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千禧年,我肆意人生 作者:佚名
第615章 杀机四伏!国宾馆外的意外拦截
京城里的各大世家最为重视的就是脸面和利益。
只要我们占住理,手里又有枪,他们就不可能明著来。
但是宋天成只是一个探路的,正式的杀手鐧一定是在落地之后。”
三个小时后,飞机平稳降落在京城首都国际机场。
刚从飞机上下来就感受到了比武汉更加刺骨的寒风迎面扑来。
江恆看到出口处站著几个穿黑色大衣、面无表情的人。
那不是来接机的央视人,因为他们手里的牌子上面写的不是“江恆”,而是“李兰芬”。
看到那个人的名字,江恆眼珠子都要缩进去了,心里的怒火也像是一股电流一样从小腿直衝脑门儿。
李兰芬就是江恆的母亲。
对方把名字写在接机牌上,用意非常清楚。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告诉江恆,就算把母亲藏在江城小院里,他们也一样能查出来,並且立刻行动。
“这帮畜生!”
陈翔一看就很生气,立刻就想衝过去。
江恆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力道大得惊人。
“保持冷静,到公眾场合上去闹腾正是他们所希望看到的。”
江恆的声音很冷,紧紧盯著那几个黑衣人。
姜凝也看到那块牌子,马上从口袋里掏出诺基亚手机,拨通了电话。
“喂,刘叔,是我。
对,我在京城机场。
我看到万鼎集团的人了。
你现在马上派人去江城我那个小院,把安保级別提到最高,一只苍蝇都不能放进去。
另外,我在京城这段时间,需要你安排的人二十四小时待命。”
掛完电话后,姜凝小声对江恆说:“放心吧,在江城那边我已经增加了三倍的人手,都是退伍特种兵,我妈把最信得过的警卫都调过去了。”
江恆感激地看了姜凝一眼,但是被动挨打从来就不是他的风格。
就在这时,另一波人也走了过来。
这几个人穿著深蓝色的中山装,领头的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气质儒雅,眼神清正。
“江恆记者是吧?”
中年男人走过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去看那些黑衣人。
“我是江恆。”
“你好,我是央视《面对面》栏目的製片人,我叫周和平。
台里的领导很重视这次专访,已经安排好车辆,先送各位到国宾馆休息。”
周和平伸出手来,態度很客气。
见到央视的人出现后,拿著“李兰芬”牌子的黑衣人们互相看了一眼,冷哼一声,收起牌子,转身融入人群之中。
江恆握著周和平的手说:“周老师,久仰大名。
给各位带来麻烦了。”
“这话是这样说的。”
周和平看了那些离开的背影一眼,意味深长地说,“做正经新闻的人,总免不了会遇到一些苍蝇。
走吧,车已经在外面了。”
从国宾馆出发的时候,江恆一直在外面看红墙绿瓦。
北京的沉闷让人心情压抑,但是他在心里迅速地想著宋天成出现以及举牌子的警告。
万鼎集团,宋家。
单单是赵启山一个人的话,一定不会出动万鼎集团这样的庞然大物。
唯一的解释就是赵启山手中拿著万鼎集团违规操作的证据,或者说万鼎集团在官场上代理人的身份。
赵启山倒下之后,万鼎害怕他会说出更多的东西来。
江恆需要做的是把所有的陈年旧帐都翻出来。
当汽车快要到达国宾馆门口的时候,突然从侧面驶出了三辆黑色的桑塔纳,在中巴车上猛然急剎车,形成了一个品字形,把中巴车堵在了马路中间。
司机一个急剎,车內眾人猛地往前一晃。
“怎么回事?”
周和平脸色大变。
车门打开之后,十几个人穿著黑色短打,手里拿著用报纸包裹起来的长条状的东西冲了下来,把中巴车围在中间。
国宾馆距离这里不到二百米,这群人居然敢在这里动手,由此可见他们多么囂张。
走在前面的刀疤男,伸手大力地拍打著车窗玻璃,使得车窗玻璃嗡嗡作响。
“江恆,滚出来!
欠了债就想跑?
在江城你横,到了京城你得盘著!”
周和平气得浑身发抖,他推开车窗大喊:“你们是什么人?
这是央视接送专家的车,前面就是国宾馆,你们想干什么?”
“我管你是央视还是地视!”
刀疤脸一口粘痰吐在车窗上,“江恆这小子坑了我们老板几千万,今天不把话说清楚,谁也別想走!”
陈翔实在忍不住了,於是就从摄像机包的最底层的缝隙里拿出一根伸缩棍,“咔嚓”一声把它打开。
“恆哥,我下去废了他们!”
“坐下。”
江恆沉声喝道。
他看向周和平:“周老师,这事因我而起,但这群人敢拦央视的车,打的是央视的脸。
您看,我是直接报警,还是您给台里匯报?”
周和平冷笑道,他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部摩托罗拉手机。
“匯报?
在京城地界上,还没人敢这么拦我的车。”
他直接拨通了一个號码,语气威严,“我是周和平,我在国宾馆西门被一伙流氓拦了。
对,我是接江恆记者的。
对方手里带了傢伙。
行,我等你们五分钟。”
掛完电话后,周和平对江恆说:“江记者,你坐好了。
如果今天让在北京的我们台长受委屈,那他脸往哪儿放?”
在不到3分钟的时间里就听到了远处传来的刺耳的警笛声。
同时国宾馆的大门“轰”地一声打开,两队正在值勤的战士快速跑了出来,枪口稍微放低了一些,但是气势很足。
围著车子的汉子们显然没有料到对方反应如此之快,本来以为是地方电视台的小记者,嚇唬一下也就完了。
“草,想法很好,但是还是要撤了。”
刀疤脸大叫一声,第一个跳进汽车里面去了。
现在想要跑的话,已经晚了。
江恆一打开车门就跳出来了。
他的速度非常快,在刀疤脸还没有钻进驾驶座的时候,就已经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並且准確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两千年的江恆正当年,再加上最近这段时间的锻炼,手上力气很大。
“啊!”
刀疤脸惨叫著,手里拿著的报纸掉到了地上,里面竟然是寒光闪闪的一把砍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