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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虚张声势!
    沈承泽想到那句话的意思,自己先臊得不行。
    他红著脸別开视线,结结巴巴道:
    “就是……我的心不是石头,不能隨便转来转去。
    所以,认定了就是认定了……这辈子都不会改。”
    话一说完,他就后悔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他沈四在商场上巧舌如簧,怎么到了她面前就成了个笨嘴拙舌的呆子?!
    “哦?”
    拓跋燕盯著他,看了足足三息。
    那目光又深又亮,像是要把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沈承泽被她看得头皮发麻,刚想再说点什么缓解气氛。
    下一秒,衣领猛地被攥住,一股大力將他狠狠往下一拽。
    温热的唇带著淡淡的冷香,不轻不重地印在他的脸颊上。
    沈承泽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烟花,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就那么呆呆地捂著脸。
    拓跋燕鬆开手,退开半步,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的反应,舌尖不自觉地舔了下唇角。
    “这还差不多,算你有点良心。”
    “你!”沈承泽捂著发烫的脸颊,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还故意问我……”
    “你猜。”拓跋燕眼底掠过一抹得逞的笑意,转身若无其事地走向沙盘,耳根却悄悄染上了一层薄红。
    沙盘上,从南疆到天竺的路线蜿蜒如蛇,標註著沿途的几十个部落和天险关隘,每一个关口都做了密密麻麻的標记。
    “过来,和你说正事。”拓跋燕定了定神,抽出腰间镶著红宝石的匕首,往天竺方向一指,恢復了惯常的利落乾脆:
    “这次我亲自来,不单是看你,也是要和你谈一笔生意。”
    当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
    “什么生意?”沈承泽心头一跳,却又无可奈何地跟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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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条商路是块肥肉。”拓跋燕匕首划过地图上的路线,指尖点过几处骷髏標记:
    “但沿途盗匪横行,就算三十六洞买你的帐,前面也还有其他蛮族。
    不如由我西凉出一千精骑,绕道南下,为你护航。”
    沈承泽眼睛一亮,隨即警觉起来:“你想开什么条件?”
    拓跋燕收起匕首,抱臂而立,乾脆利落地吐出四个字:
    “三成利润。”
    “三成?!”
    沈承泽差点被口水呛著:“我的姑奶奶,我沈家出银子、出火器、出商队,从头到尾风险都是我扛,你只出个人就想拿三成?那我让赵家帮我得了!”
    “赵家?”拓跋燕挑眉,不慌不忙地戳破他的虚张声势:
    “沈四,你少跟我在这儿装傻充愣。
    赵家军是大靖的经制之师,哪能隨意踏出国界、放开手脚做事?”
    她红唇轻挑,眼神锐利如刀:
    “但我西凉骑兵不一样。换身衣裳,我们就是杀人不眨眼的马匪。谁敢动你的货,我便直接杀了。”
    “……一成半!”沈承泽被堵得哑口无言,只能咬牙往上加了一口。
    “两成半。”拓跋燕还是笑眯眯的,游刃有余。
    “一成八!”沈承泽梗著脖子,“再多我就去找別人!”
    拓跋燕手中匕首挽了一个漂亮的剑花,自信满满:
    “你找得到吗?,这份『脏活』,除了我,谁能替你干得这般乾净?
    还是说,你觉得我西凉勇士的刀,不值这个价?”
    沈承泽一阵气闷,默默把利害关係飞速盘算了一遍,忽然也跟著笑了,往她身边凑了凑:
    “燕……咳咳,燕儿,你可是我未过门的媳妇。”
    他压低声音,带著几分无赖的討好,“媳妇帮自家相公,怎么还算得这么清?”
    果然,拓跋燕被他逗笑了,那笑容又冷又艷,像大漠里淬了寒霜的弯刀。
    她伸出两根带著薄茧的手指,轻轻捏住沈承泽的下巴,迫他与自己对视:
    “是啊,你可是我未来夫婿。肥水不流外人田,所以……最低两成。”
    温热的气息拂在面上,带著淡淡的青草香。
    沈承泽心跳如擂鼓,耳根又烧了起来。
    他硬生生把那点旖旎摁下去,偏过头避开她的手指,半晌才道:
    “两成就两成。但我还有个条件!你得每年供我沈家五百匹西凉战马,按市价八折算!”
    这次轮到拓跋燕沉默了。
    她盯著沈承泽看了好一会儿,目光里带著审视,也带著一丝欣赏。
    帐內静得落针可闻。
    半晌,拓跋燕才嫣然一笑,伸出手掌:“成交。”
    沈承泽刚要鬆口气,却见她手指下滑,勾起他腰间的一缕玉佩流苏,漫不经心地把玩著:
    “不过,我也有个附加条件。”
    “什么?”
    “此间事了,你得跟我回一趟西凉王帐,见我父王,把婚期定下来。”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危险的弧度,抬眸看他:
    “毕竟,这么精明能干的駙马爷,万一被哪个阿猫阿狗勾走了,我可就亏大了。”
    沈承泽心跳漏了一拍:“勾不走的,但你可得把绳子拴紧了……”
    话音刚落,帐帘猛地被人从外面掀开。
    “四哥!那大洞主又……”
    赵廷威风风火火地闯进来,话说到一半,正好瞧见两人曖昧的样子。
    “你,你们!”小將军嚇得脚下一滑,直接摔了个踉蹌,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这!今天这帐帘也太滑了,怎么自己就开了!
    四哥你们继续,我什么都没看见!”
    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往外窜,活像见了鬼。
    沈承泽:“……”
    他尷尬地清了清嗓子,理好衣襟,深吸一口气,才撩开帐帘走出去。
    赵廷威背对著帐门,耳朵红得快冒烟了。
    沈勇站在一旁,憋笑憋得嘴角直抽。
    “说吧,又怎么了?”沈承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沈勇忍著笑意稟报:
    “四爷,大洞主蒙达刚刚派人送来烫金拜帖。说是之前太过冒犯,今晚他特在王帐设下洗尘赔罪宴,请您务必赏光。”
    沈承泽接过拜帖,翻开看了一眼,眉头微挑。
    帖子写得极尽谦卑,字字句句都是赔罪之意,姿態放得低到了尘埃里。
    但实际上心里怎么想的,可就不好说了。
    他把玩著拜帖,转身看向不知何时走到帐门口的拓跋燕,语气玩味:
    “鸿门宴啊,敢不敢去?”
    拓跋燕也笑了,笑容里带著跃跃欲试的锋芒:
    “去。我倒要看看,他能赔出什么花样来。”
    二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