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殿那位娇娇,被陛下宠疯了 作者:佚名
第52章 醋意大发
马车一路疾驰,驶入神武门时,夜已深沉。
养心殿內灯火通明,地龙烧得极旺。
一进殿门,暖意便裹挟著淡淡的龙涎香扑面而来。
褚临屏退了左右,连春桃都没让进来伺候。
他抱著姝懿径直穿过外殿,大步流星地走向后殿的浴池。
“陛下……”
姝懿被他这副架势嚇了一跳,双手紧紧攀著他的脖颈,双脚悬空,心里有些发慌。
这一路上他都沉著脸一言不发,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像是压抑著什么风暴,看得她心惊肉跳。
“唤夫君。”
褚临声音低沉沙哑,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走到浴池边,並未將人放下,而是直接抱著她踏入了温热的水中。
池水瞬间漫过腰际,浸湿了繁复的衣衫。
海棠红的斗篷漂浮在水面上,像是一朵盛开的巨大花朵。
“呀!衣服湿了!”姝懿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挣扎。
“湿了便脱了。”
褚临的大掌扣住她的后腰,將她牢牢禁錮在怀里,另一只手则慢条斯理地解开她领口的系带。
他的动作並不粗鲁,却带著一股令人无法抗拒的强势。
湿透的衣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玲瓏有致的曲线。
姝懿脸颊滚烫,不知是被热气熏的,还是羞的。
“夫君……你还在生气吗?”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湿漉漉的杏眼怯生生地望著他。
褚临动作一顿,垂眸看她。
水雾氤氳间,她那张脸愈发显得娇艷欲滴,像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引人採擷。
“生气?”褚临冷笑一声,指腹摩挲著她细腻的锁骨,“朕为何要生气?气那个混帐东西口无遮拦?还是气朕的小娇妻被人覬覦?”
他只要一想到褚萧那放肆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心底那股暴戾之气便怎么也压不住。
她是他的。
从头髮丝到脚趾尖,每一寸都是他的。
旁人多看一眼,都是褻瀆。
“他、他就是嘴坏了些。”姝懿小声辩解,隨即感觉到腰间的大手骤然收紧,连忙改口,“但他说的也不全错呀。”
褚临眯起眼,危险地逼近:“哪里不错?”
“嬪妾、嬪妾確实比夫君小了十岁嘛。”姝懿缩了缩脖子,声音细若蚊蝇,“夫君虽然……虽然年纪大了些,但是……”
“年纪大?”
褚临气笑了。
他才二十八,正值盛年,怎么在她嘴里就成了年纪大?
“不是不是!”姝懿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补救,双手捧住他的脸,討好地凑上去亲了亲他的下巴,“夫君正是最好的年纪!成熟稳重,英明神武,比那个轻浮的瑞王好一千倍一万倍!”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將身子贴上去,软软糯糯地撒娇:“夫君別生气了呀……嬪妾心里只有夫君一个人,旁人是谁,长什么样,嬪妾看都不想看一眼。”
少女独有的馨香混合著水汽钻入鼻端,那软绵绵的触感更是火上浇油。
褚临喉结剧烈滚动,眼底的暗火终於彻底燎原。
“既是只有朕一人……”他扣住她的后脑,低头狠狠吻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將所有的甜言蜜语都吞入腹中,“那便证明给朕看。”
这一吻来势汹汹,带著惩罚意味的啃噬,又夹杂著失而復得般的珍视。
池水激盪,层层涟漪拍打著池壁。
姝懿被吻得七荤八素,只能无力地攀附著他宽阔的肩背,像是一叶在风暴中飘摇的小舟,只能任由巨浪將自己吞没。
……
(此处省略一万字不能过审的內容,请自行脑补灯影摇曳……水声潺潺……娇啼婉转……)
……
次日清晨。
姝懿醒来时,浑身酸痛无力,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身侧的位置已经空了,只有枕畔还残留著一丝淡淡的龙涎香。
“娘娘醒了?”
春桃听到动静,轻手轻脚地撩开帐幔,端著铜盆走了进来。
见姝懿这副带著媚意慵懒睏倦的模样,她脸上不由泛了红。
“陛下呢?”姝懿拥著被子坐起来,声音哑得厉害。
“陛下早就去上朝了。”春桃一边伺候她洗漱,一边压低声音道,“听说今日朝堂上出了大事,陛下发了好大的火呢。”
姝懿心里咯噔一下:“出什么事了?”
“奴婢也不太清楚,只听说好像是查抄了礼部尚书顾大人的家。”
春桃神神秘秘开口,“说是查出了什么贪墨的铁证,连带著好几位大人都被下了狱。”
顾长风?
姝懿愣了一下。
那不是太后的亲信吗?
除夕宴上,他的夫人还曾当眾刁难过自己。
***
太和殿上,气氛肃杀。
褚临端坐在龙椅之上,面沉如水。
他手里捏著一本厚厚的帐册,猛地將其掷在金阶之下。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大殿內迴荡,嚇得跪在地上的顾长风浑身一颤。
“顾长风,你好大的胆子!”
褚临的声音冰冷刺骨,迴荡在大殿之上,“修缮皇陵的银子你也敢贪?这帐册上一笔笔、一件件,触目惊心!你是觉得太后倒了,朕便查不到你头上了吗?”
顾长风早已摘了乌纱帽,披头散髮地跪在地上,额头磕得鲜血淋漓:“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臣是一时糊涂……臣是被猪油蒙了心……”
“一时糊涂?”褚临冷笑,“这帐册记录了整整五年!你这一时,未免也太长了些!”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太后党羽,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传朕旨意。”
“礼部尚书顾长风,贪赃枉法,结党营私,罪无可恕。即刻革职查办,抄没家產,全家流放岭南三千里,永世不得回京!”
“其余涉案官员,一律按律严惩,绝不姑息!”
隨著这一道圣旨落下,朝堂之上鸦雀无声。
眾臣皆知,隨著顾长风的倒台,太后在朝中的势力已被连根拔起。
这位年轻的帝王,终於彻底將大权握在了自己手中。
退朝后,褚临回到养心殿。
他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神色间透著几分疲惫。
“陛下。”
李公公端著一盏参茶走上前,小心翼翼地说道,“宸嬪娘娘那边派人来问,说是做了午膳,问陛下过不过去用?”
听到“宸嬪”二字,褚临原本冷硬的面部线条瞬间柔和了下来。
他端起参茶喝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去。”
他放下茶盏,起身往外走去。
前朝的风雨再大,只要回到她身边,便是晴天。
至於那个不知死活的顾家——
褚临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敢让他的小姑娘受委屈,这便是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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