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区零:我在六分街当魅魔 作者:佚名
第四百九十六章 仪玄
“梅弗劳尔给了我你的相关资料,我很好奇你究竟是怎样的人,所以特此过来看看。
原本以为他塞给了我一个大麻烦,但现在看来,你的气息还挺令人舒心的……很好。”
仪玄抬手指著面前的哲,语气平易近人,后者这时也反应了过来。
“……哦!原来你就是市长说的那位调查员?”
“没错。他还委託我暂时当你的老师,给你提供一些额外的[指导]。”
“…[指导]?具体是要做些什么呢?”
“嗯……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现在还有別的调查任务,而且你好像还有事要忙,不如就在此別过吧……
之后我会找个合適的时间,去你家登门拜访的。”
仪玄留下几句话便离开了,而薇薇安似乎有些心事,精神恍惚,哲便上前扶住了她的肩。
“抱歉,法厄同大人,我有些不太舒服……我今天先回去休息,牲鬼核心的事情我再调查一下,有消息再联络你。”
“薇薇安確实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我们先离开空洞吧!”
两人回到芭莱大厦前的那个小广场,薇薇安看著哲忍不住开口。
“法厄同大人,你今天要先回去休息吗?”
“我不著急回去,你从空洞出来后似乎心情不太好,我有些担心你……”
“我……”
薇薇安欲言又止,这般模样哲难免会有所担心。
“如果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可以和我讲一讲,我应该还算是个蛮好的倾听者!”
“我以前的事情,不是有意要隱瞒法厄同大人……”
薇薇安也不打算再隱瞒自己的过往,她说出了曾经在称颂会的经歷。
很小的时候薇薇安就一直被视为带来不幸的人,所以无论哪里都不愿意收留她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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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兰登领养了她,將她带回了称颂会,在那里薇薇安认识了蒂娜。
当时后者对她非常好,把她当做亲妹妹一般,蒂娜很崇拜自己的父亲,一直在帮助自己的父亲挑选得到[祝福]的人。
得到[祝福]的人就可以获得更好的以太適性,可以更加自如的进入空洞。
当时两人的关係非常好,直到兰登决定让薇薇安顶替蒂娜的位置。
兰登对薇薇安说,她並非只能带来不幸,也可以帮助到別人。
但实际是借用薇薇安的能力,让她落下的眼泪,挑选出更合適送出[祝福]药剂的人。
起初薇薇安还觉得很高兴,觉得自己也可以帮助別人了,甚至还会和蒂娜分享这份心情。
但蒂娜却开始疏远她……
“[祝福]药剂……不会就是布林格手里的牲鬼药剂吧……”
“嗯,確切说,是比较早期的牲鬼药剂,兰登製作的药剂並不稳定。”
薇薇安表示,兰登研发的药剂可以在短时间內大幅提升能力,但同时,也会加速以太侵蚀的症状。
最终,大部分人都会变成以骸,但极少数人会变成牲鬼,只是……这样变成了牲鬼並不会保留人的意识……
以骸会被直接杀死,而牲鬼则会献给称颂会的高层。
称颂会的理念是希望牲鬼能保留人的意识,所以兰登研发的药剂並没有真正成功,以至於兰登在称颂会內部逐渐势微。
“於是,当某一天,我看著蒂娜落泪时,兰登决定让自己的亲生女儿接受[祝福],以增加自己的可信度。
原本我一直坚信,接受[祝福]是一件好事,但那天我看到蒂娜的脸上充斥著恐惧和惊慌。
所以那天晚些时候,我第一次违背了兰登立下的规矩…我悄悄跟著兰登溜出了称颂会的住所……”
薇薇安的语气悲伤,因为她看到了之前接受过[祝福]的人,在空洞內逐渐被侵蚀。
最终那个人变成了以骸,而兰登毫不犹豫的杀掉了他。
见此一幕的薇薇安內心受到了极大的衝击,她提前一步返回了住所,偷偷进入兰登的书房,这才得知了真相。
而那时候就快到蒂娜接受[祝福]的日子了,薇薇安想要救她,也不希望有人继续被骗。
於是在那天到来的时候,薇薇安告诉在场的人,她看到应该接受[祝福]的不是蒂娜,而是兰登。
起初兰登还在辩解,在场的人也並不相信,於是薇薇安故意在所有人面前,看著兰登,並落下眼泪。
最终恼羞成怒的兰登,被想要保护薇薇安和蒂娜的卡米尔失手杀死,蒂娜也是在那时与她彻底决裂……
薇薇安声音颤抖著说著过往种种……
她没想到蒂娜还会留下继续研究兰登留下的东西,而且卡米尔也留下了。
这並不难理解,兰登是蒂娜唯一的亲人,后者不愿意憎恨自己的父亲,於是將怒火转嫁到了薇薇安身上。
而卡米尔本质也不是坏人,只是需要一个能寄託希望的地方,她很早就加入了称颂会,甚至是看著蒂娜长大的。
后来还失手杀死了蒂娜的父亲,因此怀揣著愧疚。
“我不仅没有救出蒂娜,还困住了她…我能预知不幸,却从未改变过不幸的结局…或许,我真的是带来不幸的人吧。”
薇薇安眼帘微垂,显得有些失落,她的內心也同样怀揣著愧疚。
“薇薇安不是带来不幸的人,称颂会的那些事,是兰登利用了你。
至於蒂娜和卡米尔……她们都知道真相,她们只是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空洞以及由空洞衍生的各种灾害,並非只带走了她们的亲人,但並不是所有活下来的人都带著偏执与仇恨。”
“法厄同大人……”
“薇薇安要更相信自己一些,你凭藉自己的努力正在逐渐瓦解这一次的牲鬼危机。
而且我记得你说过,你很喜欢现在的自己,怎么,这句话不算数了吗?”
哲伸手抹去薇薇安眼角的泪水,后者用略带哭腔的语气笑了笑。
“嗯,这句话,一直作数。谢谢你今天听我讲这些…这些事虽然已经过去了许多年,但我一直不敢面对。
今天再次遇到蒂娜…或许是註定的。让我有机会能將这一切都说出来,心里似乎没有那么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