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从鬼芽罗开始攻略火影 作者:佚名
第129章 寻找纲手,研究
第129章 寻找纲手,研究
接下来的几天行程,对於源拓野而言,可谓实实在在地领教了一番传说中的“豪放不羈”。
三忍之一的自来也大人,彻底將“传说”二字演绎成了眼前活色生香的“现实”。
“三忍”中代表“黄”的称號,仿佛在他身上找到了久违的归宿,这一路之上,他可谓是身体力行,毫不遮掩。
对此,源拓野面上虽然常显无奈,心中倒也有点理解。
他很清楚,这並非自来也单纯的放荡形骸,而是其搜集情报的独门秘技,藉助酒色喧囂之所打探信息。
这些地方的流言蜚语虽常常真假掺杂、脉络不清,胜在数量庞大。
形形色色的客人推杯换盏间,总免不了漏出几嘴最近的风吹草动。
只要耐心筛选,如同淘金般从沙砾中拣选,確有可能拼凑出些有价值的线索。
尤其是关於纲手这只大肥羊”的消息,那些从大肥羊身上贏得钱財的人,会將这些钱財用到自己的家上面吗?
有,但不多,更多的还是用来寻欢作乐,所以这里自然是一个寻找大肥羊消息的不错场所。
此刻,源拓野正端坐於简陋的旅舍房间內,眉头微蹙,指尖在一卷封印捲轴上缓缓移动。
多亏了自来也又出门去“收集情报”,源拓野才得以安心分出影分身前往实验室处理要紧事务。
本尊留在这里,亦非虚度光阴,他正全神贯注地研究著那些鐫刻在血肉之上的封印秘纹。
屋內光线略显昏沉,只有捲轴上那些奇异符文散发著微弱的查克拉波动,映著他专注而略带思索的脸庞。
毕竟,他无法预料那位隨性的豪杰何时会醉醺醺地撞开房门,稳妥起见,那些真正“见不得光”的禁忌研究,还是暂时藏匿为好。
“砰!”正凝神间,一声巨响打破了房间的寧静。
旅馆的薄木板门被一脚踹开,浓烈的酒气隨之扑面而来,自来也的身影几乎是隨著酒气一起滚了进来。
他脸上掛著迷醉的笑容,脚步踉蹌,醉眼朦朧。
源拓野习以为常地嘆了口气,语调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累:“自来也大人,您的臥房在隔壁”
这相似的场景,这几日已重复上演不下三五次了。
“哼————”自来也眯著眼,打了一个响亮的酒嗝,浑浊的目光落在了源拓野手中的捲轴上,“你小子————又钻在————这堆鬼画符里————”
他口齿虽含混,语气里却流露出些许真实的感嘆。
自来也並非封印术的门外汉,造诣甚至称得上“优良”,但离精通的境界还隔著距离。
之前他也瞥过几眼源拓野研究的捲轴,那上面扭曲变形、层层叠叠如迷宫般的符文结构,只消看上一会儿便觉头晕目眩。
源拓野研究的虽说是“封火法印”的变种衍生物,但其复杂性和深度早已与原版大相逕庭,在自来也看来,不啻於天书,认不出来实属正常。
“左右閒暇无事罢了。”源拓野指尖未停,只淡淡地回了一句,目光並未从捲轴挪开。
“閒————著?”自来也醉醺醺地重复了一下,语气忽地带上了一点被怠慢的不满,“既然————
閒著————为何不跟本仙人————一起去打探纲手的消息?嗯?”
他微微提高了调门,像是在责怪源拓野的不够积极。
话虽如此,醉意朦朧中他也明白一点,寻找纲手,说到底是他个人对源拓野提出的奖励。
如今要求对方陪他一起东奔西跑、投身“情报事业”,似乎有那么点理不直气不壮。
然而,当他每日在酒馆娼察间“忙碌奔波”,回头却见同行的年轻人优哉游哉地在屋里研究捲轴时,心里却是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类似“队友在摸鱼”的不爽快。
“谁说我无所事事了?”源拓野这才从捲轴中抬起头,修长的眉毛轻轻一挑。
话音未落,“噗”的一声轻响,一个与他一模一样的影分身悄然出现在他身侧。
两个源拓野齐齐望向摇摇晃晃的自来也,异口同声,带著清晰的逻辑:“找人,並不是必须非要本尊事必躬亲、踏遍每一寸角落。”
“影分身?!”自来也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酒意下思维竟还保持著几分清醒,看到这场景瞬间明白了其中奥妙。
源拓野本体点点头,平静地补充道:“自来也大人也大可使用此法。释放几个影分身分头寻觅情报,必能事半功倍,省时省力。”
“胡————胡说八道!”自来也猛地瞪圆了醉眼,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激动得挥舞著手臂,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捲轴上。
“像————像这种————神圣的、事关重要情报的大事————怎么能假手於————区区一个影分身?!”他含糊地用眼神往门外飘了飘,意指那些烟花柳巷。
他几乎是理直气壮地吶喊出来,言语间充满了某种不容置疑的“敬业”精神。
“亲身————亲身体验!用本尊的————每一寸感知去触碰————嗝~那才是收集情报的精髓所!
