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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猎物?灭杀!
    凡人修仙之丹道长生 作者:佚名
    第26章猎物?灭杀!
    重新回到千月山脉时,掩月宗已在望。
    夜色深沉,山风如墨。
    此刻,正是杀人的好时候。
    黄一川骤然止住身形,脚踏灵锋飞剑,静立高空,衣袂飘飘。
    “若那识印真有定位之能……张春姑,怕是已知我回来了吧。”
    他低声呢喃,眸光幽冷,神念尽沉识海。
    识海中,一粒如尘的黑点隱隱闪烁。黄一川目光一厉,神识猛然衝击!
    轰……!
    那一瞬,识海中仿若有星光炸裂,隨即便寂静无声,那黑点也跟著彻底湮灭。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眉间阴霾尽散。
    “此识印虽大概率不伤我神识,但若战中突发,足以致命。趁早除去,方为稳妥。”
    他低头瞥了眼身上紧贴肌肤的【青烟法衣】,心神一松,浑身轻快。
    “张春姑,今夜你若不来,便多活几日;
    若敢来……”
    他目中一抹寒光闪过。
    “我,真想不到有何理由会败。”
    与此同时。
    掩月宗山门外的密林中,一道血影疾驰,遁光若霞。
    张春姑眉心微挑,旋即冷笑:“呵,竟能湮灭我的种印?好手段。”
    她指尖轻抚储物袋,唇角一勾,笑意魅而寒。
    “猎物,我从不失手。
    同阶修士我斩过不止一人……黄一川,你也不例外。你的一切,终將归我。”
    话落,遁速更胜三分。
    夜风呜咽,杀机暗涌。
    黄一川远远望见那抹血色遁光,飞速逼近。
    “这张春姑居然有独有的飞行法器?这速度……不下於中阶。”
    他不敢大意,从高空缓缓降落。
    高空战斗非炼气修士之长,失衡坠落,照样摔死。
    林间静寂。黄一川立於暗处,灵力暗涌,气息全敛。
    “来得好快。”
    远处山坳光影一闪,一道红影落地,香风扑面。
    “呵呵,黄师弟。”
    张春姑笑意妖冶,眼底却寒芒闪烁,“竟能解我种印,神识倒也不弱。”
    黄一川神情不变,脚踏飞剑,长剑负背,双手各持一叠符篆。
    “该做个了结了。”
    张春姑轻笑,縴手一翻,一面古朴青铜镜浮於身前,镜面幽暗,寒光游走。
    “照灵镜,断灵夺命。”
    白光骤闪,寒意锁身。黄一川心头警兆大作。
    “这是什么法器?”
    下一瞬,体內灵力竟滯涩半息。一道巨力袭来,身形一晃,便从飞剑跌落。
    幸好高度较低,更有法衣灵光护体,再加上肉身强韧。虽然气血翻腾难受无比,却並未真的重伤。
    “好险!”
    他咳出一口血,立马稳住身形。神识一动,青烟法衣灵光流转,灵力重回通畅。
    “咦?承受照灵镜一击还能动?”
    张春姑一怔,旋即冷笑,“你居然有如此高阶的护身法器?
    很好,也是我的了!”
    黄一川手指一弹,数张符篆飞出。
    “束缚符,起!”
    数道灵索疾射,青光流转,猛地將张春姑缠住。
    “雕虫小技!”
    她一声轻叱,银刃在手,寒芒一闪,灵索寸断。
    黄一川神情未变,双手掐诀。
    “连珠火球术!”
    火球接连爆发,烈焰翻腾,將张春姑逼退。她祭出碧纹盾抵挡,火浪拍击不破。
    “呵呵,高阶法术也要法力支撑,你这半吊子水平,真以为能伤我?还不如一张符!”
    黄一川冷声道:“你说得对,只是我用符从不只用一张。”
    他十指连弹,十余张符篆飞出。青光、赤焰、土气交织一片。
    “土牢符!
    流沙术!”
