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枪，你別总是板著个脸，咱们是过命的战友，知道你是什么样人，以后转业了，在地方上要吃亏的。
要学会看清形势，別整天看不惯这个，看不惯哪个的。”
“老铁，我看你是白费唾沫，咱们都说过他多少次了，一点长进都没有。”
“我脑子发死，你们脑筋活络，等转业后，我就在家里种地，你们发达了，拉我一把就行。”
“我靠！老铁，这傢伙是吃定咱们了……”
一晃五天就过去，牛大壮把在燕京的女人，包括一直在直隶深耕纺织產业链的张冰茜姐妹，那边也去了一趟。
这次有四人关係有了点进步。
先把开车过来的关佳慧给搞定后，牛大壮围著一条白浴巾，就进了对面张冰茜和张冰珊的屋。
这次牛大壮並没有急吼吼的办正事，而是躺在床上，问起了工作上的事。
“地皮，进口先进的机械，都好说，就是咱们规模扩张的太快，熟练工没那么多，由於工人的水平不一样，严重影响了效率和成品率。”张冰茜回答的很认真。
“开始只要不赔钱就行。”
“目前帐面上肯定是不赔钱的，再过几个月应该就有利润了。”
“工厂的地皮怎么说？”
“租唄，租期20年，地租每年基本上是固定的。依照现在纺织业的发展速度，顶多五年，咱们前期投的钱就全部挣回来了，剩下的就全部是挣的了。这利润可以吧。”张冰珊得意的说。
“相当可以，辛苦你们了，我这次过来，是告诉你们一声，我要去小日子家一趟，最少半年。”
“哦，那这两天你得好好补偿我们一下。”
“必须的。”
一步到位是不可能了，牛大壮在燕京酒店早就试过多次了，只好另想办法。
第二天早上，张冰茜和张冰珊要一起去工厂，牛大壮楞是拽著张冰珊没让去。“干嘛呀。昨晚还痛快了嘛，就算我留下来，也陪不了你了。”
“让你陪著我看电视总行了吧。”
“不是有阿慧嘛！”
“阿慧是阿慧，你是你。”
“行了行了，阿妹你就留下吧，我自己去了。”
张冰茜走后。
“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说呢。”
“你还没死心呢，我给我姐都做过思想工作了，她不同意，我能有什么办法。”
“我知道，今天，先从你这边开个小口子。”
“只要阿慧乐意，我无所谓……”
牛大壮把管美女叫过来，开始看电视，慢慢的牛大壮的手就开始不老实了。
“阿慧，你害什么羞呀，在港岛林咏梅和林阿霞的例子早就摆在你面前了，怎么还看不透呀！”
“姨妈，其实我早就有心理准备，是不好意思……”
接下来，就是买机票，等飞机了
三天后，牛大壮一行七个人在东京成田国际机场，被绍夫子在东京的朋友接到了。
“牛呔老，嘞好喔！”这傢伙的普通话也太不標准了，幸亏牛大壮和关美女对粤语也很熟悉，交流起来也很顺畅。
“钱老板，嘞好哦。”
“当不得，当不得，房子按你的要求租好了，我先带你们去看看吧。”
钱老板就开来了一辆车，牛大壮和关美女坐在后面，副驾位上还坐著一位黄毛短寸的年轻人。
老铁他们五个就没有位置了。
“钱老板，给我这几个弟兄打两辆的士，跟在咱们后面。”
“没问题的啦！”
这傢伙也是善谈，不知道平时就这样，还是觉得牛大壮同为中国人，高兴。
开上了车，这嘴就没閒著，从港岛的绍夫子，到他们的家乡闽南……
“牛呔老，你的艷福真不浅啦，关小姐的容貌比绍夫子公司那些女明星都漂亮。”
牛大壮看看副驾驶位置上的年轻人，又看看开车的钱老板，有点热情的过头了。
“钱老板，既然绍夫子信的过你，那咱们也就是朋友，有什么我能帮到你的，儘快开口。”
“牛呔老，你能有今天的成就，就是有过人之处。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行了，別拍马屁了，说吧，我这个喜欢直截了当。”
“我知道这么作有些唐突，但我也是没有办法啦，这个混小子，整天给我惹麻烦，我都快护不住他了。
叫他回港岛，他又不回去。我想让臭小子跟著你混，走的时候把人帮我带回去。如果不听话，只要给我留口气就行！”
“你这儿子，日语怎么样？”
“日语肯定没问题的啦，说日语比说国语都牛。”
“咱们第一次见面，你就放心把你宝贝儿子交给我？”
“我和绍夫子是过命的交情，他特意叮嘱过我，所以我对你肯定是完全相信的。”
“你儿子不听话，我可真打。”
“以前不管是读书，还是学手艺，即便有家传，也要把自己儿子交给师傅学，就是对自己亲骨肉下不去手。放心好啦，我不算那种糊涂的人。既然交给你啦，我就放心。”
好嘛刚下飞机来的头一天，就接了烫伤的山芋。
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以后在东京，还有好多事需要老钱帮忙呢，也不多他一个吃饭的。牛大壮就答应下来了。
租的公寓就在千代田区之內，紧挨著金融区。站在楼上东边不远处就是东京证券交易大厅。西边是世界的各大银行在东京的分行。
牛大壮和关美女一个屋，他们六个人三个屋。
把他们安顿好了，留给了牛大壮一个电话號码，钱老板就走了。
牛大壮客气的送下楼后，再回来，脸色就变了：“老铁，先给这小子松松筋骨。名字还没问呢，就先要收拾一顿。”
“你，你怎么不讲道理呀，我阿爸说，我不听话了，你可以打，现在我又没犯错误，干嘛打我。”
“聒噪，別让他再发出任何声音来。”
话音刚落，老枪一个箭步就到了这小子前面，单手依託他的下巴，就把他的下巴给摘了下来。
“先揍一顿，再审问审问……”注意用词，是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