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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桑丹嘉措
    诸天魔祖:从反派开始无敌 作者:佚名
    第44章 桑丹嘉措
    是贡布长老!”
    有人认出了其中一具尸体。
    “白驼山庄,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褻瀆我寧玛派僧眾!”
    为首的四个老喇嘛,眼中怒意仿佛寺庙壁画中踏灭邪魔的忿怒明王,欲要將眼前一切焚为灰烬。
    这四人,皆是寧玛派长老,和已经死去的贡布长老地位相当,皆担任各自寺庙的堪布之职。
    此职掌一寺之佛法传承,权柄之重,堪比中土佛门的方丈。
    贡布长老身死,外加数十位精锐僧人,这对於正如日中天的寧玛派而言,无疑是当头一棒。
    这一次的行动,堪称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没错,贝玛法师对白驼山庄出手,就是贡布长老在背后支持。
    而贡布长老的行动,也是寧玛派五大长老一同谋划的结果。
    这些年来,寧玛派势力不断扩张,信眾甚至超过了吐蕃其余几派的总和。
    这膨胀的野心让他们將目光投向了势力错综复杂的西域,白驼山庄便是他们选中的第一块试金石。
    可结果却让他们完全没想到,在白驼山庄的山主死后,竟然惹出了更可怕的对手。
    此人完全没有任何江湖道义,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巨大的愤怒与野心受挫的羞恼交织在寧玛派眾人心头,他们誓要让白驼山庄之人付出代价。
    “白驼山庄之人,今日一个都別想走!”一个面容消瘦的老喇嘛,脸色阴沉地说道。
    这时,沈沉舟从容走出,轻笑道:“诸位上师何必动怒?昨夜莲花生大士入我梦中,告知我他们修行已至,特命我送他们前往鄔金净土,侍奉左右。”
    四位寧玛派长老和上百位僧人,听得此言,简直要气得吐血。
    莲花生大士乃是寧玛派开派祖师,是证得佛陀果位的大觉悟者。
    如今竟被对方如此褻瀆,这简直是明目张胆地打寧玛派的脸!
    “杀了他们!”
    四位长老怒火已达极限,当即下令。
    上百名喇嘛同时出手,声势骇人。
    沈沉舟却是不以为意,只轻轻一挥手。
    身后十余名僕从默契地探手入怀,掏出一个个鼓胀的皮囊,运力向前猛地一甩!
    皮囊应声破裂,五彩毒雾瞬间瀰漫开来,触者无不扭曲倒地。
    此乃白驼山庄独门剧毒“极乐散”。
    毒雾沾身,初时只觉异香扑鼻,旋即浑身骨节便如被亿万毒虫啃噬,奇痒剧痛交织,不过三两个呼吸,中毒者便在一片诡异的抽搐中气绝身亡,状极可怖。
    “竟然如此歹毒!”
    四位长老目眥欲裂。
    他们功力深厚,僧袍无风自鼓,周身仿佛形成一道无形气墙,將毒雾逼开三尺。
    可其他僧人却没有如此功力,顷刻间便倒了一地,再无生机。
    “拿下他,逼出解药!”
    四人对视一眼,当即一同出手,向沈沉舟围杀过来。
    沈沉舟轻笑一声,身形如鬼如魅,並不硬拼,只在杖影掌风间穿梭游走。
    他意在拖延,要让这四位高僧在运功抗毒的同时剧烈运动,加速毒素侵入心脉。
    很快,四个老喇嘛脸色愈发凝重,只觉內力消耗奇快,那毒气竟如活物般寻隙钻营。
    “不好!这毒厉害无比,再这样下去,我们都得死!拼了!”
    四人齐声低吼,手掐玄奥法印,面露忿怒相,如明王在世。
    霎时间,空气中瀰漫开一股沉重威严的气息。
    沈沉舟眼中异彩连连,抚掌笑道:“妙极!终於肯拿出压箱底的本事了?”
    在密宗中,佛陀为度化顽固眾生,会显现忿怒恐怖的“教令轮身”,其背后是剷除魔障的慈悲与智慧,所谓“慈悲如山,忿怒如火”。
    寧玛派五大长老各专精一门明王法印,五人联手在吐蕃堪称所向无敌。
    “可惜,五去其一,这明王阵不过是个残次品。”
    沈沉舟轻笑一声,旋即身形一晃,化作四道若有若无的淡影,分別袭向四人。
    一位长老挥掌欲格,却见那蛇杖如无骨之蛇,贴著其手臂诡异一绕,杖尖已如毒蛇吐信,在他眉心轻轻一触。
    嗤!
    阴寒刺骨的毒罡透了进去,这位老喇嘛当即倒地。
    其余三人大惊,攻势更猛。
    但沈沉舟身法已臻化境,在间不容髮之际寻隙而入,或指风暗弹,或掌风送毒。
    电光石火间,三人皆觉眉心一凉。
    他们踉蹌后退,急忙运功,却骇然发现一丝幽碧毒气已如附骨之疽,盘踞在祖窍之中,正迅速侵蚀他们的精神与生机。
    那护身明王法印,竟未能完全挡住这无孔不入的奇毒。
    “你……何时……”
    话音未落,三人面色瞬间转为青黑,眼中神采涣散,相继扑倒在地。
    如此神鬼莫测的毒术,让所有在远处围观的人都心中发寒。
    尤其是其他几派的探子,更是暗自对比,结果自然是毫无胜算。
    连势大的寧玛派都一败涂地,吐蕃境內,还有谁能阻止白驼山庄?
    正当时,一道苍老的声音忽然响起,平和中带著沉重,仿佛一记重锤在所有人心头敲落。
    “自莲花生大士立教,四百年来,我寧玛派还是第一次遭此大难。”
    只见一个赤脚老僧从人群中走出。
    他身穿破旧红色僧袍,面容沧桑,乍看平平无奇,细观却有一种佛观掌纹、俯瞰眾生的气质。
    他步履平稳,缓缓走来。
    喧譁的人群霎时安静,人们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目光中带著敬畏与虔诚,无声地为他让开一条通路。
    那並非魔力,而是一种深植於灵魂的威仪,如山岳沉静,似海洋深邃。
    他所过之处,连风都为之静止,围观者垂下头颅,大气不敢喘,心中唯有纯粹的敬畏。
    “是他!”有人发出惊呼。
    “这是谁?”
    “桑丹嘉措!寧玛派的大成就者!”
    “他已五十多年未现世,传言早已往生鄔金净土,没想到竟还在世!”
    沈沉舟脸上的轻慢之色终於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见猎心喜。
    “桑丹嘉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