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手站起身,发出兴奋的吼声,疯狂的拧动著油门。
可就在他率先衝出队伍时,朝著那两位被遗弃在原地的倒霉蛋撞去时,那两人却没有丝毫畏惧,反而静静的站在原地,举起手中的武器。
“蠢货,这怎么可能打得中!!”
摩托手摇晃著身体,控制车辆左摇右摆,脸上满是戏謔。
之所以每次都敢率先衝锋,就是因为他车技最好,根本不可能被人打中。
可没等他把话说完,左侧那位手持步枪的傢伙就抬起枪口朝他射了几发子弹。
剧烈的疼痛瞬间蔓延全身,手脚失去力气被狂暴的摩托车直接甩了出去,在地上翻滚数圈后来到两人脚边。
正因如此,才让身体残留的意识听清楚两人的对话。
“1个。”
“2个!”
他们在比赛?!!
摩托手死不瞑目的瞪大了双眼。
然而这並不能引来正在报数报上癮的拉格特关注。
拉格特举著步枪,配合odst头盔的动態视野补偿以及射击框功能,疯狂狙杀著那些衝上来的摩托手。
几乎每一发子弹,就溅起一朵血花,使一辆辆摩托摔得人仰马翻。
与他相比,旁边的贝利亚斯则是最为经典的暴力美学。
手中那架伐木机疯狂吞吐著火焰,那带著弧形的弹幕將胆敢与之碰撞的事物统统撕成碎片。
两人相互配合,几乎瞬间就製造出了一块真空区域。
这恐怖的画面让眾人为之色变,连忙分头行动,並举起武器反击。
可被他们寄予厚望的子弹就像跟对面盔甲拋光一样,除了激起一朵亮眼的火花没有任何作用。
然而最让他们绝望的是,之前左右分头行动的越野车已经来到队伍两侧,配合前方的两人发起三面夹击,迫使他们去衝击自家的装甲车。
可他们都知道,后方的装甲车根本不会停。
“回去也是死,衝上去,剁了他们!!”
坐在吉普车上的副指挥海登大吼了一声,高举自己那把从垃圾堆里翻找出来的血红色巨斧。
伴隨著他的怒吼,眾人眼眶微微泛红。
“血祭血神,颅献王座!!”
“砍死他们!!”
原本战意全无的队伍又重整旗鼓,四散开来,不计代价的冲向拦在路中间的两人。
这让拉格特有些心惊,开始不惜弹药的朝他们射击,可子弹却像是失去威力需要三四枪才能击毙一名敌人。
“死吧,卑鄙的虫子!!”
海登拎著巨斧,撞破破碎不堪的前挡风玻璃,从车厢里冲了出来。
他脚底就好似装了弹簧,踩著前引擎盖一跃而起,將巨斧高举过头顶,对著拉格特劈了下去。
拉格特脸色骤变,连忙闪身躲避,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身体变得异常沉重几乎无法动弹,只能看著那柄猩红色的巨斧朝著自己的脑袋劈来。
无奈之下,他只能举枪尝试还击试图死前撕下对方一块肉。
可还没有等他付出行动,一面厚重的盾牌突然出现在眼前,只听鐺的一声巨响。
那个手持巨斧的傢伙就被直接拍飞出去,重重的砸在那辆吉普车上,半边身子都镶进了车头里。
拉格特瞳孔巨震,深吸了口气,转头看向出手相救的贝利亚斯。
对方此时正无声的注视著他,似乎是在確认他有没有事。
“多谢,我欠你一条命。”拉格特语气复杂的说道。
贝利亚斯没有说话,只是点了下头,隨后拎著盾牌和枪直接冲了出去。
先是用盾牌拍飞一人,隨后反手握住伐木枪枪管一记暴扣,將一名摩托手的脑袋打爆。
似乎是觉得这样杀太慢了,他果断丟下伐木枪,举盾撞飞拦路的几人,顺手捡起那把猩红色的巨斧。
隨著那把巨斧入手,他杀戮的速度直线飆升,每次挥舞都能掀起一阵血雨,残肢断臂被接连拋向空中。
不一会儿,就凭藉一己之力將面前的敌人屠戮殆尽。
望著浑身浴血站在战场中央的贝利亚斯,拉格特脸庞抽搐,心中暗骂了一声:
“这傢伙简直就是个怪物!”
“呲呲——”
通讯频道忽然传来一阵杂音。
紧接著一道有些恼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小心,那个大傢伙朝你们过去了!远程火力凿不穿它的装甲!估计得用炎爆弹!”
“收到,继续牵制,我来完成斩首。”
拉格特取下悬掛在腰间的备用弹匣,边完成换装,边小跑著找寻掩体。
可还没跑两步,地面就发生剧烈震动,一辆装甲车撞碎风化的建筑径直杀了出来。
“给我去死!!”
在装甲车出现的一瞬间,一个瘦小的身影从车厢里钻了出来,紧握那被焊死在顶部的多管机枪朝著尚未完成躲避的贝利亚斯扫射。
砰砰砰——
枪管疯狂旋转,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无数枚致命的子弹匯成一道死亡弧线。
贝利亚斯竟也不躲,直接举起盾牌,將那一枚枚机枪子弹尽数接下。
“鐺鐺鐺——”
火花四溅,恐怖的衝击力溅得尘埃四起,可贝利亚斯却不退反进,举著盾牌艰难的朝前迈步。
这一幕不光把拉格特看傻了,疯狂扣动扳机的机枪手更是忍不住破口大骂。
“看你能挡多久,今天震都要把你震死!”
“死吧,怪物!!”
也不知道是被压制的有些不爽,还是察觉到自己被骂了,贝利亚斯脚步一顿,抬眸看了他一眼。
隨后脚下猛地一蹬,整个人像是一枚炮弹直接飞了出去。
不仅成功摆脱了火力压制,还飞速的靠近那架缓缓向前行驶的装甲车。
机枪手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贝利亚斯就拎著斧头衝上了装甲车,嚇得他拿著手枪疯狂扣动扳机,可子弹却连一道划痕都製造不了。
贝利亚斯冷眼看著机枪手,取下腰间悬掛的手雷,反手一斧头削掉了对方半边身子。
隨后打开手雷保险,捏了两秒后將其丟进了密封的驾驶舱。
自己则不紧不慢的朝前方继续走去,当他跳下车,身后传来一声闷响,那台不断前进的钢铁巨兽缓缓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