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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新仇旧恨
    家族巫师:从破败小镇到秩序帝国 作者:佚名
    第18章 新仇旧恨
    乔尼眼前灯火通明的村庄又变得破败不堪。
    而且他发现自己正做著扭腰挥拳的姿势,正对著淌著冷汗,眼神惊惧的老巴里。
    一旁的玛丽阿姨也有些惊恐。但惊恐之余,还不时看向远处。
    “巴里叔叔?我刚才怎么了?”乔尼也淌下冷汗问道,方才的幻觉那般真实,那种强大力量的挥拳,所带来热血上涌的情绪至今余韵未消。
    “你小子著魔了!”看见乔尼恢復正常,老巴里也鬆了口气坐下来。
    “先是突然坐起来说什么隱者啊仪式啊,完全听不懂!”老巴里说话控制不住飞溅的吐沫。
    “你自言自语还把那红毛畜生吵醒了。他醒来问你在干嘛,你还衝他挑衅!手臂还变成了奇怪模样!整个就是一怪物!”
    “他被你惹急了朝你甩那张羊皮纸,但你半点反应都没有。”
    乔尼这才发觉自己胳膊上卷了张羊皮纸,是白天代行者对玛丽阿姨用的那张。
    此时那纸张上的巫术试图扭动自己的肌肉,但被自己下意识调动的灵性给抵抗了。
    “反而还隔空一巴掌扇过去,他人就飞了!”老巴里指向了远处。
    “你是指安德烈?”乔尼顺著玛丽阿姨的视线看过去,发现那代行者瘫坐在远处的破井旁,口里咳著鲜血,想爬都爬不起来了。
    “然后你还大叫著冲我过来了。老天爷!还好你醒了,不然我也得给你扇飞!”老巴里抹了抹额头的冷汗。
    乔尼看著一片狼藉的现场,凝眉沉思。
    “哈,行吧,反正我迟早也要动手干掉他。”没多久,他又看到乔尼放鬆了下来。把手臂上卷著的羊皮纸拿起。
    老巴里看到他的胳膊,外表完整,竟半点没受到那羊皮纸的影响。
    “乔尼,你。。。”老巴里咽了咽吐沫。
    “把手头的事儿办完再说吧,巴里叔叔。”乔尼拿起木矛。
    还扶著玛丽阿姨,走向那破井,那井边的安德烈身前。
    “呵,呵。真是没想到。”安德烈喘著粗气,以往阴翳的眼神荡然无存,就这么討好地看著走近的乔尼。
    “您,竟然是位巫师大人。”看到羊皮纸没能在乔尼身上建功,加上之前他那强大的力量,安德烈哪能明白不过来。
    乔尼提著矛站在他面前。
    眼前的代行者似乎对乔尼的力量有所误会,但乔尼也不会跟他解释。
    “我为我之前的无礼与冒犯致歉,大人。”乔尼从未见安德烈如此恭敬的姿態说话。
    “您当然有以此为由,处置我的权力。”
    “你面对巫师倒是卑贱。”乔尼对他的话是一个字都不信,蹲下搜起他的布袋。
    “因为我从小就被教导,我能获得的地位,我的財富,我的一切,都属於巫师大人。”安德烈顺从垂下脑袋。
    “既然如此,那你回答我,这个是做什么的。”乔尼从他的布袋掏出一根骨棒,形状上很像是人类的小腿骨,上面蕴含著他不认识的巫术灵性。
    “大人。这上面蕴含了一道猛兽变形术,使用它可以让您在五分钟內变成力大无比的棕熊。当然,论力量,远远无法与您相比。”安德烈说。
    原来他还有这种压箱底的东西,乔尼想,他能这么快就回答的如此详细,应该做不了假。
    若是在正常情况下要將他袭杀,还得多费些功夫。
    “大人,我斗胆猜测,您如今的处境,需要隱瞒巫师的身份。”安德烈语气諂媚得让乔尼想要起鸡皮疙瘩。“咳,我以我从爷爷开始做起,三代的代行者的名誉向您保证,除非是我隶属的巫师直接提问,其他情况我绝不会向他人透露您的秘密。”
    “哈,巫师之间的交流,都是这么简单纯粹的利益交换吗?”乔尼轻笑。
    “是这样。不过大人,我只是代行者,我面对您,当然要优先考虑弥补您的不满。”
    “哦。那你觉得我现在有什么不满?”
    “我无意间撞破了您的秘密,並且未能及时改变礼节,让您对我略施惩戒。”安德烈嘴角淌血都不敢去抹,小心地说。
    “给你个提示。你之前拿来取乐的几个人。”
    “大人,他们中难道有您关照的人?那么,冒犯了巫师大人的我实属罪该万死,请您亲自处决我!”安德烈说这话时竟毫无犹豫,做出引颈就戮的姿態。
    “没有,只是认识而已。平时也说不了几句话。”
    “那么大人。”这红毛又抬起头坚定的看著他。
    “凡人牲畜不值得您来动怒。並且如果他们也並非您所关照之人。”他危险的目光瞄向了旁边的铁匠和佃农,看得他们不禁退后一步。“请容许我將他们也一併处理掉。这是我真诚为您的个人利益做出的建议。”
    “但我还是个人。他们也是人,你也是。”乔尼感嘆,他为了活命真能作秀。
    “大人,您是巫师,是地位至高的存在;我是代行者,是您永远的僕人;他们是猪玀,是只会任人宰割的家畜!”安德烈竟然急切起来。“您万万不可轻贱自己!如果在其他巫师面前展露了您对凡人猪玀的態度,就必定会被有心之人所利用!这是我们三代人的经验所积累的肺腑之言!”
    “那个生了麻风病的。”看到交流完全不通,乔尼再没理会他的话。“他叫陶德叔叔。小时候跟伙伴们在田里玩耍,踩了他的条田,弄倒了几簇他种的小麦,他气得追了我们半圈镇子。之后还找到了我们父母,让我们挨上了好一顿训。”
    “我们暗地里记恨了他很久。当初他得麻风病了,我们还幸灾乐祸。”乔尼看著前方,但眼睛没聚焦到实物上。
    “之后他就把自己关了起来。再也不见人。直到他被送去开拓团,我才听古德温神父说,他田里种的粮食除了自己的用度和交税,余下的都捐给了教堂,救济那些失去父母照看的孤儿们。所以他很珍视每一簇小麦。”
    “大人?”安德烈疑惑,完全听不明白他的意思。
    乔尼的思维想法,与他见过的每一个巫师都不一样。
    “去年,你说的那个耳背的老者,他叫本爷爷。”乔尼又自顾自说起来。“他老了,別人说话听不清楚,记性也很不好。但我们每次走过他的家门,他仍能口齿不清地朝我们打招呼,还能叫出小巴里,乔尼,爱夏,尤娜的名字。”
    “而你说的那个瘸子。”乔尼没再说下去。
    眼睛看了看旁边,提起安德烈的布袋,把长矛插到地上扭头就坐回火堆了。
    安德烈见状刚鬆了口气,然而没注意到一双颤抖已久的手拼尽全力將矛拔了出来。
    “噗嗤”一声,捅进了他的眼窝。
    “你这该死的畜生!”玛丽阿姨既愤怒又悲愴地嘶吼著,刚捅一矛,就又拔出再捅,拔出再捅。“那是我唯一的儿子,我的宝贝儿子柯里!他只是在镇子撞到了你,就被你打断了一条腿,还要被送到这里来受尽你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