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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万化摹息术,寒柳村
    凡人修仙之丹道长生 作者:佚名
    第92章 万化摹息术,寒柳村
    第92章 万化摹息术,寒柳村
    萧振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此人怎么会知道我有那东西?
    无名道书”这个名字还是我隨口取的!”
    越想越惊,越想越怕,他咬牙躬身道:“前辈既然开口,晚辈自当奉上————只求事后能放过我祖孙性命。”
    话音刚落,萧翠儿惊得瞪大眼睛,正要出声,却被萧振一把按住肩膀。
    黄一川失笑:“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你们的命?东西拿来,自然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萧振这才稍稍鬆了口气,但依旧心惊胆颤。
    毕竟真假尚难判断,对方明显是有备而来。
    “別磨蹭,一会我改变主意了。”
    黄一川冷声低喝,故意嚇他。
    “是、是,前辈请隨我一行!”
    萧振点头如捣蒜。
    为了节省时间,黄一川直接將爷孙二人收入幽影飞舟,由萧振指路。
    不多时,一行人便抵达一处宅邸。
    毫无意外,黄一川便拿到了萧振双手奉上的“无名道书”。
    他隨手翻开。
    古朴气息扑面而来,第一目便看到那迫切需要的,《敛息术》。
    “果然没错。”
    黄一川心中一喜,继续往后翻,赫然满页奇怪符文,一字不识。
    他当然知道那是《疾风九变》,但————看不懂就是看不懂。
    “果然是鸟语,鸟才能修。”
    他无语地对著那蝌蚪文吐槽。
    就在这时,一直老实窝在柳如冰怀里的风絮雀突然扑闪翅膀,死盯著那本道书。
    黄一川心念一转,居然清晰感知到它的情绪:茫然、好奇,还有某种隱约的激动。
    “怎么?你个麻雀还想修下变成凤凰啊?”
    黄一川索性把道书放在风絮雀面前,只见风絮雀只是直勾勾盯著。
    在黄一川的感应中,这麻雀慢慢从兴奋变的越来越迷茫,甚至最后下意识用嘴巴啄了几下。
    “果然想太多————你这没用的雀子!”
    他自嘲著笑了笑,把道书合上收进储物袋,目光转回到惴惴不安的萧家爷孙身上。
    略作沉思,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柄上阶法器短剑和一件上阶法器盾牌。
    “这两件,就当作与你们交换的报酬。”
    萧振怔了一下接过,隨即如释重负,连连躬身道谢。
    三人正要离去,萧振却忽然鼓起勇气开口:“前辈留步!晚辈孙女萧翠儿资质应当还算可以————不知,可否拜入前辈足下?”
    黄一川微微皱眉,这老头还真忘不了这茬。
    萧翠儿双灵根確实不错,但他一时半刻也没收徒的打算。
    “不过,如今灵药园有我和童博,再塞一个小丫头倒也无妨。”
    思绪至此,他只得象徵性地再测了一遍萧翠儿的灵根,点头道:“土木双灵根,算得优秀。”说著看向酒老头。
    酒老头嘿嘿一笑,隨手取出一块玉符丟给萧振:“日后,凭此玉符入掩月宗。”
    “掩月宗?!”
    萧振简直喜得腿都软了。
    那可是越国第一大宗门!
    他紧紧握住玉符,看著高空中飞舟遁入夜色,心头久久不能平静。
    “我原以为今日凶多吉少————没想到,却是我祖孙二人的大造化。”
    夜风拂过,他的手仍在微微发颤。
    飞舟之上,夜风呼啸。
    酒老头操控著飞舟,一边喝著小酒,一边余光打量正在闭目修行的黄一川。
    年轻人身上气息起伏若隱若现,甚至一度完全消失,让他心头一惊。
    “这是什么敛气法门?古怪得很————”
    他终於忍不住开口,“————我看你也不认识那萧振,你是如何知道他有那本所谓的无名道书?”
    黄一川睁开眼,笑意微扬:“这叫敛息术,比炼气的敛气术、甚至筑基的隱气术都要强太多。”
    “至於我怎么知道?”
    ————
    他卖了个关子,淡淡道:“师兄就当我————未卜先知吧。”
    酒老头与柳如冰双双怔住,旋即满脸“你小子又吹牛”的表情。
    黄一川突然又道:“此术妙用极大,你们既然与我同行,索性一併修行吧。
    “”
    酒老头愣了一瞬,隨即哈哈大笑:“行啊!师弟够义气!”
    柳如冰也轻声道谢,喜色难掩。
    黄一川之所以如此大方,自然是因为已將此术强化进阶过一番!
    原版给出去,无伤大雅。
    “居然又花了八十点?”
