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鵰:从镖人开始 作者:佚名
第367章 以剑胜剑,一声师父
第367章 以剑胜剑,一声师父
烟尘卷盪,人影交叠。
“啪”的一声,朱聪、杨康的掌指扣在一起。
朱聪但觉手指一阵酸软,忍不住便要鬆手,急忙运劲,再行紧握,但立时又即酸软,转瞬之间,连手腕、手臂也酸软起来。
妙手书生朱聪大吃一惊。
杨康原是本能的见招拆招,但掌指和朱聪相扣,忽觉一股內力源源不断自“少商穴”涌来,他这才回神过来,是《北冥神功》在起作用。
他手指用力,紧扣朱聪五指。
朱聪此时內力在杨康之上,倘若明白其中关窍,內劲外鑠,当也能震开杨康,破了《北冥神功》,但他那知功法奥妙。
朱聪左手接著抓向杨康,“啪”的一声,两人左手相扣,朱聪的內力迅速流向杨康,不过剎那,內力竟有一半转到了杨康体內。
朱聪大骇,“三弟帮我。”
赶將过来的韩宝驹被朱聪挡住,不便用鞭,他纵身跃出丈远,落在杨康身侧,跨步扭腰,一拳击出。
杨康鬆了朱聪两手,身子倏退,韩宝驹猱身而上,杨康左手在对方面前上圈下勾,左翻又旋,驀地右手一伸,抓住对方掌指。
韩宝驹陡觉內力顺著自己“少商穴”如破缸內的流水倾泻了出去,他大吃一惊,左手拳疾出,轰的落在杨康胸口膻中。
这一拳力道不弱,可杨康已有朱聪的一半內力,又存有丘处机一道內力,他膻中重拳,非但不觉疼痛,反而感受到一道暖气倏的进入气海。
杨康內心冷笑,心道这六人阴魂不散,屡屡刺杀父皇,处处为难自己,逐个吸乾內力也好,《北冥神功》心法运转,韩宝驹的內力急速涌入杨康体內。
朱聪顾不得失去近半內力后腿脚的酸软,拔出扇子猱身而上,杨康视线余光看向朱聪时,忽见更远的方向,裘千仞身子踏踏踏不断退后,紧接著反手挥出一掌,拍碎八仙桌稳住身形,周岩脱身,势如鹰隼而来。
他大骇,当即鬆手,向侍卫方向跑去,便对珠玉公主大喊,“周岩啊,走!
”
周岩兔起鹃落,瞬间便跨过了十多丈距离,奔行中已经將掌力运至巔峰,待距离拉近,左手一划,右手呼的一掌推出。
珠玉公主得杨康提醒,打起十二分精神,但见周岩奔行间拍出一掌,劲气瀰漫,仿若有山岳横推而来。
她对周岩颇为不服,可见掌力,自知还是逊色,珠玉公主身形一晃,脚踩“既济”、“未济”两位,身形化成一道幻影离开原地,但见那肥硕身形左一晃,右一晃,或忽旋忽伏,起落无定,霍左使、钟法王、南希仁等人招式皆落空。
珠玉公主剎那到了杨康身侧,一把抓住他手腕,带著对方直奔侍卫赶来的方向。
周岩身形落地,已经拿了长剑的韩小莹刷一剑逼退一名侍卫,忙打招呼:“周少侠!”
江南六怪的现身,委实在周岩预料之外,对方甚至破坏了他的筹划,但人不能不救,周岩当即道:“走!”
“好!”韩小莹自知多拖延片刻,城內金兵源源不断而来,再要脱身,千难万难,“大哥、二哥,走呀。”
韩小莹首因被拽掉了大片头皮而殷红一片,血流满面,她神情看似颇为区煞,持剑匯合向朱聪、韩宝驹。
“张教主危险。”黄蓉落在周岩身侧,急道。
“你和霍左使等人先撤,我接应张教主。”周岩捡了地面一把长剑,狂奔向水榭方向。
“小心呀!”黄蓉不耽搁任何时间,挥手洒出一把银针拦敌,跃向霍左使。
“保护太子”
“杀摩尼教张魔头。”
乱鬨鬨的声音交叠在一起,李太平视线內一把长剑疾刺过来,他身体斜闪,右手抱出,与对方的手臂闪电般的穿插缠绕,刺向颈项的一剑被他用手肘一压,划向地面,李天平左手拿木桌上一根筷子。
“噗”竹筷插入摩尼教堂主颈脖。
李太平夺剑,杀向张三枪。
长剑在手,皇城司都知对於驰援到张三枪这边的摩尼教好手威胁大增,秋光中儘是剑锋颤鸣之声,李太平身如风隼,也不知是人隨剑飞,还是剑隨人动,如飞虹掣电的剑光乍起陡灭,转眼间便有数名摩尼教堂主惨叫著跌了出去。
热浪鼓动,烟尘瀰漫。
周岩持剑奔过来的时候,裘千仞內心情绪复杂,明明晃晃的秋光落在脸上,刺著眼球,铁掌帮帮主眸子微缩了一下。
瞬时,数十年的时光入画般展开。
营救上官剑南,学的一身绝学,青出於蓝而胜於蓝,“掌歼衡山派”,名动天下,纵横江湖无敌手。
苦练不輟,只为爭夺那天下第一。
然自遇到周岩开始,不过数载,对方便从自己掌下一步步成名,如今武功的比较中更是输对方一招。。
裘千仞的情绪澎湃便在於自己年迈,周岩少年锐气,以周岩功力提升的速度,往后怕是渐有明显差距,乃至越来越大。
时光不留人,裘千仞竟生“一入江湖岁月催”的嗟嘆。
“老驥伏櫪,志在千里。我年迈不过东邪,怎能就此服老。”忽地裘千仞心生戾气,双掌下沉,葛袍卷舞犹如海浪,他大踏步迎向周岩。
周岩侧翼,一名参宴的大汉挥舞板凳冲了过来,猛然间一根竹棒冒出,在对方脚踝一绊,那汉子猝不及防,魁梧的身子轰砸在地上翻滚了出去。
周岩循声而望,却见是洪七公,秋光中,另有一道身形如大鸟飞向张三枪。
“七公!”周岩大喜。
“裘千仞交给我。”
“好嘞!”