必须亲力亲为!”
说著说著,自来也还打了一个酒嗝。
源拓野瞬间沉默,好吧,这理由————非常自来也,既离谱又带著那么几分歪理。
確实,影分身之术並非感官共享的实时通信工具,分身经歷的一切感受,只有在分身解除、能量与记忆回归本体的那一刻,本尊才能同步获知。
在那之前,无论分身在外经歷何种刀山火海、旖旋风情,本体都毫无所觉。
源拓野的思绪不由得飘远了些,一个古怪的念头划过脑海。
想像一下,若自来也先生派个分身代替他去寻欢作乐,而他的本尊在附近,眼睁睁看著一个顶著“自来也”面貌的傢伙在那里快活————
即便明知那就是自己意志的延伸,那场景是不是也有种————说不出的诡异和绿油油的感觉?
甚至————比那种“披马甲绿自己”的行为还要怪异?这感觉就好比————
他微微摇了摇头,不再细究这个自己都觉得荒诞的问题。
相较於传统的影分身,他现在更常用的是由木遁衍生的高级分身术。
在一定的查克拉感知范围內,这种木分身能与本体保持微妙的意识连结,信息与感知几乎是实时同步的,確实没有这种伦理和逻辑上的尷尬困扰。
“咚!”
一声沉闷的重物落地声响彻耳际,拉回了源拓野飘飞的思绪。
他循声望去,只见自来也已四仰八叉地躺倒在地上,鼾声隨之而起,彻底醉得不省人事,脸上还残留著满足与畅快的笑意。
源拓野嘴角难以抑制地抽搐了一下,额角似乎也有青筋在跳动。
最终,他认命地站起身,走到烂醉如泥的蛤蟆仙人身边,利落地弯腰,抓住自来也脖颈后方的衣领,像提溜一件大型行李般毫不费力地將其拎起。
走到隔壁房门,开门,然后將这具沉重的、散发著酒气的“仙人躯体”轻鬆地“丟”了进去,地上甚至被拖出了一道浅浅的印痕。
房门轻轻关上,隔绝了酒气和声。
源拓野站在原地,默默数了数日子,这是第几回了?他几乎已经懒得去细想。
一夜沉寂过去。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欞洒在隔壁房间的地板上。
自来也终於从深沉的宿醉中挣扎醒来,呲牙咧嘴地揉了揉胀痛的额角,感觉浑身上下像被一群看不见的生物揍了一顿似的,到处都泛著酸疼。
“嘶————昨晚又在哪儿磕著了?”他自言自语地嘟囔著,只觉这一觉睡得腰不是腰、腿不是腿,仿佛被人扔在石头上似的。
他一边揉著肩膀,一边努力回想昨晚散碎的记忆片段。
醉酒前源拓野那小子似乎说过————对了!他会用影分身去找纲手!一丝清明闪过脑海。
不过————自来也很快就拋开了这点思绪。
经过几天的“实地考察”,他已经可以確认,纲手的行踪並不在这个小村镇里。
嗯,而且这里的“素材”似乎也收集得差不多了,略显寡淡。
所以也该前往下一个战场了!
想到此处,自来也的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猥琐中带著期待,兴奋中还透著几分理直气壮。
他不是沉迷那些低俗之事,他真的只是————兢兢业业地去收集那些重要的情报罢了!
顺便嘛————积累一下为他就要开始写的最新力作亲热天堂系列作品所需的————嗯,“创作素材”。
自来也如此自我暗示著,仿佛一个即將奔赴战场的勇士,为接下来的旅程找到了完美的动力。
“拓野小子,纲手没在这里,我们去下一个地方!”
