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标籤不错,我借来用用 作者:佚名
第80章 硬抗筑基后期一击
“小辈,站住!”
就在方淮后退之际,李玄真的目光忽然瞥向他,眼神中满是怒色。
你让我站住就站住?
一动不动是王八!
方淮全力催动灵力,驾纸鳶迅速逃离,却感觉对方灵力锁定了自己。
心中大惊,急忙拍出数道加速灵符。
李思柔却是环住了他的身子,急切道:“坏人,站住,不要跑!”
“不跑等死吗?”
方淮咬牙道,余光瞥见身后场景,更是心臟骤紧。
李玄真竟无视尸煞宗眾修士,径直向他衝来。
若是將他的逃遁速度比作受惊的兔子,那李玄真就如同九天之上俯衝而下的金鹏。
缩地成寸,摧枯拉朽。
“焚灵剑!”
只听对方怒吼,冲天剑光扫向方淮。
方淮能清晰的感受到,这道剑光是带有追踪性的,无论如何躲避,都定然会击中他的身躯。
而此刻李思柔竟站到他的身前,张开双臂,一副要替他受死的模样。
“方淮,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修仙修傻了吧?你我分属不同势力,我不需要你来保护我!”
方淮一掌將李思柔击落纸鳶,视线扫过李玄真,急速刷新標籤。
【真灵护体(红)】
【真灵护体:凝灵成盾,可抵御普通筑基修士一击】
只有这个標籤能够交换得来,其余的要么没用,要么是黑色的,提示点数不足。
耗费100点数將【真灵护体】附加到自己身上,同时拍击储物袋,將所有能用的护身灵符全部激发。
“血煞剑!”
与此同时,將灵力注入赤霄鸣,挥向扑面而来的冲天剑气。
“砰——”
李玄真的剑光瞬间撕碎所有护体灵符。
虽有【真灵护体】状態保护,但剑光的余威在方淮体內肆虐,瞬间搅碎无数血肉。
“赤霄鸣?”
李玄真表情凝重,收束灵力:“听闻林煜將此剑交给一修士,没想到居然是尸煞宗的魔崽子,不知你用了什么手段骗来此剑?”
方淮强撑住身子,直视对方:“在下是堂堂正正得到此剑的,並非使用手段。
相反,素来听闻玄剑宗为陈国正道魁首,如今前辈以筑基身份袭杀练气弟子,当真配得上正道二字?”
“说得好!”江无道抚掌狂笑,“李玄真,你连我宗练气弟子都不能一击必杀,真是貽笑大方!”
“哈哈哈哈——”
一眾尸煞宗弟子炸开了锅,阴邪的笑声中满是对李玄真的鄙夷与不屑。
李玄真面色阴沉,朝著李思柔说道:“还不过来!”
“叔父。”
李思柔耷拉著脑袋,一跃而起,落在李玄真的飞剑之上。
李玄真掀起她的衣袖,看了一眼守宫砂,脸色稍微好些:“算你走运,否则你父亲绝对容不下你了。”
隨后又意味深长地看了方淮一眼。
李思柔望了一眼方淮,神色复杂:“叔父,这个人待我很好......”
方淮看著二人,视线逐渐模糊。
暴虐的灵力仍然在他体內撕扯,他攒紧拳头,努力保持清醒,可终於还是支撑不住,眼前一黑,从纸鳶上坠落。
“我还是太弱了,我要更强!这世界,唯有强者,才有资格活下去......”
————
方淮醒来时,躺在一张香气瀰漫的床铺。
眼睛因血管爆裂,看东西模模糊糊,只见到一身姿绰约女子,坐在他的身边。
“方师兄,已经五天了,你终於醒了。”女子柔声道。
听声音是……沈媛?
方淮的视线逐渐清晰,只见对方眉眼温柔,满是关怀之色。
完全没了天元秘境中的狠辣,还有升仙会地下空间中的阴毒。
“沈师妹......沈师姐?”
方淮假装惊讶道:“你居然已经是练气圆满了?”
“还是叫我沈师妹吧。”
沈媛笑道,“我只是运气好,遇到了位好师父,方师兄你就不一样了,你是实打实拼出来的,並且已经扬名尸煞宗了。”
“扬名?”方淮疑惑道,“什么意思?”
沈媛取出手帕,边擦拭方淮的伤口,边解释道:
“那日你硬抗玄剑宗长老一击,成为了宗门美谈,现在宗门弟子都说你將会在真龙会上,取得前三呢!”
“只是运气好罢了。”
方淮嘆息,当时情形危急,他没有准確判断局势。
若是早些丟下李思柔或者真就让李思柔挡在身前,李玄真极大概率不会对他出手。
但他不能赌,万一李玄真因此暴怒,那就不是挨上这一剑的事了,而是千刀万剐,十死无生的后果了。
“那日结局如何?”方淮继续问道。
“还能如何!”
沈媛银牙紧咬,眼底淬著怒意:“玄剑宗真是无耻到了极点,杀了咱们宗门六位参加真龙会的弟子!
为了栽赃嫁祸,还狠心屠戮了自家宗门诸多俘虏!”
胸口剧烈起伏,语气愈发愤然:“可他们机关算尽,偏偏忘了遮掩招式和服装!
到最后没占到半分便宜不说,还得乖乖赔给咱们宗门十万灵石,真是大快人心!”
方淮嘆息。
连他都能看破的阴谋,怎么可能瞒得过尸煞宗那些老傢伙。
只不过是借著这些事,榨取玄剑宗的灵石,来弥补些损失罢了。
而玄剑宗愿意赔这些灵石,定然也有自己的道理。
方淮强忍著痛感,起身告辞:“沈师妹,叨扰了数日,也该告辞了。”
想要起身,却头重脚轻,差点摔倒。
沈媛急忙扶他,也不知道是方淮摔得太猛,还是沈媛故意凑到身前,方淮摔在了对方怀中。
“实在是对不住!”方淮顾不上体验桃色之美,急忙起身。
相较於江淼那种明面上凶残毒辣的女子,沈媛这种看不清底细的人,更可怕。
沈媛“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方师兄,你我之间,还谈什么对得住对不住,我的命都是你给的。”
又说道:“你现在在炼尸峰,若是以如此虚弱的姿態出去,恐怕没过多久就会被截修抢个精光。”
方淮嘆息,只得认命,又在沈媛住处待了三天。
这期间,沈媛洗衣做饭,为他擦拭身子,尽心尽力照顾他。
若不是知晓沈媛的底细,方淮定然会心生感激。
但让方淮受不了的是,沈媛在伺候他的时候,衣衫单薄,总是若有若无地露出部分雪白之处。
终於方淮忍受不了,告辞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