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烟花厂,我造的真不是飞弹啊 作者:佚名
第68章 扩招工人
陈鑫把排班表铺在桌上,指尖在“加班”两个字上轻轻划了划。
他心里琢磨来琢磨去。
再这么下去,工人扛不住不说,晚会的烟花肯定得砸。
李叔凑过来看,眉头一下子皱成了疙瘩:“这排班是密了点,可扩招不是小事啊。”
“得招人。”陈鑫开口,声音不高,却特別肯定。
这事没商量的余地,早招早稳,他心里门儿清。
反正如果真完成了烟花晚会,厂子也肯定得扩大规模,就提前十几天而已。
李叔愣了愣,手不自觉摸了摸棉袄下摆。
现在工人刚顺过来,招人就得添机器、添原料,钱从哪儿来呢?
“张牧之!”陈鑫朝门口喊了一声。
张牧之管帐,得让他算算扩招要多少成本,这事得心里有底。
没一会儿,张牧之就跑了进来,手里攥著帐本,额头上还沾著汗。
他心里有点发紧,厂长这时候喊他,准没小事。
“厂长,咋了?”
张牧之把帐本放桌上,还喘著气。
“想扩招工人,你算算,得添多少东西。”陈鑫指了指排班表。
他知道张牧之心思细,不光能把帐算明白,还能说出顾虑。
张牧之拿起笔,在纸上一笔笔算。
得添三台机器,多买二十套铜盆铜勺,每月工资还要多开一千五。
算完他放下笔,眉头也皱了起来:“厂长,不行啊。现在厂里刚有结余,一扩招资金就紧了,万一原料断了更麻烦。”
陈鑫没急,拿起空烟盒捏了捏。
他心里清楚,张牧之只算了眼前,没算长远。
晚会要是成了,后续政策一下来就好了。
“现在不招,工人累垮了,晚会的烟花谁来做?”陈鑫看著他,“眼前的紧是暂时的,丟了晚会才是真亏。”
张牧之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厂长说的是理,可钱確实是真的不好挣、也不好借,这事还是悬。
李叔在旁边插了句:“就算招来人,技术咋教?咱的烟花都是新花样,新技术。”
陈鑫点点头,这事他早想过了:“技术拆著教,每人只教一样。”
不用教全,既能学得快,还不怕技术外传,这办法准行。
张牧之摸了摸下巴,还是没底:“拆著教是行,可新工人手生,做出来的活能合格吗?別浪费了原料。”
“先招二十个,优先找干过手工活的,比如做木工、缝衣服的,最好是原本就是烟花工人。”陈鑫补充道。
有手工基础的人,学捲纸筒、填药都快,不用从零教。
李叔嘆了口气,没再反对。
厂长都盘算好了,自己跟著干就行,厂长比他有主意多了。
“你俩下午去厂门口招人,写个牌子,管饭,每月工资一百二。”陈鑫说。
1990年,一百二的月工资不算低,还管饭,肯定能招到靠谱的人。
张牧之应了声,拿起帐本往外走。
先招著试试,要是人不行再辞,总比让老工人累垮强。
李叔也跟著出去,找了块木板准备写招工牌。
字得写大些,路过的人能看见,最好招几个机灵的。
陈鑫留在办公室,坐在木椅上琢磨。
教新工人得找个靠谱的,不能找老古板,得灵活点。
他起身往车间走,脚步慢了些。
车间里的老工人,李叔太老实,老周太死板,小王又太年轻,都不合適。
走到筛料区,他看见王二正蹲在地上筛鈦粉。
银闪闪的粉从筛网漏下去,王二动作轻,没让粉飘起来。
陈鑫眼睛一亮。
就是王二了!
之前厂子改民营选厂长,王二就力挺他,当眾带头痛骂老厂长。
这小子脑子活络,知道跟著陈鑫有前途,早早就主动表现了。
后来推行禁菸,王二又第一个站出来说“早该禁菸了”,既灵活又懂规矩。
“王二。”陈鑫喊了一声。
这小子要是愿意教新工人,准行,脑子活,应该会教人。
王二抬起头,手里的筛子顿了顿。
他心里犯嘀咕。
厂长找他,是不是有好事?
不会是让他当小班长吧?
“你过来一下。”陈鑫往旁边走,得跟他单独说。
王二放下筛子,拍了拍手上的粉,赶紧跟过去。
他又慌又盼。
要是厂长真委他差事,以后在厂里就能抬著头走了。
“想让你教新工人,教他们筛料、捲纸筒,行不行?”陈鑫问,还得给他点甜头,让他有干劲。
王二眼睛一下子亮了,赶紧点头:“行!厂长放心,我准教好!”
这是厂长信任他,得好好干,以后说不定还能升管事。
陈鑫拍了拍他的肩膀:“每月给你加二十块奖金,教得好,以后还加。”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二十块不少了,能让他上心。
王二笑得嘴都合不上了,心里盘算著。
加了奖金,就能凑够钱给家里买台收音机了。
“厂长,您放心,我保证教得他们比老工人还快!”他拍著胸脯说。
陈鑫点点头,没多话。
王二这股机灵劲,没选错,比找老工人强多了。
下午,厂门口掛起了招工牌。
木板上的字是李叔写的,歪歪扭扭却很醒目:“招工人二十名,管饭,月工资保底一百二,多劳多得。”
张牧之站在旁边,手里拿著登记本。
他心里盼著:这么好的条件,应该有人来,別都是来混饭吃的就行。
没一会儿,围过来的人不少,有穿旧棉袄的年轻人,也有攥著粮票的中年人,都是听说这儿招工来的。
一个年轻人问:“管饭是顿顿有馒头吗?”
他眼里透著饿,要是顿顿有馒头,就算累点也值,家里快揭不开锅了。
张牧之点头:“顿顿有馒头,中午还有菜,偶尔能吃著肉。”
得把待遇说清楚,免得人来了又走,白费功夫。
李叔在旁边登记,一边问名字、住址,一边问有没有干过手工活。
优先选干过活的,没干过的就得看机灵不机灵。
一个中年男人凑过来,手里拿著个破木勺:“我以前在国营厂做过木工,能行吗?”
他心里盼著:之前国营厂倒了,一直没活干,要是能在这儿干,家里先前过年都过得不安生。
张牧之眼睛一亮,赶紧让李叔登记。
木工手稳,学捲纸筒正好,不用多教。
人越来越多,登记本上很快写了十几个人名,还有几个是原本城西烟花厂的烟花工人。
张牧之心里鬆了口气:看来能招够,不用再跑別的地方了。
陈鑫在车间里看著,心里也踏实了。
人招得差不多,明天让王二开始教,赶在晚会前肯定能上手。
傍晚的时候,二十个人正好招够了。
张牧之把登记本递给陈鑫:“都是干过手工活的,看著都老实。”
他觉得这些人应该靠谱,他和李叔已经连续筛了好几回了。
只要別出岔子就好。
陈鑫翻了翻登记本,点了点头:“明天让他们先熟悉环境,王二带几个老工人,分著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