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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一针定乾坤,神医之名震惊全球
    换亲后,绝嗣女总裁孕吐藏不住 作者:佚名
    第277章 一针定乾坤,神医之名震惊全球
    “让开!”
    隨著一声不容置疑的低喝。
    临川市传染病医院重症一区的密封大门,被人一脚狂暴地踹开。
    浓郁刺鼻的腥臭味,夹杂著令人作呕的死气,宛如实质般扑面而来。
    宽阔的重症病房里,此刻就像是真正的人间炼狱。几百张临时搭建的病床上,躺满了全身发灰、痛苦抽搐的感染者。这里没有大声的哀嚎,只有濒死前那犹如破旧风箱般的沉重喘息声。
    全副武装的医护人员正在病床间疲於奔命。
    他们绝望地看著监护仪上那些不断拉平的心电图,束手无策。
    “你干什么?!谁让你进来的!”
    一个急红了眼的西医主任冲了过来,指著许辞的鼻子大吼大叫。
    “这里是重症重污染区!你连最高级別的防护服都不穿,是活腻了吗?马上给我滚出去!別在这里添乱!”
    许辞连正眼都没给他。
    他径直越过那个暴跳如雷的主任,那一身冰蚕雪丝的黑色长衫在充满死亡气息的病房里,显得格格不入。
    “我是来救人的。”
    许辞的声音很淡,却在嘈杂的病房里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救人?你拿什么救?靠你那张嘴吗?!”西医主任气极反笑,眼泪都在防护面罩里飆出来了。
    “连我们最顶尖的抗生素和血清都毫无作用!你一个中医,连个吊瓶和呼吸机都没有,你这是在草菅人命!保安!把他拉出去!”
    许辞停下脚步,回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中透出的无尽威压,瞬间让西医主任把剩下的半句话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
    “西医治病,中医救命。”
    “你们治不了的,我来。”
    许辞转过身,目光如炬地扫视著全场那些奄奄一息的患者。
    “所有人,退后三米。”
    他没有再废话,右手在腰间猛地一甩。
    “唰——!”
    古朴的针包在半空中轰然展开。
    一百零八根太乙金针在惨白的无影灯下,折射出令人心悸的森冷寒芒。
    下一秒,许辞动了。
    他並没有像普通老中医那样,慢条斯理地望闻问切、捻针刺穴。因为时间就是生命,死神不会给他留把脉的功夫。
    许辞双手猛地拂过针包,数十根金针瞬间夹在指缝之间。
    体內沉寂的纯阳真气如同引爆的核弹,顺著经脉疯狂倒灌入掌心。
    “去!”
    许辞一声暴喝,双手化作漫天残影,宛如千手观音降世。
    咻咻咻!
    尖锐的破空声在重症监护室里连成一片。
    数十根金针化作一场璀璨夺目的金色光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轨跡,精准无误地刺入了周围几十名濒死患者的命门大穴。
    “这……这是什么障眼法?!”
    旁边的医护人员全都看傻了。
    那个西医主任更是瞪大了满是血丝的双眼,像看个疯子一样看著许辞的动作。
    这不符合任何现代医学的操作规范!这完全是在胡闹!
    但紧接著,让他彻底怀疑人生的一幕出现了。
    嗡——!
    那些刺入患者体內的金针,竟然开始发出高频的剧烈颤鸣。
    针尾处,肉眼可见的淡金色纯阳真气,正以一种霸道的姿態,强行灌入患者那早已千疮百孔的经络之中。
    “呃啊——!”
    原本已经陷入深度昏迷的患者们,突然像触电般剧烈地抽搐起来。
    他们猛地睁开眼睛,瞳孔里那层骇人的死灰色,正在被一股炽热的红光疯狂驱逐。
    “噗!”
    几乎在同一时间。
    几十名重症患者齐刷刷地歪过头,猛地喷出一大口腥臭无比的黑色脓血!
    在那滩令人作呕的黑血里。
    一只只只有米粒大小、浑身长满倒刺的灰色虫子,正在疯狂地扭曲、挣扎。
    可是,它们才刚一接触到空气中残存的纯阳真气,就像是冰块掉进了烧红的铁锅里。
    “滋啦”一声细响。
    瞬间化作了一滩恶臭的黑水,死得透透的。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西医主任嚇得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冰冷的地砖上,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虫子?患者的肺腑里怎么会有这种会动的虫子?!”
