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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举教而出
    诸天魔祖:从反派开始无敌 作者:佚名
    第43章 举教而出
    在吐蕃,只有大活佛、大堪布或大成就者,才有资格行此葬礼。
    与普通僧人火化后取捨利子不同,这些大德高僧的肉身,会经过特殊处理,製成金身,象徵他们已证得“法身不灭”。
    金身穿戴整齐,呈跏趺坐的禪定姿態,放入一座专门修建的、装饰华丽的灵塔之中。
    此后,这座灵塔將成为寺庙乃至整个教派的圣地,接受歷代弟子和信徒的香火朝拜,象徵著这位高手的修行精神永驻人间。
    只不过,贝玛法师如今的地位,显然远远达不到塔葬的要求。
    隨著贡布长老下令,很快,几个寧玛派的年轻弟子当即走出,抬起贝玛法师的遗体离开。
    而贡布长老则是眼中凶机闪烁:“敢动我寧玛派的人,真是找死!”
    房间內,沈沉舟感受到这股杀意,却是微微一笑:“阿依娜,你且稍待片刻,我去把外面的垃圾清理一下。”
    说罢,他並未走楼梯,而是不慌不忙地踏上三楼露台,身形一展,便如一片落叶般轻飘飘地落在院中,正好站在一眾喇嘛面前。
    “你们来得倒是不慢,可惜,却是自不量力,徒增笑耳。”
    沈沉舟说著,轻轻摇了摇头。
    “狂妄!”贡布长老眼中似要喷出怒火。
    在吐蕃,寧玛派可是庞然大物,就连诸部的大首领都要对他们礼敬有加。
    如今一个小小的白驼山庄竟敢挑衅,实在是不知死活!
    “上,杀了他!”
    数十个红袍喇嘛当即围了上来。
    这些僧人皆身体健硕,显然都是修行中人。
    沈沉舟嘴角噙著一丝冷笑,袍袖只是轻轻一拂,一股无色无味的毒瘴便隨风散开。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喇嘛顿时身形僵直,脸上浮现出蛛网般的黑气,哀嚎著倒地抽搐,顷刻间便没了声息。
    后面的大喇嘛们骇得魂飞魄散,脚步戛然而止,满脸惊恐地看向长老。
    然而沈沉舟杀心已起,岂会留情?
    他屈指连弹,数道凝练的毒劲如飞矢般射入剩余喇嘛的眉心,他们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软软瘫倒,气绝身亡。
    三楼的露台之上,阿依娜倚栏而立,风姿绰约,一双美眸中闪烁著异彩。
    而现在,还站在原地的,只剩下沈沉舟和那位寧玛派长老。
    “你……你竟然如此狠辣!”
    此时,寧玛派长老心中生出无限的悔意。
    早知道就好好调查一下这白驼山庄的底细,没想到他们还有这般高手,真是一脚踢到了铁板上。
    沈沉舟轻笑道:“呵呵,贝玛杀我兄长在先,我只是杀了他,没有找你们,已是足够大度,没想到你们竟敢上门问罪,实在是不知所谓。”
    “小子,你以为杀了他们,就能抗衡我寧玛派了?”
    寧玛派长老冷笑一声,当即运功。
    “不对,我的真气!”
    他刚欲运转真气,却猛地感到心脉一窒,真气竟如陷入泥沼般滯涩难行。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只见手背的皮肤下,不知何时已泛起一丝不祥的乌黑,並正迅速向手臂蔓延!
    “什么时候……”
    他脸上血色尽褪,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惊骇之色。
    “真是聒噪。”
    沈沉舟手中蛇杖一点,真气直接洞穿寧玛派长老的眉心。
    “这毒功倒是方便。”
    他心中感嘆了一句。
    如果是正常交手,想要拿下这位寧玛派长老,少说也要十几个回合,如今却是不费吹灰之力。
    “连寧玛派的长老都不是他的对手!”
    远处高楼上,几名作僧人打扮的男子冷冷收回目光。
    此楼墙外涂抹著红、白、蓝三色条纹,显然是“花教”萨迦派的探子。
    另一处宅院內,有人捻须沉吟。
    更有人已悄悄遣人回去报信。
    按照他们的估计,身为吐蕃霸主的寧玛派,就不可能输。
    白驼山庄和纳苏尔的產业,可不能就这么白白便宜了寧玛派。
    一旦分出胜负,他们便提前出手,抢占先机,说什么也要分一杯羹。
    可没想到,寧玛派竟然全军覆没了。
    这种神乎其技的毒功,实在叫人心生寒意。
    “早就听说白驼山庄的二公子是个毒道宗师,如今看来,传言果然不虚!”
    “本以为山主死后,白驼山庄必將被西域各部瓜分殆尽,但有此人在,恐怕是要算盘落空了。”
    “呵呵,那也未必,此人杀了寧玛派这么多高手,已然死期將至,我等好好看著吧!”
    一时间,逻些城內,人心浮动。
    无数道或惊惧、或贪婪、或幸灾乐祸的目光,交织在此地,等著看白驼山庄的好戏。
    沈沉舟感受著远处的目光,嘴角掛著一丝讥讽。
    “看来,寧玛派这些喇嘛的死,並没有让他们感到恐惧啊。”
    他冷然开口,声音传遍四周:“来人,將这些喇嘛的尸首,给我一字排开,陈列於大街中央!让逻些城所有人都看清楚,与我白驼山庄为敌的下场!”
    “这……二公子……”
    僕从们闻言,无不脸色煞白,面面相覷,脚下如同生了根,无人敢动。
    他们这位二公子,不仅是要杀人,还要把寧玛派的脸,碾在地上摩擦啊!
    如此一来,那可真就是不死不休了!
    “嗯?还不快去!”沈沉舟眼中厉芒一闪。
    “是!”僕人们连忙应声称是,不敢有丝毫反抗。
    他们当即开始搬起尸体,整整齐齐摆在大街上。
    尸体陈列开后,整条大街霎时间鸦雀无声,原本的喧囂被一种死寂般的恐惧所取代。
    往来的行人商贾无不面色惊恐,远远便绕道而行,甚至不敢多看。
    只有一些胆大之人躲在街角,窃窃私语,眼中充满了敬畏与恐惧。
    “这群傢伙,竟敢做出这种事,寧玛派绝对要发疯!”
    “快走,別看了,不要命了吗!”
    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飞快传回寧玛派寺庙。
    片刻的死寂后,寺內最高处的法螺发出低沉而愤怒的长鸣,钟声急促响起,一声接著一声,敲在每一个逻些城居民的心头。
    寺庙厚重的木门轰然洞开,无数红袍喇嘛手持戒刀、法器等兵刃,如一股赤色的怒潮,在几位上师率领下,沉默而迅疾地涌向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