
声音里带著一丝嘲弄。
“好字。”
“真是好字。”
他转过身,看著满屋子的人。
看著那些还没来得及关机的摄像机。
“这么好的字,掛在这里可惜了。”
刘星宇突然转头,看向旁边的特警。
“带大锤了吗?”
特警愣住了。
“啊?”
“破拆工具组,大锤。”刘星宇重复了一遍。
“带……带了。”
特警从背后的战术包里取出一把黑色的工程大锤。
锤头也是黑色的。
泛著冷光。
刘星宇伸手。
“给我。”
特警把锤子递过去。
刘星宇掂了掂。
挺沉。
手感不错。
钱宏大疯了。
他拼命挣扎,想要扑过来。
“刘星宇!你要干什么!”
“那是赵书记的墨宝!”
“你敢动它就是打赵书记的脸!”
“你这是政治自杀!”
“我要告你!我要去中央告你!”
祁同伟死死按住钱宏大。
“老实点!”
刘星宇拎著锤子。
走到了牌匾下。
他看著那个“诚”字。
那个“信”字。
多么讽刺。
一个靠黑社会起家、靠行贿铺路、靠偷工减料赚钱的企业。
竟然把这两个字掛在头顶。
还用了赵立春的字。
这是在向全汉东的老百姓示威。
是在告诉所有人:我有后台,我就是诚信,黑的也是诚信。
刘星宇吸了口气。
手臂上的肌肉绷紧。
系统的力量加持让这一锤充满了毁灭性的力量。
“我就让汉东的老百姓看看。”
“你们这所谓的诚信背后。”
“到底藏著什么脏东西。”
刘星宇举起大锤。
对著那块价值连城的金丝楠木牌匾。
对著那个巨大的“贏”字。
狠狠地砸了下去。
“给我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