    他死死盯著那些已经化成黑水的尸蛊残骸,脑子里的医学常识彻底崩塌了。他猛地转头,看向旁边的生命体徵监护仪。
    滴——滴——滴——
    原本报警声不断、即將拉成直线的生命体徵监测仪,竟然奇蹟般地恢復了平稳有力的跳动!
    患者身上那恐怖的死灰色也在迅速褪去,原本微弱的呼吸重新变得顺畅有力起来。
    “活了……真的活了……”
    一个小护士捂著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许辞没有停下。
    他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救命机器,在几百张病床间飞速穿梭。
    纯阳真气全开!
    金针所过之处,死神退避三舍。一滩又一滩的黑水被逼出体外,一条又一条鲜活的生命被他硬生生从鬼门关拽了回来。
    这一场震撼人心的生死救援,整整持续了一个昼夜。
    病房外的走廊上。
    几名穿著厚重防护服的战地记者,正举著高清摄像机,將这不可思议的一幕,通过卫星信號实时直播到了全世界。
    震惊。
    彻底的震撼与疯狂。
    在地球的另一端,西方顶尖医学联合会的大厅里,鸦雀无声。
    几百名世界级的医学泰斗、诺贝尔奖获得者,死死盯著大屏幕上那个犹如天神下凡般的白衣青年。
    全都陷入了死一般的集体失语状態。
    “上帝啊……这不符合任何现代医学逻辑!”
    “没有抗生素,没有抗病毒血清,甚至连最基本的手术刀都没有!”
    “仅仅靠著几根细小的金属针,就解决了让我们整个西方医学界都束手无策的世纪瘟疫?!”
    “这个人是谁?!马上给我查出他的所有背景资料!”
    就在这一天。
    全人类的医学史被狠狠地撕开了一页,写上了一个闪耀著耀眼金光的名字。
    华夏神医,许辞。
    这个名字,像一场风暴,以不可阻挡的势头席捲了全球每一个角落。
    ……
    疫区內。
    隨著最后一名患者吐出黑血,沉沉地睡去。
    原本宛如人间炼狱的重症集中营,此刻终於迎来了久违的生机与安寧。
    “许神医!谢谢您!您是我们几十万人的大恩人啊!”
    “恩公!受我们一拜!”
    反应过来的医护人员和那些已经清醒的患者们,纷纷激动地想要翻身下床,给许辞下跪磕头。
    甚至连那个一开始出言不逊的西医主任,也红著眼眶,深深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大躬。
    然而。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讚美和感恩的欢呼,许辞的脸上却找不到半分死里逃生后的喜悦。
    他静静地站在一滩刚刚吐出的黑血前。
    没有理会周围的喧闹。
    许辞从旁边的托盘里摸出一副特製的医用镊子,小心翼翼地从黑水边缘,夹起了一具尚未完全融化的噬魂尸蛊残骸。
    这具残骸在镊子上微微颤动。
    许辞眯起那双深邃的桃花眼,將那具虫尸凑到了鼻尖,纯阳灵觉瞬间开启到极致。
    除了蛊毒特有的腐败腥臭味之外。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不属於自然界的诡异异样。
    “这味道……”
    许辞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淬了万年寒冰的刀锋。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的化学合成剂的味道,非常隱秘地隱藏在这只南疆尸蛊的体內。
    这绝对不是华夏深山老林里能靠草药培养出来的东西。
    这是经过了现代生物基因改造的高科技產物!
    “许先生,您怎么了?”
    满头大汗的市首匆匆赶来,看著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的许辞,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这瘟疫还没彻底除根?”
    “瘟疫除根了。”
    许辞將那具蛊虫残骸装进无菌玻璃试管里,隨手扔给身后累得气喘吁吁的灵儿。
    他抬起头。
    目光越过满是消毒水味的医院大楼,看向了遥远的西方天际。
    眼底的暴戾和杀意,在这一刻浓烈得几乎要將周围的空气瞬间点燃。
    “但是,放火的人还没死。”
    许辞转过头,看著满脸愕然的市首,嘴角勾起一抹嗜血而残忍的冷笑:
    “查一查这虫子里提取出来的基因合成药剂的成分。”
    “我倒要看看,是国外哪家不长眼的生物科技公司,敢拿我华夏几百万老百姓的命,来做他们生化武器的实验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