周岩跃如雁行天,落似龙入渊,姿態矫健,几个起落便靠近向持剑攻向张三枪的李太平。
“周岩,还我父亲命来。”
赫连春城陡然横插而来,怒髮衝冠,手中青竹暴刺,周岩长剑挺出,剑似流星,剑身刷的没入竹筒,他手腕一抖,那竹筒內的长剑剑尖抖颤,青竹节节爆开,他和赫连春城间的距离寸寸缩短。
“嘭”一声,赫连春城手中最后三尺青竹四分五裂。
横向而来的剑光如流星曳泻,“錚”一声拦住周岩刺向赫连春城的穿胸一剑。
李太平出现周岩面前,“小子,张望岳在哪里?”
周岩呵一声,“中都遭遇你这都知,我说你死之前自会告之,怎了,要求死。”
“狂妄!”
李太平狞笑一声,起手出剑,他“狂”字发出时,刺出第一剑,“妄”字落下,竟已刺出十四剑。只见道道剑影陡闪,剑光映幻耀射,宛若烈日的反照,炫目如一片流灿的火焰。出剑之快,匪夷所思。
周岩怎会含糊,使將出衡山派“迴风落雁剑”,“岳阳三醉”、“一剑落九雁”,跨步两招十二剑,招连招,式接式,搏截反击,快不可言。
密如烟花绽开的金铁撞向声暴风骤雨般响起,两人在极小范围內四处移转,转眼便各出上百剑,忽地里周岩出一招“千雁环回”手中长剑绕出圆润如意弧圈,兜向李太平长剑。
李太平不识“衡山剑法”,也不知道这招后续有何变化,他有的就是先发制人,后发也制人的快剑。
他乾脆利落,右手一剑如电掣刺入周岩的剑圈中心。
周岩手中的剑圈便也在剎那破碎,半弧剑光横扫向李太平。
“錚”
“噗!”
李太平长剑刺穿周岩胸衣而入,剑尖撞上他怀中的圣火令,发出清脆的声响,李太平疾掠数丈落地,身形跟蹌再退数步,一道剑痕自他胯骨上端延展到颈下,隱露出乳白的皮脂与经络的细小叉管。
周岩暗道一声可惜,精心算计,哪怕是李无相,都会在这一剑下被开膛,李太平之所以能死里逃生,完全是仗著鬼魅电掣般身法。
“再来!”周岩持剑疾进,李太平大叫一声,转身狂飆。
“呵!”
周岩低沉一笑,停了脚步,视线看向水榭方向。
但见黄药师使將劈空掌力和李无相的“白虹掌力”打斗在一起。
张三枪却和李燕交手,两人在外人眼中充满了奇诡,一个使將的是“乾坤大挪移”,一个是“斗转星移”,所到之处,身形所沾,任何物件都在轰隆隆的破碎。
“张教主、黄岛主,走呀!”
周岩心繫黄蓉,抢先向太子府外围掠去。
黄蓉、霍左使等人出太子府前行不到两里,便遇到驰援而来的宝树和尚、宝寿和尚、圣因师太等人。
黄蓉暗自叫苦,心道江南六怪也真不自量力,刺杀完顏洪烈也得看看自身有没有这个能耐。
要不是周岩哥哥,六怪刺杀对方三次,都死三次了。
几人当中,就属她武功出类拔萃,黄蓉迎向宝树和尚。
长街上两拨人廝杀,店铺纷纷关门,唯独铁匠铺反常,那曾在襄阳郊外现身过的冯铁匠自窗户看著街上在宝树和尚“大力金刚掌”攻势下不断后退的黄蓉。
“冯师哥!”恍惚中,冯铁匠似听到了一声稚嫩的童音,冯铁匠低下头来,嗤嗤两声,两滴水珠落在烧红的铁上,化作两道水气而逝。
所谓一力降十会,宝树轻功不差黄蓉,內力超出黄蓉许多,两人倏一交手,黄蓉便被克制。
“黄姑娘,我不愿杀你,请让开。”
“先打贏我再说。”黄蓉投掷出数枚银针。
宝树內力催动僧袖,如撑开的铁扇砸飞银针,跨步间“大力金刚掌”落向黄蓉。
黄蓉足尖连续踩点地面,身形急速倒掠。
“嘭!”铁匠铺窗户破碎,火炉呼啸著飞出砸向宝树。
宝树大惊,提身跃起。
冯铁匠自窗户如怒箭飞出,撞向宝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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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树人在空中,使將“如影隨形腿”,腿影层层推来,劲风席捲,踢向冯铁匠。
沉闷的击打声大作,冯铁匠手中铁杖、铁锤先后飞出,紧接著胸口出现两个脚印,他“哇”的口吐鲜血,自空中倒飞了出去。
时间像是被拉成了丝,无限延长。
冯铁匠模糊的视线內,恍然间出现了花开灿烂的桃花林,昔日师父师母,一眾师兄姐的音容相貌。
“师父。”他內心默喊著。
下一刻,冯铁匠被自身后而来一双手接住,有温和的声音响起。
“默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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