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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相遇·仪式·预感
    假面骑士:从空我开始的搜查官 作者:佚名
    第三十章:相遇·仪式·预感
    高木的意识在黑暗里。
    可在醒来的前一瞬,他仍然走在黑暗里。
    站在一片陌生的平原上,脚下是潮湿的泥土。
    前方无数篝火燃烧,火舌舔舐著夜色,映出一圈圈模糊的影子……
    他们围成半圆,像在举行某种仪式。
    篝火里传来交谈声。
    那声音低沉、短促,带著古老的节奏,像石头敲击骨头,断断续续,又极其肃穆。
    忽然,天空一点点变黑。
    不是夜晚的自然黑,而是某种更深的黑暗,像墨汁从高处倾倒,缓慢而坚定地覆盖下来。
    黑暗笼罩时,围著篝火的人们同时抬起双手,掌心朝天,像在迎接某个不可违逆的降临。
    那一刻,高木听见有人在哭,有人在笑,有人在低声祈祷,也有人在用近乎狂热的语气重复同一句话。
    电闪雷鸣骤然炸响!
    一道刺目的光劈开天穹,篝火被瞬间吹得倾斜,火星四溅。
    高木的胸口猛地一紧,像有什么从体內被强行拽起,他下意识抬手去挡!
    下一秒,他猛地睁开眼。
    现实的光线刺得他眨了眨眼,眼前先是一张脸,贴得过分近。
    “五代……你不要贴我那么近。”
    高木声音沙哑,保持著嫌弃。
    五代雄介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开朗:“高木警官!你醒了!”
    他赶紧往后退半步,转头就喊:“一条先生!高木警官醒了!”
    高木一时间头疼:“五代唉……”
    病房门外脚步声立刻响起。
    一条薰几乎是第一时间走进来,跟在他后面的椿秀一仍穿著白大褂,手里拿著资料夹。
    高木撑著床想坐起来,却觉得身体沉得发闷。
    “你们怎么了?都这副表情。”
    椿秀一直接走到床边:“我只是好奇,你身体到底怎么做到没事,並且那么快清醒过来。”
    高木愣了一下,试著活动手指,指尖还能动,只是酸胀得厉害。
    椿秀一盯著他:“你进医院的时候,五臟六腑几乎都受到了衝击。胸腔挫伤、肋骨断裂造成的二次挤压,甚至有一部分器官开始出现损坏跡象。”
    “更糟的是,你为了引导那股失控力量,把过载电能强行从神经系统拉到输出端,等於拿自己的身体当导体。结果就是,你现在的內臟状態,比五代还糟糕。”
    五代雄介的笑容慢慢收敛,眼神里浮出明显的担忧。
    他想说什么,却被椿秀一抢先一步:“现在你这样情况就是奇蹟。”
    椿秀一的语气终於放缓一点:“虽然你体內那股能量……在维持你的机能。它甚至在缓慢修復你已经开始衰竭的部分组织。但这並不代表完全安全,毕竟它是否存在巨大副作用还不清楚。”
    病房里短暂安静。
    高木听完,反倒轻轻笑了一下。
    “听起来非常严重。”
    五代雄介几乎是本能地皱眉:“高木警官,你怎么可以笑……”
    高木抬眼看他,多了一点柔软:“不是你要我笑的吗?还说什么……守护我的笑容。”
    五代一噎:“不是这个意思……”
    高木伸手拍了拍五代的肩,动作很轻:“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这一下,五代被逗笑了。
    “一般都是我这样安慰一条警官。”
    一条薰闻言板起脸:“你们两个都喜欢乱来。”
    “这次几乎死而復生……让我有了全新的体悟。”
    五代怔住:“体悟?”
    高木没有立刻解释。
    他的目光掠过天花板,像仍能看见那片篝火与黑暗。
    那黑暗並非单纯的恐惧,更像一种在召唤、在靠近。
    警视厅那边。
    关於两位四號的身份,与更进一步报告,已经评估写在松仓贞雄面前。
    拿起这份资料,这位警视厅负责人不由得笑了一下。
    “唯一好消息,第二位四號起码是我们工作人员。”
    其余高层都是面面相覷。
    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接话。
    “总之,现在我希望各位一起来进行商討,关於对待四號的態度,无论是之前那位,还是现在这位。”
    对於这个问题,所有人都沉默了。
    如果是一般人,早就提议进一步研究。
    可关键高木是哪位的独生子。
    “放心吧,高木与他父亲,似乎在这方面都不介意,不如敞开交涉,希望他进一步帮助我们。”
    病房里灯光柔和。
    消毒水味淡了一些,被苹果清甜的气息衝散。
    一条薰坐在床边的小桌旁,袖口挽起,动作一如既往地利落。
    五代雄介已经出门,因为他接到消息,新的未確认生命体出现了。
    “一条先生,你就不能告诉我关於未確认生命体的事情吗?”
    “今天,你还是好好休息,五代会处理好的。”
    一条薰拒绝高木想要知道未確认生命体的情报。
    然后他拿著水果刀,把苹果从中间剖开,去核、削皮、切片。
    刀刃落下时几乎没有声音,薄薄的果肉被切成均匀的扇形,整齐地摆在盘里。
    高木靠在床头,胸口仍有隱隱的钝痛,呼吸深一点就会牵扯到肋骨。
    他看著一条薰有条不紊的动作,忽然觉得这幅画面过於安静,安静得像短暂借来的平和。
    他笑了笑,伸手拿起一片苹果咬了两口,清脆的咔嚓声在房间里响起。
    “身体的確有点疼。”
    高木含糊地说,像在努力把疼痛轻描淡写过去,“谢谢一条先生的苹果。”
    一条薰没有抬头,仍然继续切著:“你和五代一样,能不能每次,都不要太乱来。”
    高木挑眉:“我哪有啊。”
    “你现在能坐在这里啃苹果,是因为你体內那股力量。换做普通人,你早就……”
    高木嘴角的笑意微微收敛。
    他沉默了两秒,故意把语气放得轻鬆:“那不是贏了吗?而且我还醒著。”
    一条薰把刀放下,手指轻轻擦了擦刀背。
    就在病房的气氛快要沉下去时,走廊外忽然传来一个清亮的女声,像一束突兀闯入的光。
    “请问,高木彻也警官是在这里吗?”
    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少女站在门边,戴著墨镜,嘴里嚼著口香糖,神情像在参观。
    她的身形纤细,穿著简洁,视线迅速扫过病房、以及高木身上的绷带,最后停在高木脸上。
    高木眯了眯眼:“你是?”
    少女把口香糖换到另一侧,抬手摘下墨镜。
    打量了高木一眼。
    倒是意外看起来长相挺不错,算个帅哥。
    镜片落下的一瞬,她的眼睛露出来,十分明亮。
    她微微扬起下巴,语调轻快:“怎么,你给我发的邮件,但想不起来我是谁吗?”
    麻省理工那位十六岁的天才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