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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夜诊刘巧云
    王天强听了,连连点头,“有道理,有道理。还是你小子脑子好使。”
    “那巧云的事儿......要不要给她看看啊?她这几天一直不舒服,我担心......”
    “要的,”王大力站起身来,“我一会儿就去给巧云婶子看看。你放心,只要按照我说的做,我保证你孩子能保住。”
    王天强一听这话,眼眶都红了,一把抓住王大力的手,攥得紧紧的,声音都哽咽了。
    “大力,叔谢谢你。真的,叔谢谢你。”
    他使劲握了握王大力手,抹了把眼角,“大力,孩子要是能平安出来,我让他认你当乾爹。”
    王大力一听这话,嘴角抽了抽,脸上露出尷尬的表情。
    “叔,这不差辈儿了吗?你让我当乾爹,那我不跟你平辈了?”
    王天强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王大力的肩膀,“不差不差,咱们各论各的。”
    王大力无语摇摇头。
    这老东西,还真是豁得出去。
    为了个孩子,连辈分都不要了。
    “行了叔,你先回去吧。明天一早你就去青云县打听那个大仙的下落。我今晚去给巧云婶子看看。”
    “不等明天了,我今晚就去隔壁村打听打听,看有没有大仙的联繫方式。”
    王天强点点头,站起身来,又叮嘱了一句,“大力,你巧云婶子一个人在家,你......你注意点影响,別让村里人说閒话。”
    王大力心里头那叫一个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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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个老东西,天天往人家寡妇家跑,你都不怕人说閒话,我正儿八经去给人看病,你倒担心起来了?
    不过他嘴上还是应了一句,“叔你放心,我有数。”
    送走了王天强,王大力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抬头看了看天。
    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云遮住了,院子里黑漆漆的,只有堂屋的灯还亮著,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昏黄的光。
    王大力站了一会儿,转身回屋,从柜子里翻出一包银针,又拿了一小瓶药酒,用布包好,揣进兜里。
    出门前,他对著镜子照了照。
    头髮有点乱,用梳子沾了点水,往后拢了拢。
    衣服倒是乾净的,下午回来刚换的。
    王大力打量了自己一番,觉得还行,这才出了门。
    白龙村的夜,安静得有些瘮人。
    狗不叫了,鸡不鸣了,连虫子的叫声都稀稀拉拉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似的。
    王大力沿著村里的土路往刘巧云家走。
    走了大概五六分钟,拐过一道弯,就看见了刘巧云家的院门。
    那院门是木头做的,刷著黑色的油漆,年头久了,油漆剥落得一块一块的,露出底下灰白色的木头。
    门框两边贴著对联,被风吹日晒得褪了色,字跡也模糊不清。
    王大力站在院门前,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咚咚咚。”
    三声,不轻不重。
    院子里传来脚步声,很轻,像是在屋里走动的声响。
    然后是一个警惕的声音,“谁啊?”
    王大力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说,“巧云婶子,是我,大力。我来给你看看病。”
    院子里安静了几秒钟,然后脚步声又响起来,越来越近。
    “吱呀”一声,院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女人的脸。
    月光从云层后面钻了出来,清冷的光洒下来,照在那张脸上。
    王大力看呆了。
    那是刘巧云。
    可她跟白天完全不一样。
    白天她穿著碎花衬衫、黑裤子,头上包著花丝巾,灰扑扑的,跟村里其他女人没什么区別。
    可这会儿,她换了一身衣裳。
    一件月白色的短袖,领口开得不大不小,刚好露出一截锁骨。
    衣服是棉质的,贴身,勾勒出上身玲瓏的曲线。
    不算丰满,但恰到好处,腰身收得紧紧的,能看见肋骨的轮廓,带著一种弱不禁风的纤细感。
    下身是一条深色的长裙,裙摆垂到脚踝,腰间繫著一条细带子,把那把细腰勒得盈盈一握。
    最要命的是她的头髮。
    白天她把头髮盘起来,包在丝巾里,看不出来。这会儿头髮散著,黑长直,垂到腰际,在夜风里轻轻飘著,发梢微微捲曲,扫在腰臀之间那道弧线上。
    她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白皙,眉眼间还带著刚哭过的痕跡,眼尾泛著浅浅的红,鼻尖也有点红,嘴唇却是粉粉的,微微抿著,带著一种说不出的柔弱和倔强。
    她站在门后,一只手扶著门框,身子微微侧著,像是隨时准备把门关上。
    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银白色的光晕里,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王大力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
    乖乖的,这刘巧云,白天看著不显山不露水的,晚上一打扮,简直换了个人。
    不对,她可能根本没打扮,就是换了身家常衣服,洗了把脸,可就是这么简单的拾掇,就跟白天判若两人。
    那股子女人味儿,像是藏在壳子里的汁水,白天裹得严严实实的,到了晚上才慢慢渗出来。
    “大......大力?”刘巧云的声音有些发紧,眼睛不敢看王大力,“你咋来了?”
    王大力回过神来,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掉,露出一个自认为最和善的笑。
    “婶子,刚才叔去找我了,说你身子身子的事儿,让我来看看。”
    刘巧云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往旁边让了让,“那......那你进来吧。”
    王大力迈过门槛,走进院子。
    刘巧云家的院子不大,收拾得倒是乾净。
    靠墙种著一丛指甲花,这会儿开得正盛,粉红粉红的花瓣在月光下看著格外娇艷。
    院子中间有一棵枣树,枝繁叶茂的,遮住了半边天。
    之前王大力半夜进来过,那是为了听墙角,没空打量环境。
    现在一看,还像那么回事,说明刘巧云是个持家的女人。
    “婶子,你家收拾得挺好啊。”王大力四下打量了一番,由衷地夸了一句。
    刘巧云跟在他身后,声音小小的,“一个人閒著没事,就收拾收拾。大力,你坐,我去给你倒杯水。”
    王大力在堂屋的椅子上坐下来,把银针和药酒放在桌上。
    刘巧云端著水杯走过来,放在王大力面前。
    她弯腰放杯子的时候,月白色的领口微微敞开,王大力不经意间瞥见一抹白皙,还有锁骨下方若隱若现的弧线。
    他赶紧把目光移开,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压下心里头那股躁动。
    “婶子,你坐,”王大力指了指旁边的椅子,“我先给你把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