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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鬼子来了
    让你守四行仓库你把虎式开出来? 作者:佚名
    第256章 鬼子来了
    在集团军或者说军团这个级別,后勤问题,就必须当成头等大事来抓。
    前世上学的时候,歷史课本里有一句极其经典的话:『淮海战役的胜利是民眾用小推车推出来的』。
    当时听著只觉得震撼,现在身处局中,林烽才深刻体会到这句话说得有多精准。
    物资从后方兵站、主仓库,送往前线军团下属的各师各旅,这中间漫长的补给线,全都要军团自己负责。
    按照现代战爭的规律,后勤人员加上民夫,与前线作战士兵的比例,一般是一比一,乃至二比一。
    这还仅仅是防御战。
    要是打进攻战,甚至长途远征,那后勤加民夫与前线士兵的比例,能达到恐怖的三比一、四比一。
    也就是说,得有四个人在后面拼命搞运输,才能供得起一个兵在前面衝锋陷阵。
    林烽很清楚自己的底牌。
    他虽然有系统空间这个逆天的金手指,能瞬间把海量的物资具现出来。
    但他现在是军团长,每天要处理的军务堆积如山,不可能天天跑去当搬运工。
    他最多只能偶尔客串一下,跑跑从大后方到前线主仓库的“大动脉”运输。
    至於那些如同毛细血管一样,从主仓库分散到各个前沿阵地、战壕里的具体运输工作,他根本分身乏术。
    还得靠庞大的后勤部队和民夫去填补。
    別的不说,就说各步兵团新配的那些120毫米重型迫击炮。
    一发炮弹,三十多斤重。
    炮兵兄弟手一松,几秒钟就打出去了,听个响。
    可这三十几斤的铁疙瘩,想要保证前线的火炮不哑火,就得靠火车拉、卡车运、马车驮。
    到了最后几公里的泥泞小路,车开不进去,就得靠民夫兄弟们,人挑肩扛,一扁担一扁担地送到前线去。
    收回思绪,林烽看向赵玉书,语气变得极其郑重:
    “玉书,这三百万法幣交给你,你亲自去办这件事。”
    林烽盯著赵玉书的眼睛,一字一句地交代:
    “记住,是僱佣,不是像那些旧军阀一样去抓壮丁。
    按市价给工钱。
    如果遇到鬼子轰炸或者炮击,伤了残了,给足抚恤金;要是真有百姓把命丟在了运输线上,安家费一分都不能少。”
    林烽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看向窗外灰濛濛的天空:
    “咱们当兵的打鬼子,是为了保家卫国。
    老百姓愿意帮咱们,那是咱们的福气。
    钱给你了,別浪费,但也绝不能捨不得。
    无论如何,绝不能让帮咱们的老百姓,流血又流泪。”
    “是,表哥你放心。”
    赵玉书猛地挺直腰板,敬了个標准的军礼,大声应道:
    “我这就去办,保证把这事儿办得漂漂亮亮的,绝不砸了咱们三十三军团的招牌。”
    -----
    民国二十七年,2月4日。
    隨著御前会议的结束,一份盖著天皇玉璽的《大陆作战第十四號命令》,通过无线电波,迅速传达到了华北方面军和华中派遣军司令部。
    命令的核心只有一个。
    正式將下一步作战的战略目標,全面转向大夏中原的交通枢纽大城,彭城。
    鬼子的战爭机器再次轰鸣起来。
    半个月后,二月十七日,清晨。
    鲁省济寧城外,泥泞的公路上。
    密密麻麻的黄色军装如同蝗虫过境,一眼望不到头。
    第10师团主力,以及配属作战的独立混成第15旅团,正式拔营南下。
    早春的寒风中,上万双牛皮军靴踩在冻土上,发出沉闷而整齐的“咔咔”声。
    卡车、骡马、火炮牵引车,在泥泞中艰难前行,捲起漫天的黄色尘土。
    在他们身后,更北方的铁路线上,华北方面军的第16师团、第106特设师团、第114特设师团,也已经完成了集结,正作为战役预备队,隨时准备南下增援。
    华北鬼子,这次是真的倾巢而出了。
    同日傍晚,兗州城南约十五公里,一个叫南驛镇的镇子。
    镇子不大,只有几条交叉的土路,一百几十户人家。
    此刻,镇子里静得嚇人,家家户户门窗紧闭,看不到一个老百姓的影子。
    只有镇子中央那座最大的地主宅院里,灯火通明,人影绰绰。
    原来,这座三进三出的大宅院,早就被鬼子强行徵用了。
    门口站著数个荷枪实弹的鬼子哨兵,刺刀在夕阳下泛著寒光。
    院子里,几辆偏三轮摩托车和军用卡车胡乱地停放著。
    几个鬼子通信兵正手忙脚乱地架设著电台天线。
    他们把几根长长的竹竿绑在一起,顶端竖起一个巨大的八木天线,然后费力地想把天线固定在房顶上。
    同时,屋顶一面巨大的、极其刺眼的膏药旗正在风中猎猎作响。
    “快点,动作快点,师团长马上就要到了。”
    一个鬼子少佐站在院子里,不耐烦地催促著。
    就在这时,大门外传来一阵汽车引擎声。
    一辆丰田轿车在几辆三轮摩托的护卫下,缓缓停在了宅院门口。
    车门推开,第10师团师团长磯谷廉介中將,沉著脸走了下来。
    他今年五十出头,个子不高,但身材粗壮,留著標准的仁丹胡,一双三角眼里透著精明和狠厉。
    磯谷廉介刚下车,第一眼就看到了房顶上那面旗帜。
    他的脸色瞬间就黑了。
    “八嘎呀路。”
    “啪!”
    磯谷廉介反手就是一个极其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旁边那名参谋的脸上。
    参谋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嘴角鲜血直流,却只能赶紧立正低头:“嗨!”
    “你这个蠢货,猪脑子!”
    磯谷廉介指著参谋的鼻子,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
    “去,立刻去把那面旗子给我收起来。
    还有那个该死的天线,太显眼了。”
    参谋捂著脸,有些委屈地辩解:
    “师、师团长阁下,天线高一些,信號才好……”
    “信號?信號好有个屁用!”
    磯谷廉介气得鬍子都在抖:
    “那个林烽的独立航空队可是有轰炸机的。
    连海军的航空母舰都被他们炸沉了。
    你这旗子掛得这么高,天线竖得这么显眼,是要明摆著告诉支那人的飞机,把炸弹往我头上投吗?!”
    他越说越气,又是一脚踹在少佐的屁股上:
    “马上给我爬上去,把旗子收了,天线放低,做好偽装。
    门口的汽车也不要停这么多,全部开到镇子外面的树林里隱蔽。。
    还有,告诉所有进出的人员,进出不要太频繁,不许大声喧譁。
    別搞得像是去寺庙祈福一样。”
    少佐连滚带爬地跑去执行命令了。
    磯谷廉介余怒未消,背著手在院子里转了两圈,脸色极其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