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媳,你不用管他,他就不是个正常人。”
林苏像是知道江洱在想什么, 笑著解释了一句。
毕竟一个克苏鲁算是什么正常人?
江洱抿著嘴巴,点了点头,专注看著蹲在地上缝尸体的安卿鱼。
然后忽然一愣。
江洱的转头,眼中带著不可置信,语气疑惑地问道:
“你刚刚叫我什么?为什么要叫我弟媳?”
“没事没事,你听错了。”林苏摆了摆手,不想解释,看著眾人同样疑惑的目光,说道:“阿罗德斯告诉我的。”
江洱哦了一声。
小脚步悄悄挪著,不断远离著林苏,给林苏都看无语了。
眾人连哦都不想说,转头继续聊起了天。
阿罗德斯还是太权威了。
就在林苏念出这个名字之后。
一只左手就高举了起来,一道身影也在迅速浮现。
最后被林苏又摁了回去。
隨著时间的流逝。
地上那残破、血肉模糊的尸体,也在安卿鱼精湛的手法下,渐渐恢復了初形。
一身白衣,黑色的长髮搭在腰间,金美带著点呆萌的脸上,除了一些缝合的裂纹之外,几乎已经看不到伤势。
安卿鱼擦了擦额头的汗。
微微吐出了一口气。
这种精细活最消耗体力,但看著冰棺中的少女尸体,几乎除了身上的裂纹之外,没有其他任何痕跡。
他对著江洱露出一个靦腆的笑容。
將冰棺再次封好,背在背上,靦腆说道:“好了。”
“我目前只能做到这种程度,后续我想办法改进改进,会保持你的大脑生机,並且让你身上缝合的伤口恢復。”
江洱抿著嘴巴,点了点头。
眼神充满感激,电子声音响起,“谢谢……”
“不客气,应该的。”安卿鱼再次靦腆一笑。
林苏伸了个懒腰,直接跃上了鬼公交,疯狂摁著喇叭。
“这边既然没事了,咱们也撤吧,我已经通知叶梵亲自来收尸了。”
林苏目光带著冰冷,勾起冷冽的笑容:“我已经找到那只狗在哪了。”
“咱们先去把他一锅端了!!”
眾人目光微动。
互相对视一眼,然后毫不犹豫地坐上鬼公交,浑身带著杀意。
甚至扔在这里的豪车都不管了。
“走!!”周平声音很小地说了一句。
但那眼神中却充满了杀意。
这个字说出的瞬间,都附带著剑意,宛如能切碎一切。
“那就走!!”
滴滴滴!
林苏咧著嘴角。
鬼公交速度快到宛如飞机,在城市中疯狂奔驰。
再加上鬼域的闪现,眾人只用了不到1分钟,就从另一边的郊区来到了这一边的郊区。
北郊,东安街道42號废弃庄园。
鬼公交就大咧咧地停在这里,甚至都將庄园门口给堵住。
林苏扛著长枪走向,额头鬼眼睁开,身后的影子也化为了无头鬼影。
他鬼手並作剑指,苍白的脸上儘是一片冷漠,指著庄园淡漠说道:“打掉!”
“留下一个,或者有比臊子还大的血块,我就让你们去跟幽魂对练。”
“记住,这不是惩罚,这是奖励。”
你妈的!
这么狗?!!
眾人脸色狂变,尤其是感受到林苏身上那股杀意,整个人都麻了。
让他们打幽魂?开什么玩笑呢?
1亿个周平都不够幽魂一只手捏的,更別说他们了。
眾人迅速衝进了庄园。
一人一边,包围式的闯进,几乎让庄园里的人都没地跑。
眾人更是使用浑身解数,不断破坏著庄园。
曹渊更是头顶地藏王金印,浑身充满了金色的佛光和佛文。
双手拔出刀,嘿嘿直笑,冲天的黑焰迅速蔓延,与佛光交织在一起。
属於是皮带蘸碘伏,边打边消毒。
眾人对视一眼,一同发动最强攻击。
轰隆隆隆隆!!!
庄园瞬间倒塌!
里面的倖存者全部冲了出来,看著站在周围,眼神冷冽的眾人。
目光中都带著疑惑,怎么也想不到,好端端的老巢就被直接端了。
“第三席、第九席,第七席,杀了他们吧。”
林苏伸出手,仿佛阎王点卯,当最后一句话落下。
眾人瞬间动了。
直刀不要命地挥砍,各种禁墟疯狂砸下。
两男一女,甚至连反击都做不到,一瞬间就被压制。
最后就是疯狂的剁肉环节,血肉横飞,飘在空中的江洱都忍不住闭上了眼。
看林苏的眼神更加的恐惧。
太残暴了!!
但她不明白的是,幽魂魔尊更残暴。
眾人寧愿去把一位神砍成臊子,都不想去面对幽魂魔尊。
满打满算三年时间,光安卿鱼一个人都在幽魂魔尊底下死了几十亿次,可想而知。
“嗯?那只第一席的狗呢?”林苏皱了皱眉头。
“嘿嘿嘿嘿嘿,諦听,听听他在哪?嘿嘿嘿嘿嘿。”
头生独角的諦听从佛光中走出,狗耳不断地耸动,最后对著废墟呲牙咧嘴,迅速冲了过去。
林苏见这情况,眼珠子一转。
下一秒,地面化为湖水,他指挥著脚下的鬼梦喊道:“去,真男人就让他1v多对决。
紧接著蛛童,李毅飞也走了出来,“你俩也別閒著,也去跟他打一场。”
李毅飞:?????
李毅飞看著自己手上拿著拖把,一脸懵逼,伸出食指,指了指自己。
“我?打克莱因?开什么玩笑,苏哥!!”
“我才池境,你让蛛童去,他都快海境了。”
“雨露均沾,你俩都去。”林苏大手一挥。
林七夜见到这情况,也將李毅飞叫了出来。
看著抱著水桶的李毅飞,也指了指旁边跳出来变成风脉地龙的第一席,“你也去吧。”
精神病院李毅飞:……
“那个,我不是已经去了吗?还让我去干嘛?”
“不一样,你是你,他是他,走就行了!!”林苏突然出现,一脚將精神病院李毅飞踢了过去。
眾人围成一个圈,就像是斗兽笼的围墙,静静看著里面的场景,等待著善后。
站在中间的两个池境李毅飞仰头看著不知道多少米高的风脉地龙。
一阵沉默。
諦听和鬼梦相当勇猛,已经压著风脉地龙打了起来。
这还是鬼梦收著手的程度,不然单单一个人就能將风脉地龙压进湖中。
“那个兄弟,咱们该怎么打?”精神病院的李毅飞问道。
“那当然是开炮了!!”
疯人院李毅飞咧嘴一笑,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个巨炮。
通体为白色组成,隨著机体变换,里面延伸出黄黑色的炮筒,直接瞄准风脉地龙的脑袋。
金色的崩坏能在中间匯聚。
正是女武神月光一炮。
“桀桀桀,当时教主给我弄的防身炮我还没试过呢。”李毅飞露出狞笑:“今天就拿你开刀!”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