自来也毫不客气地推开了大门,大大咧咧地喊道。
时光在匆忙的步履间悄然滑过。
自来也与源拓野的身影在一个又一个陌生城镇间辗转寻觅,纲手的踪跡却依然渺茫。
面对这毫无进展的搜寻,源拓野的內心却並未泛起过多波澜。
这段看似徒劳的旅程,反而被他利用得颇为充实。
他的影分身早已沉入地下的隱蔽实验室里,日復一日地沉浸在对那诡异咒印的结构拆解与分析之中。
每当夜幕低垂,分身的记忆便会如潮水般涌回,將沉淀了一整天的晦涩数据与珍贵发现灌注回本体的意识之海。
与此同时,源拓野的本尊也未曾有片刻停歇。
————
桌边、灯下,他同样执著地钻研著那些用於承载力量的、复杂的封印术式。
凭藉著前期打下的坚实基底,研究的进展犹如突破了某个无形的壁垒,变得前所未有的顺畅。
他意识到,“无中生有”,实现从零到一的质变,才是横亘在研究者面前最大的鸿沟。
一旦跨过这道坎,之后的难关纵使依旧艰险,至少路径变得清晰可辨,不再需要像最初的探索者那般,在黑暗中摸索前行。
然而,进展带来的喜悦之中,夹杂著一丝难以忽视的阴影。
当脑海中浮现即將再次进行那全身血肉刻印的画面时,源拓野的身体会不由自主地战慄一下。
那种深入骨髓、席捲灵魂的剧痛记忆瞬间鲜活起来,如同被无数冰冷的手术器械同时刺入,却得不到一丝麻药的怜悯,而手术的范围,是整个人体近乎没有死角的改造场。
即使是经歷过无数次锤炼的他,坚韧的神经也无法完全抹去这份痛苦的烙印。
但他眼中的光,始终未变。
“疼痛,终究是一时的。”他在心里坚定地告诉自己。
相较於痛苦本身,那刻印之后所获得的力量,拥有著无可比擬的价值。
他望向更远的未来:眼前的封印术仅仅是个起点。
一旦根基稳固,他也掌握了阴遁和阳遁,他便会將象徵生命与创造的阳遁,以及蕴含精神与形態的阴遁,也一併编织进这张庞大的力量之网。
更让他心驰神往的,是“冥遁”的构想。
若能將这传说中的血继限界完美融入,他设想的场面简直如同梦幻,敌人的火球、水龙乃至致命的电光轰击在他身上,那些威力不足的术式瞬间便会转化为纯粹的查克拉流回自身;
即使是毁天灭地般的强大禁术,也能被撕扯下它的一部分力量,转化为滋养自己的涓涓细流。
虽然以源拓野现今的身体储备和查克拉量,他並非匱乏查克拉。
但试想一下,在激烈的交锋中,敌人的攻击非但不能造成有效伤害,反而不断补充己身————这种越战越强的模式,怎能不令人热血沸腾?
除此之外,“仙术”这个更高层次的领域也隱隱向他招手。
他试图在脑海中勾勒最终成型的终极封印术形態————可这个念头却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引发的不是涟漪,而是深不见底的感觉一—这道封印术仿佛演化成了一个可以容纳万物、无限膨胀的黑洞!
吸收术、防御术、转化术、阳遁、阴遁、冥遁、仙术————似乎所有强大的能力都能被它吞没、
缝合。
它就像一个没有边际、无法窥见尽头的无底深渊。
“真的能————等到它大成”的那一天吗?”源拓野重重地嘆息一声,强行压下翻腾的思绪。
万丈高楼平地起,再宏伟的目標也需步步为营,他强迫自己將注意力重新聚焦到眼前密密麻麻的术式草稿上。
就在这时!
一股混杂著关键信息的记忆流如同闪电般劈入他的脑海,外出的影分身解除了!
源拓野的手指瞬间僵在未完成的术式符文上。
来自影分身的最后情报清晰无比:目標找到了!纲手最后一次確凿的行踪就在邻近城镇的一处喧囂赌场。
而且,幸运的是,她离开的时间似乎並不久!赌场中人言可证她的去向仍在附近地区打转。
这意味著,只要他们立刻行动,在周遭城镇仔细搜寻,找到那位传说中的“三忍”之一的概率將大大增加!
然而,源拓野眼中燃起的迫切火光只持续了短暂的瞬间。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抑住立刻动身的衝动,重新稳住心神,继续著手整理那些写满实验痕跡的失败品。
寻找纲手,无疑是他此行的重要目的之一,但要去面对纲手,他必须要等待自来也。
否则,就算是找到了纲手,也只是白用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