    此刻,他心中没有心疼,只是压著一股兴奋。
    因为敛息术的本源,竟再次追溯至一种远古失传秘术,《万化摹息术》。
    此术远非普通敛息之法。
    它的第一重玄妙,便是改写自身气息,修为波动隨念而动,仿佛自身境界被揉进掌心,想呈现成什么样,全由他一念塑形。
    而在此基础上,进阶后的可怖之处才真正显现。
    只需触及一件沾染目標气息的器物,他便能將那人的修为波动、神魂气息、
    灵根属性,乃至功法特性————尽数復刻。
    旁人所感知到他復刻后的气息,会以为就是那名修士本人。
    要命的是,至少可对超过自身一个大境界的修士有效!至於更大实际效果,则要依据神识强度。
    以他如今筑基修为而论,除非遇到神识强横到离谱的金丹初期修士,否则半点破绽都看不出来。
    等此术大成,他若也踏入金丹境,便可再进一步。可模擬、復刻高一大境界的灵压和威势。
    换言之,就是金丹可装元婴!元婴可装化神!
    届时,扮猪吃虎,以假乱真,虚张声势,全可信手拈来。
    不过也有副作用,仿得越细致,神识消耗越大。长时间偽装,会对自身神识乃至灵根產生“污染”。
    “再强大的秘术也会有代价,倒也不出乎我意料,不过依旧够逆天!”
    想到这里,黄一川不禁又想到自己修行的《万相金刚经》。
    若能將第二重“形变境”修至大成,他连一切外貌特徵都能隨意变化,与这《万化摹息术》相辅相成,那才叫真正的离谱。
    “不久之后,若我寻到幻形草——岂不是將能变成任何一个筑基以下的修士?一般金丹修士还看不出来!”
    意识到这一点时,他心底陡然泛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激动。
    “如此一来,还在乎狗屁的正魔两道大战!
    想正就正,我想魔就魔!再加上奴魂手段————嘿嘿!
    只要自己不作死,想死都难!”
    飞舟在疾驰,黄一川的思绪也隨著飞速转换。
    寒城,辛州境內一个不怎么起眼的小城。
    城不大,却因出產几种阴寒属性矿石而小有名气,比其他地方更冷,也更湿寒。
    但这种温度,对修士而言不过微风拂面。
    收起幽影舟后,三人御风而行,速度依旧极快。
    期间三人轮番操控飞舟,就是为了敛息术的修炼,也算各有收穫。
    黄一川与酒老头同为筑基,轻鬆便入门;
    柳如冰神识较弱,暂时略慢,需要数日沉淀。
    酒老头一路玩得不亦乐乎,气息浓淡不定。法力波动忽高忽低,像个刚得新玩具的老顽童,嘴巴几乎没合上过:“此术妙啊!改天我偽装成炼气散修去吸引仇家,等对方自以为得手,再反身给他来一下————嘖嘖,绝了!”
    两人皆失笑不语。
    再往前行了一阵,黄一川才愈发意外。
    按柳如冰的指引,她的老家竟在一处极偏僻的小山村之中。
    不但远离城镇,且地形崎嶇、交通艰难,连凡人都少见,生活条件更是恶劣异常。
    更奇怪的是,冷。
    並非普通山寒,而是阴凉刺骨、仿佛无形寒意潜藏地底。
    酒老头神识一扫,也皱眉:“是有点不对劲————但我又没探到寒性矿脉的灵气波动。反倒比其他地方灵气更稀薄些。”
    黄一川心中微动,对柳如冰既升起一丝怜意,也有了不少的疑问。
    出身这么差的地方,她到底是怎么踏上修行的?
    又凭什么在短短数年时间进入掩月宗?
    他望向柳如冰,让她简单介绍一下。
    柳如冰抿唇一笑,带著几分怀念:“我们寒柳村,本就偏僻得厉害,村子里几乎没什么外人来过。天气怪冷,对凡人也算折磨。”
    她顿了一下:“这次回来,就是想把族人都迁出去。”
    黄一川点头。对如今的柳如冰而言,黄白之物已如石头无异,安顿一个小山村不过小事一桩。
    柳如冰继续道:“还有————我想再回后山看看。我的功法玉简,还有那[坤元金身录]都是从那里得到的。”
    黄一川闻之,心中瞬间大震。
    只听柳如冰又补充道:“其实,村里老人说过,过去也有人捡到过残破的玉简,只是凡人没有神识,看不懂內容,就隨手扔了。
    慢慢地,也无人当一回事。”
    黄一川与酒老头对视一眼,皆现凝重。
    黄一川问道:“那师姐是如何踏入修炼的?按理哪怕你捡到也查探不了吧?”
