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退婚,带五个妹妹囤粮吃肉 作者:佚名
第359章:顶级pua
三个野战灶此刻正发挥著巨大的作用。
第一口锅里,是白面和玉米面掺半的两合面大馒头。
足足有几百个。
第二口锅里,是浓稠的白菜粉条燉土豆,
陈云特意多放了自家炼的猪油。
“排队,都给我排好队。”二柱子拿著个铁勺敲著锅沿。
汉子们咽著口水,自觉地排成了两列。
刘三带著刘家屯的兄弟们排在左边,王大锤带著靠山屯的兄弟排在右边,
一个个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锅里的馒头和菜,喉咙里不停咽著口水。
“刘家屯的兄弟,一人三个大馒头,一海碗菜,不够再盛,管饱。”
二柱子大声吆喝著,给每个人盛菜递馒头。
刘三接过那三个热腾腾的大馒头,还有满满一海碗油汪汪的白菜燉粉条,手都在抖。
他咬了一大口馒头,麦香瞬间在嘴里散开,又喝了一口带油星的菜汤,眼眶瞬间就红了。
其他汉子们也一个个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馒头就著菜,吃得满嘴流油,
连掉在衣服上的馒头渣都捡起来塞进嘴里,半点不捨得浪费。
然而,就在刘家屯的眾人吃得正香的时候,轮到靠山屯的十三个人打饭了。
陈云笑著掀开了第三口大铁锅的锅盖。
一股浓烈霸道的肉香,瞬间传来。
是野猪肉加榛蘑,干豆角燉出来的乱燉。
“靠山屯的兄弟,一人满满一碗肉,外加三个馒头。”陈云笑著给王大锤盛了满满一碗,上面飘著好几块大肥肉。
旁边正在吃白菜粉条的刘家屯眾人,齐刷刷地停下了咀嚼的动作。
他们看著王大锤碗里那颤巍巍的大肥肉片子眼睛都直了,手里的馒头瞬间就不香了,眼睛里全是羡慕和眼红。
有个刘家屯的年轻后生,看著那锅肉,心里实在不平衡,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
“都是干活的,咋他们吃肉,咱们就吃白菜啊?这不公平啊……”
话音刚落。
“啪!”
刘三反手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了那后生的后脑勺上。
“闭嘴,吃你的饭!”刘三压低声音,怒声骂道,
“人家一天给咱们一块二的现钱,还让咱们吃白面馒头,带油的菜,你还不知足?还想吃肉,你配吗?!”
那后生被骂得脑袋一缩,委屈地低下头,不敢再吭声了。
可在场的刘家屯汉子们,心里还是跟猫抓似的,
眼珠子都快红出血了。
嫉妒是真的,眼红也是真的,
更多的是一股不服气,
都一样是干活,凭啥他们能吃肉,我们就不能?
陈锋冷眼看著这一切。
这正是他要的效果。
不怕你们眼红,就怕你们没欲望,没那股子往上冲的劲。
“刘三哥。”陈锋突然开口了。
声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他身上。
陈锋眼神扫过刘家屯的眾人,开口问道: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这事办得不公平?凭啥他们吃肉,你们只能吃白菜?”
没人敢说话,一个个都低著头,只有刘三梗著脖子,喊了一句:
“没有,我们能有这活干,能吃上这口饭,已经知足了!”
“知足?”陈锋笑著摇了摇头,
“你们心里肯定在想,都是一样卖力气干活,凭啥差距这么大,对不对?”
没人敢说话。
因为,陈锋说中了他们心里的想法。
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在两拨人中间,目光如炬,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那我今天就跟你们嘮句实嗑,在这世上从来就没有绝对的公平。公平从来都不是別人给的,是靠你自己一双手挣出来的。”
说著,伸手指著王大锤他们,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
“这十三个兄弟,是在我最需要人的时候,顶著村里各方面压力来帮我的,他们吃肉,理所应当。”
这话一出,靠山屯的十三个汉子,腰板瞬间挺得笔直,一个个脸上满是骄傲和自豪,
手里的肉碗,端得更稳了。
刘家屯的眾人也都抬起了头,眼里的不服气少了很多,多了几分瞭然。
“但我陈锋做事向来一碗水端平,向来论功行赏,从来不会亏待跟著我乾的兄弟。”
陈锋话锋一转,“你们也別眼红,吃肉的机会,我给你们摆在这了!”
他抬手指了指坡上的地,又指了指北边的空地,
“这地收完之后,我要在北边建五十个温室大棚,挖地基,筑土墙,搭架子,工程量极大,需要的人手比现在多得多!”
“这几天秋收,你们谁干活最卖力,谁最听指挥,谁完成的任务最多,等建大棚的时候,我不仅给他开一天一块五的工钱,跟本村的兄弟同等待遇,我还让他顿顿吃肉。”
“哗!”
这话一出,大家瞬间窃窃私语起来。
工钱涨到一天一块五!
还顿顿吃肉!
这几个字,彻底点燃了刘家屯汉子们內心的野心。
他们原本有些失落的眼神,瞬间被狂热取代。
一个个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一天一块五,还能顿顿吃肉,
这是他们以前连做梦都不敢想的日子。
现在。
机会就摆在他们面前。
只要肯卖力气就能抓得住!
“锋子,你说话算数?!”刘三激动得往前跨了一步,大声问道。
“我陈锋一口唾沫一个钉,向来说话算话!”
“干了!”刘三猛地把手里的半个馒头塞进嘴里,嘶吼著喊了一声,
“兄弟们,吃完这顿,下午都给老子往死里干,谁要是敢偷懒,我第一个饶不了他,咱们也得吃上肉,拿上一块五的工钱!”
“干,必须干!”
“不就是卖力气吗?老子有的是劲。”
“下午谁也別偷懒,咱们必须超过靠山屯的兄弟。”
刘家屯的汉子们,瞬间跟打了鸡血似的,
一个个热血沸腾。
快速扒拉完碗里的饭,拿起镰刀就要往地里冲,
但陈锋阻止了他们。
让他们必须原地休息半个小时。
谁要是下地干活,就扣谁当天的工钱。
汉子们急啊,时间就是金钱。
但陈锋都发话了,还要扣工钱,他们只能在原地坐著休息。
靠山屯的人也一样,吃完饭必须休息半个小时。
他们从来没觉得半个小时是如此的难熬,感觉就像过了一天似的。
等到了时间,大家齐冲衝去了地里。
没有大喇叭里喊破嗓子的动因口號,也没有记分员手里那象徵著贫瘠的工分本。
这里只有最原始,最粗暴,也是最有效的驱动力,
就是钱,还是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