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上的乌云如同泼墨般压了下来,狂风卷著咸腥的水汽,狠狠抽打在废弃堡垒的残垣断壁上。
“快!动作再快点!”
苏澈赤裸著上身,古铜色的肌肉在汗水和雨水的交织下,泛著金属般的光泽。
他扛著两根手腕粗的楠竹,在乱石堆中健步如飞,仿佛感觉不到重量。
“苏哥……我,我不行了……”
钱多聪瘫坐在泥地上,大口喘著粗气,那身昂贵的衝锋衣早就成了泥猴装。
他看著苏澈那不知疲倦的背影,眼里的敬佩简直要溢出来。
以前他觉得开跑车、泡夜店才是酷,现在看著苏澈在颱风前夕指挥若定、力挽狂澜的样子,他才明白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不想晚上被吹进海里餵鯊鱼,就给我站起来!”苏澈回头吼了一声,虽然严厉,但手里却扔过去一瓶刚才接好的淡水。
钱多聪接住水瓶,灌了一大口,咬著牙爬起来:“妈的,拼了!为了苏哥的竹楼,冲啊!”
在苏澈【神级建筑术】的统筹下,原本散乱的竹林迅速变成了一堆堆规格统一的建材。
整个营地就像一台精密的仪器,在苏澈的指挥下高速运转。
隨著第一根主梁架起,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没有钉子,没有绳索,全靠竹子与竹子之间精巧的凹凸扣合。
“咔嚓!”
一声清脆的咬合声响起,苏澈將最后的一根横樑拍入榫眼。
一座双层竹楼的框架,竟然就这样奇蹟般地矗立在了狂风之中。
此时,风力已经达到了八级。
不远处,节目组搭建的那些高科技抗风帐篷,已经被吹得东倒西歪,地钉被连根拔起,工作人员不得不几个人抱团压住帐篷角,狼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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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苏澈这座竹楼,在狂风的肆虐下,不仅纹丝不动,反而因为竹子特有的韧性,发出一阵阵悦耳的“呜呜”声,如同风中的竖琴。
“这……这不科学啊!”
负责搭建营地的工程总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不可置信地喊道:“我们用的可是航空铝合金支架!他那就是几根破竹子,怎么可能比我们的还稳?”
直播间里,弹幕早就疯了。
“给跪了!这就是老祖宗的榫卯结构吗?”
“以前只在书上看过『以柔克刚』,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苏神:你们那是帐篷,我这是堡垒,懂?”
柳飞燕抱著一捆削好的竹片走过来,正准备递给站在二层横樑上的苏澈。
突然,一阵妖风袭来,脚下的湿泥一滑。
“啊!”
柳飞燕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了平衡,朝著满是碎石的地面摔去。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只有力的大手猛地探出,一把扣住了她的腰肢。
苏澈单手抓著横樑,身体悬空,另一只手稳稳地托住了柳飞燕。
两人在半空中停滯了一秒。
柳飞燕惊魂未定地抬起头,正好撞进苏澈那双深邃冷静的眸子里。
男人身上那股混合著汗水和海风的强烈荷尔蒙气息,瞬间包裹了她。
“小心点。”
苏澈手臂发力,將她扶正站稳,隨后立刻鬆开了手,没有任何多余的占便宜动作,绅士得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谢……谢谢。”
柳飞燕脸颊发烫,心臟砰砰直跳。
她一向自詡女强人,看不起那些只会依附男人的女人,但刚才那一瞬间,被苏澈保护的感觉,竟然让她腿有些发软。
她看著苏澈转身继续专注工作的侧脸,眼神有些迷离。
这个男人,好像真的有点不一样。
中午时分,气温异常闷热,这是颱风来临前特有的低气压桑拿天。
苏澈坐在竹楼的地基上稍作休息,汗水顺著他稜角分明的下顎线不断滑落。
姜清梦拿著一把大蒲扇,跪坐在他身后,轻轻地给他扇著风。
因为太热,她解开了衬衫领口的两颗扣子,露出了精致深陷的锁骨,以及那若隱若现的一抹雪白沟壑。
隨著她扇风的动作,那抹白腻轻轻颤动,晃得人眼晕。
“累坏了吧?”
姜清梦声音轻柔,拿出手帕想要帮苏澈擦汗。
一滴汗珠顺著苏澈高挺的鼻樑滑落,流过嘴唇,最后停留在性感的喉结上。
隨著苏澈仰头喝水的动作,喉结上下滚动。
姜清梦的手帕停在了半空。
她盯著那颗滚动的喉结,眼神逐渐变得迷离,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轻轻在那滴汗珠上抹了一下。
苏澈动作一顿,转头看向她。
姜清梦这才如梦初醒,触电般收回手,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我……我帮你擦汗……”
苏澈看著她那副做贼心虚的可爱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凑近她耳边低声道:“想摸就直说,自己人,不收费。”
“你!”姜清梦羞得锤了他一拳,心里却甜丝丝的。
下午三点,竹楼封顶。
苏澈利用系统空间里拿出来的几根废旧铁管(对外宣称是捡的),打磨后做成了一套精妙的引水系统。
竹瓦收集的雨水顺著竹槽流下,经过铁管的过滤,最后匯入底层的储水桶。
“这哪里是求生啊,这简直就是度假別墅!”钱多聪摸著竹楼光滑的立柱,羡慕得流口水。
双层结构,下层储物和做饭,上层居住,甚至还在向海的一面延伸出了一个小小的观景露台。
门口掛著一串苏澈隨手做的贝壳风铃,风一吹,叮咚作响,格调拉满。
就在大家欢呼庆祝的时候,不远处的地下水牢里传来了杀猪般的叫声。
“苏澈!你个混蛋!放我出去!”
张星宇抓著铁柵栏,浑身湿透,冻得瑟瑟发抖,“颱风要来了!这里会灌水的!你想淹死我吗?我要告你非法拘禁!”
苏澈慢悠悠地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著像落汤鸡一样的张星宇。
“这里是全岛地势最低的地方,也是结构最坚固的地方。”
苏澈淡淡道,眼神里带著一丝嘲弄,“颱风来了,上面的树都会被拔起来,只有这里最安全。你应该感谢我,没把你扔出去餵鯊鱼。”
“你……你放屁!”张星宇气急败坏,“我要住竹楼!我有钱!我给你钱!”
“我不缺钱。”苏澈转身就走,“留著你的钱买棺材吧。”
傍晚,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为了庆祝竹楼落成,苏澈决定搞点硬菜。
他拿起一根削尖的竹矛,脱掉鞋子,赤脚走向波涛汹涌的大海。
狂风吹乱了他的头髮,海浪拍打著他的小腿,但他每一步都走得稳如泰山。
“苏澈!”姜清梦担忧地跑过来拉住他的手,“风太大了,別下海了,我们吃乾粮也行的。”
苏澈回过头,给了她一个自信的微笑,反手握住她的手捏了捏:“今晚可是乔迁宴,怎么能没有海鲜?放心,这片海,归我管。”
说完,他鬆开手,纵身一跃,如同一条矫健的游鱼,瞬间消失在漆黑的海浪中。
王谋立刻切断了岸上的镜头,大喊道:“快!切水下摄影机!这可是绝佳的素材!”
直播画面一转。
深蓝幽暗的海水中,苏澈的身影如人鱼般灵活地穿梭在暗流之间,手中的竹矛闪烁著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