    柳如冰目光微暗:“我以前外出遇到过一位散修师傅,我称呼其孙师。他修行的是水波类的功法,属水灵根法门。
    孙师教了我炼气入门的功法————后来我到了炼气二层,有了神识,我才知玉简的用途。”
    黄一川与酒老头神情微凝。
    柳如冰继续说:“我当时把村中后山的异状告诉他,他就怀疑那里有宝物,或者是强者洞府。”
    她嘆息:“但————孙师应该已经仙去了”。”
    黄一川眉头一挑:“他是在那里出事的?”
    柳如冰点头:“后山深处有一个不大的寒潭,但极深极冷,村里老人严禁村民前往附近,说有什么妖怪。”
    孙师到那里一看,说那地方像阵眼,必有古蹟。他自告奋勇下去探查————结果再也没有出来过。”
    她轻轻吸了口气:“后来,我只在潭边仔细搜寻了一番,捡到过两块碎裂玉简,就是《双灵化冰诀》和[坤元金身录]。”
    黄一川默默听完,心底已经升起了强烈的直觉:
    此地,绝不简单。
    小山村气候阴寒,常年雾霜漫山。
    这里的人年纪都不大,並非长寿,而是寿命不长。
    恶劣环境逼得凡人早衰,三四十岁便如暮年。
    柳如冰踏著薄霜走进村口,目光落在那间歪斜的小屋。
    屋前土埂上,仍插著两支风化的木牌。
    她默默上前,取出细香点燃,叩首三次。
    “爹、娘————我回来了。”
    风吹过,仿佛回应般簌簌作响。
    黄一川站在几步外,没有打扰,只替她挡住落雪。
    祭拜完,她才抬头,神情恢復如常的清冷。
    族中几位长辈已在远处等著,面容虽不过分苍老,却带著早衰的憔悴。
    “如冰丫头?真是你?!
    十多年了,你这样子几乎没变————”
    一位族叔开口,声音里是按不住的欣喜与恍惚。
    “嗯。”柳如冰轻轻頷首,“这些年,多谢照看老宅。”
    族叔连忙摆手:“不敢当不敢当————你如今是修仙之人了,我们————我们只盼你平安。”
    柳如冰从储物袋中取出两包沉甸甸的金银,递过去:“拿著。
    这里过於寒苦,带族人搬去南面的暖谷吧。那里土好,不冷,也长庄稼。”
    族人们愣住:“这————这太多了,我们怎敢————”
    “凡物而已。”
    柳如冰淡声打断,“我不常回。能做的也只有如此罢了。
    ,她的话不冷,却像隔著层薄冰,让人不敢靠近。
    族叔红了眼眶,哑声应著:“好————我们听你的。”
    分別前,一个十多岁的小女孩怯生生问:“你就是如冰姑姑吗?爹说,我小时候你抱过我呢!
    以后————姑姑还回来吗?”
    柳如冰怔了一瞬,眼底似有微光闪动,却很快熄去。
    “若能再看到雪落,”
    她轻声道,“我便会记得这里。”
    女孩听不懂,只觉得好听,点头笑了。
    柳如冰转身离去,靴底踏过霜雪,发出细碎声响。
    那声音很轻,却像是与凡尘做了最后一场温柔的告別。
    族人渐渐散去。
    三人静立在寒风之中,空气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寂静。
    酒老头忽然拿起葫芦就著风雪灌了一大口,咧嘴一笑:“修仙一途,总要丟
    下点什么。
    凡尘、亲缘————能带走的,永远比留下的少。”
    柳如冰没有回应,只轻轻合上玉指,像是將某种情绪压回心底。
    黄一川看了她一眼,语气放得很轻:“师姐,后山————现在去吗?”
    柳如冰抬眸,先前凡俗温度尽数收敛,只余修士的冷静锋芒。
    她却没有立刻迈步,而是看向山的方向,眼底掠过一抹难以掩饰的阴影。
    “当年孙师,就消失在那寒潭里。”
    顿了一瞬,她声音更低,“若不是你治好我的灵根————我大概也会去试上一回。”
    黄一川心口微震,只伸手轻轻按上她的肩,力道不重,却极稳。
    “不会让那种事发生。”
    柳如冰怔了怔,轻轻应了一声,像是在回应,也像是在安自己。
    酒老头在旁咂嘴嘆道:“修仙路嘛,哪有一帆风顺————能活下来,才有资格往前走。
    风声呼地掠过。
    柳如冰收回视线,最终落在黄一川身上,像是把某种决意、某种依託,都放在那里。
    “走吧。
    “”
    三人一同踏入通往后山的林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