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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裂口斩洛
    电鞭横扫,轿车当场腰斩;路面炸开数米深沟;躲闪不及的路人,一个接一个倒地不起。
    机炮突突狂喷,微型飞弹拖著尾焰乱炸,整条街瞬间沦为废墟。
    尖叫声、哭喊声、玻璃碎裂声,撕心裂肺,此起彼伏。
    裹著银灰战甲的两人疾掠如电,所过之处,避之不及的路人不是断肢横飞,就是当场毙命。
    旭阳山庄又不是神盾局,压根没义务替全球收拾鞭索和钢铁侠这档子烂摊子。
    钟国鸿拉起耀阳小队,图的就两件事:护住自己人,守住这颗星球。
    在他眼里,耀阳小队该盯死的对手,是灭霸那种能捏碎星系的灾厄,是荒原狼那种踏碎文明的铁蹄。
    至於贾斯丁、鞭索、史崔克之流?连当靶子的资格都不够。
    半场鏖战下来,鞭索被托尼打得装甲崩裂,跪地吐血,最后被警车拖走。
    托尼·史塔克的手艺,甩开鞭索和奥八代亚团队好几条街。
    他的战甲更锋利、更迅捷;他体內还奔涌著超级士兵血清的烈性力量——单论近身搏杀,穿甲的鞭索在他面前,不过是个喘气的铁罐头。
    这天上午,钢铁侠托尼、队长罗杰斯、雷神索尔、鹰眼巴顿等人齐刷刷挤进神盾局会议室。
    尼克大步进门,三言两语讲清局势。
    娜塔莎没来,绿巨人缺席,可復仇者联盟照样掛牌成立。
    四名注射过超级士兵血清的特工,当场宣誓入队。
    洛基抢走宇宙魔方,硬生生撕开一道猩红裂口。
    联盟刚掛牌,目標就已钉死:剿洛基,灭齐塔瑞。
    齐塔瑞大军顺著那道裂口蜂拥而至,黑压压压满曼哈顿上空。
    飞行器嘶吼盘旋,龙形机甲獠牙毕露,一具具披甲战士砸落街巷,玻璃震碎,钢筋扭曲。
    没了娜塔莎的耳目与绿巨人的狂暴,神盾局防线摇摇欲坠。
    电话刚掛,钟国鸿已瞬移落地曼哈顿。
    “钟,就你一个?”尼克眉头拧紧——没绿巨人,没黑寡妇,连旺达都杳无音信,眼前这局面,他心里直打鼓。
    查尔斯教授的x战警早被拖进泥潭,自顾不暇,哪还抽得出人手。
    史崔克攥著小山百合子满城游走,针尖扎进变种人颈侧,一剂下去,天赋枯竭,血脉封印,活生生变回普通人。
    特拉斯克工业的抓捕队四处扫荡,x学院里,三分之一的面孔已永远消失。
    “一群新兵蛋子,我一个顶十个。”钟国鸿声音平静,听不出半点波澜。
    “钟,通道能掐断吗?”尼克眼神灼灼。
    “试试。”话音未落,他人已不见踪影。
    跃上摩天楼顶,心念微动,复製的宇宙魔方骤然哑火。
    他抬脚踹翻控制台,顺手掏出一支烟点上,青烟裊裊,神情閒適得像在自家阳台晒太阳。
    裂口一闭,齐塔瑞人的退路彻底斩断。
    他五指一张,至强金属嗡鸣聚形,一柄寒光凛冽的长刀横空出世。
    身影晃动,刀光乍起——两个齐塔瑞战士连人带座驾,被凌厉刀气绞成漫天碎屑。
    念头一闪,他反手一掌推出,阴阳真气腾空化龙,双龙咆哮撞去,两头龙形机甲轰然炸裂,残骸如雨坠落。
    “这位兄弟,熟人?”罗杰斯忍不住开口。
    “旭阳山庄老板。”托尼·史塔克瞳孔一缩,嗓音发紧。
    “……旭阳山庄?”罗杰斯怔住,满脸不信。
    钟国鸿足踏虚空,长刀横扫,刀芒所向,成片齐塔瑞战士与飞行器寸寸崩解。
    他肉身堪比远古神山,体內阴阳真气绵延十万年不息。
    刀意裹挟真气迸发的刀罡,连振金都能一刀劈开。
    齐塔瑞那些破铜烂铁,在这刀罡面前,脆得像纸糊的。
    那把吞下五颗无限宝石的鸣鸿刀,威能太骇人,他至今不敢轻易出鞘。
    哪怕只吞了五颗,它也已逼近无限手套的毁灭级力量。
    他怕的不是贏不了,是怕一刀劈下去,整个漫威宇宙的地壳都会跟著蒸发。
    “洛基不安好心?那就送他归西。”
    刀光再起,凤凰之力缠绕刀气呼啸而出,洛基连惨叫都没发出,便化作一缕飞灰。
    带著外星军队打地球主意?这不是送命,是什么?
    不除掉洛基,难不成还等著索尔把他接回阿斯加德?
    哪怕洛基在纽约街头血洗整条第五大道,奥丁也绝不会亲手抹去这个养子的性命。
    “阿斯加德还有永恆之焰,斩草不除根,野火一吹又疯长。”
    念头刚落,钟国鸿指尖腾起炽白烈焰,將洛基的躯体焚为青烟,连灰烬都不剩一粒。
    “要是这样都能活过来,那我真服了。”
    话音未散,他已掠入战场,齐塔瑞士兵成片倒下,像被镰刀割倒的麦子。
    不知不觉,一个多小时过去。
    大战收场,曼哈顿满目疮痍:摩天楼斜插云中,玻璃幕墙炸得粉碎;断壁残垣间,尸体歪斜横陈,有的蜷著,有的仰面朝天;整条街塞满烧焦变形的轿车,像一堆堆扭曲的金属尸骸。
    神盾局飞行母舰,会议室。
    那艘航母加装四台巨型涡扇,硬是改造成能悬停、能俯衝的空中堡垒。
    “钟,这次多谢了。”尼克举起酒杯。
    “守土有责,谈不上谢。”钟国鸿笑得温厚,语气却滴水不漏。
    “来,干一杯。”尼克扬眉一笑。
    “正合我意。”钟国鸿顺手摸出一只青瓷酒壶。
    “什么酒?”尼克问。
    “窖藏百年,五粮液头曲。”他答得乾脆。
    “换掉!”尼克把红酒一泼,杯子空了。
    钟国鸿拔开壶塞,挨个斟满——琥珀色酒液滑入杯底,香气瞬间撞进鼻腔。
    “香!真香!钟,卖几坛给我?”托尼眼睛发亮,全然忘了自己帐户里躺著几十亿。
    “不卖。”钟国鸿摇头利落,没半点犹豫。
    他手握聚宝盆,世间凡物,只要亲眼见过、亲手触过,就能无限復刻。
    地球上的茅台、五粮液、陈年普洱……全按百年前原样封存,一坛不少。
    前世活了一百四十九载,刨去前身二十多年,他也稳稳噹噹熬过一百二十春秋。
    越陈越贵的东西,他想要多少就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