    地面骤然崩裂,沙流翻卷,化作厚重的灵土牢笼,將张春姑半身困住。
    她拼力挣扎,却只觉灵力流转如陷泥沼,隨后双脚更是直接陷入泥沙。
    “可恶!高阶符篆?你怎么会有……”
    话音未落,黄一川掌中雷光凝聚。
    “连珠雷符!”
    轰隆!
    雷弧纵横,雷霆坠落,张春姑尖叫一声,护罩破裂,身影被雷光吞没,重重砸落地面。
    雷声散尽,山林一片寂静。
    黄一川缓步上前,剑光淡淡,神色冷峻。
    张春姑半撑著身子,伏地不起,浑身衣衫焦黑,气息奄奄。
    “你……你怎会有如此多的符篆?还有……那件护身法器……你到底是谁?”
    黄一川语气淡漠:“这些东西,你不配问。”
    张春姑口中溢血,眼神终於慌了,淒声道:
    “別杀我……黄师弟,我愿交出储物袋,我的一切……全都给你,只求饶命。”
    黄一川不动声色:“饶你一命?给我个理由。”
    “我从散修一路拼命到如今,受过太多苦……对你出手,是我有眼无珠……我认栽!”
    她苦笑中带泪,只是一脸焦黑血污,让人生不起一丝怜香惜玉之感。
    黄一川神色微缓,似在思索。
    “饶你一命也不是不行。”
    他缓声道,“我一直好奇,剩下七人中,我修为不是最低,你为何偏偏挑我?”
    张春姑眼神一黯,悽惨笑道:“谁让师弟是拿著升仙令来的『废物』?
    刘甲第那小子虽好对付,可我跟出去一趟,居然有家族筑基修士接应……而你,没有人会出头。”
    说到此处,她神情更是淒切,“黄师弟……放我一条生路,我愿为奴为俾……求你,我不想死!”
    黄一川微微一笑,那笑意冷得如霜。
    “行了。”
    飞剑灵光一闪,一抹寒芒掠过。
    张春姑话未尽,喉间已多出一道细线,血光迸散。
    她眼中怨恨渐敛,似带一丝解脱,头颅缓缓垂下。
    “若有来世,我饶你一命。”
    黄一川低声一句,便朝尸身上摸索而去。
    那面盾牌法器已被彻底毁坏不成样子,他取走那诡异镜器、银色短剑並解下其储物袋。
    隨手施符,一团火焰燃起,不多时地面只余一抹灰烬。
    清理完毕,吃下一颗疗伤药。他望了望远处山影,神色平淡,脚下银光一闪,遁光远去。
    夜色,重新归於死寂。
    不多时,黄一川便悄无声息回到了宗门。
    不过他没有直接去灵药园,而是折返到了多日不曾住过的排屋中。
    屋內寂静,月光斜照。
    他盘膝入定,心神沉静下来,缓缓回顾方才一战。
    对於战果,他並未感到意外。符宝与天雷子他本就没打算用。
    他乃炼气十一层,若对付一个炼气十二层便动用最强底牌,那才是真正的笑话。
    “高阶符篆动了两张,中阶与低阶加起来共十余张。”
    他轻嘆一声,心念电转。
    “高阶法术虽强,可法力受限,终究施展不稳。眼下这修为,还不如以中低阶符法配合为妙。”
    思及此处,他眼底掠过一抹冷意。
    “以后还是不能掉以轻心。今日若不是青烟法衣护身,只怕真要吃大亏。”
    他略一抬手,取出那面黯淡的青铜法镜,神情凝重。
    “这诡异法镜……倒有些门道。”
    旋即,他又把那把灵巧银色短剑拿在手中把玩一番便收起。
    法器的品阶,通过灵压他大概有所猜测。只是具体功效还不確定,显然此时还不是实验的时候。
    他神识又探入张春姑的储物袋,缓缓查探。
    储物袋內灵光闪烁,瓶瓶罐罐、灵石碎银和大堆衣服,一一浮现。
    他嘴角微勾,目中露出一丝期待之意。
    “这女人的储物袋……应该不会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