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粉丝
毫无疑问的,面对著神圣罗马帝国老大哥和德意志邦国领头羊奥地利哈布斯堡皇室所拋出来的橄欖枝,也是让符腾堡公爵弗里德里希二世·欧根一家子大喜过望。
不仅仅只是作为当事人的威廉·弗里德里希·卡尔被这个橄欖枝给砸傻了,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能够成为查理八世皇帝的妹夫。也包括他的父亲弗里德里希·威廉·卡尔,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还能够和约瑟夫二世老皇帝成为亲家。
要知道,早在之前,反法同盟战爭期间,查理八世皇帝御驾亲征,亲自指挥率领奥地利大军,击败奥尔良派法国革命军队,並且把寓居奥地利帝国首都维也纳的一眾神圣罗马帝国境內德意志小邦国们的王室重新安放到了他们的王位上面时,雄姿英发,这也为查理八世皇帝在神圣罗马帝国境內的各个德意志小邦国的王室成员里面收穫了不少小迷弟和小迷妹们,也包括那个时候正是中二病最为严重的威廉·弗里德里希·卡尔。
“啊,天吶,这是真的吗?我简直不敢相信!”年少的威廉·弗里德里希·卡尔在自己的房间里面拿著玛利亚·夏洛特女大公的画像来回踱步:“我竟然马上就要成为伟大的查理大帝的妹夫了,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这当然是真的,殿下。”似乎是被他的来回踱步给晃得有些晕了,侍立在一旁的僕人再三和他进行確认过。
“啊,我已经深深地爱上她了。我向查理大帝发誓,我一定会用自己的生命去爱护她的。”威廉·弗里德里希·卡尔说道:“我希望能够亲自前往维也纳,覲见查理大帝。”
隨著哈布斯堡皇室和符腾堡王室两家的一拍即合,玛利亚·夏洛特女大公和威廉·弗里德里希·卡尔两人之间的婚事,自然而然地也就这样定了下来。
奥地利,维也纳,霍夫堡皇营。
和负责赴符腾堡公国首都斯图加特进行两国王室联姻谈判使团一起返回维也纳的,还有威廉·弗里德里希·卡尔。
查理八世皇帝在霍夫堡皇宫热情地接见了他。
“向您致敬,全体德意志人民的皇帝陛下。”威廉·弗里德里希·卡尔呈將近九十度直角向查理八世皇帝鞠躬,並且亲吻了他的左手手背。
“哦,不用这么多礼,朕最亲爱的威廉。”皇帝查理八世笑著將这个比自己小了十三岁的少年扶起来:“用不了多长时间,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感谢您的认可,皇帝陛下,我一定会爱护玛利亚·夏洛特公主的。”再一次地见到了偶像的威廉·弗里德里希·卡尔此时的內心显然也是有一些小激动的,只见他犹豫了片刻之后便开口道:“那个,我最为崇敬的皇帝陛下,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个比较私人的不情之请,不知道您能不能批准?”
“哦,你说吧,只要是尽朕所能,无有不准。”查理此时此刻,也是相当豪气地大手一挥说道。
“那个我想以我个人的名义,申请在帝国皇家陆军之中服役,哪怕就仅仅只是成为一名最为普通的二等兵也没有任何问题。”威廉·弗里德里希·卡尔此时此刻,面色神情也是带著一丝靦腆地说道:“您知道的,能够加入帝国皇家陆军,也是我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事情。”
“哦,原来就是这件事情啊,这並不是什么太过於困难的事情,威廉。”皇帝闻言笑著说道:“不过,朕也有一个条件,你现在的年纪毕竟还是太小了,想要进入帝国皇家陆军之中服役,至少也要等到明年你和玛利亚·夏洛特成婚之后。”
查理记得,原本歷史上,威廉·弗里德里希·卡尔於1800年作为志愿军加入奥地利军队,直到1806年符腾堡成为王国,他成为王储而回到斯图加特。
“哦,那好吧。”闻言,威廉·弗里德里希·卡尔面色神情带著一些沮丧地说道。
“不过,到时候,朕可以把你安排到你的叔父,符腾堡公爵斐迪南·弗雷德里希·奥古斯特上將的部下服役。”查理见状,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宽慰地说道。
符腾堡公爵斐迪南·弗雷德里希·奥古斯特上將,是符腾堡公爵弗里德里希二世·欧根的亲侄子,现在年仅三十三岁的他,在奥地利帝国皇家陆军之中已经官居上將了。
“真的吗?那可真的是太感谢您了,皇帝陛下!”威廉·弗里德里希·卡尔闻言,神色激动地双手紧紧握著查理的双手道谢道:“能成为像斐迪南叔父那样驰骋疆场,指挥千军万马的將军,一直以来都是我最大的梦想。”
“这当然是真的了,朕怎么会欺骗你呢?”查理八世皇帝笑著对他说道。
在这个时代,隨著奥地利帝国的復兴,神圣罗马帝国境內不少德意志小邦国的男性成年王室成员,都在奥地利帝国皇家陆军之中有过服役的记录。
就比如说,查理八世皇帝未来的亲家公,现在威斯特伐利亚公国的公储茨魏布吕肯公爵马克西米利安·约瑟夫,自从法国大革命和反法同盟战爭爆发以来,他就从法国军队以少將军衔退役,隨后转而在奥地利军队之中服役,並且参加了后续反法同盟战爭的一系列战役。自从去年,他才退出奥地利帝国皇家陆军现役,回到威斯特伐利亚公国,继他长兄普法尔茨—茨魏布吕肯公爵卡尔二世之后,成为威斯特伐利亚公国的继承人。
得益於奥地利帝国在这个时空位面之中的復兴,再加上有著在奥地利帝国皇家陆军之中服役的经歷,茨魏布吕肯公爵马克西米利安·约瑟夫和威廉·弗里德里希·卡尔,都可以算得上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亲奥派了。
马克西米利安·约瑟夫虽然从1777年开始,作为上校服役於法国军队並且迅速升为少將,从1782年到1789年法国大革命和反法同盟战爭爆发之前,这七年之间奉命驻守於斯特拉斯堡。在法国军队服役的十二年,也使得他在政治上倾向於同情法国大革命,以及启蒙主义和自由主义。
但是,在1789年法国大革命和反法同盟战爭爆发之后,他转而服役於奥地利军队。在五年的反法同盟战爭期间,奥地利军队所展现出来的强大战斗力,也使得他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再加上法国大革命对於贵族的迫害,以及在反法同盟战爭和维也纳会议结束之后,维特尔斯巴赫王朝的领土被从巴伐利亚公国置换到了威斯特伐利亚公国,出於对法国的忌惮,以及受到的来自於奥地利强大国力的震撼,也是促使著他的政治倾向逐渐从法国倒向了奥地利。
不仅仅只是他,这种潜移默化,也同样发生在很多神圣罗马帝国境內德意志小邦国王室成员们的身上。
不管怎么说,这对於奥地利来说,无疑也都是一件好事,不是吗?
在接见完了自己的小迷弟兼未来妹夫之后,查理也得以继续享受一下他下午的閒暇时光了。
隨著时间迈入了1796年,奥地利帝国国內本土的铁路建设,也迎来了极大的发展。首先便就是,维也纳—布达佩斯的铁路干线,维也纳—一布拉格的铁路干线、维也纳—
普雷斯堡的铁路干线、维也纳—莱巴赫的铁路干线以及布拉格一布吕恩的铁路干线.
这五条铁路干线已经陆续峻工开通,並且宣布通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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