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从舞动青春开始,黑化才行 作者:佚名
494 师徒重逢
战斗的余波不断扩散,周围的房屋被罡气与能量衝击得支离破碎,街道上的石板裂开一道道缝隙,嚇得市民纷纷躲在家中,不敢出门。
警笛声、房屋倒塌声、打斗声交织在一起,整个河洛城陷入一片混乱。
“不能再让他在城內肆虐!”韩嵩大声喊道,“诸位,全力出手,將他逼出河洛城!”
话音刚落,六大高手同时爆发全力,韩嵩拂尘化作万千青芒,裴德海双拳罡气四溢,瞿程明土系能量凝聚成牢笼,梵心女尼金色光链层层缠绕,秦玄霜剑光如瀑,吴尘拳风如雷。
贾亦真渐渐难以抵挡,身上被剑光与拳风击中,留下数道伤口。
他深知再这样下去必败无疑,於是找准一个空隙,周身黑色气息暴涨,逼退围攻的高手,隨即转身朝著城外逃窜。
“追!”韩嵩一声令下,眾人紧隨其后。与此同时,河洛城警察全员出动,在街道上设置关卡,引导市民疏散;其余武盟武者也纷纷加入围追堵截的行列,从四面八方朝著贾亦真逃窜的方向围去。
贾亦真一路狂奔,身后追兵紧追不捨,他不断施展邪术抵挡攻击,却依旧难以摆脱。
最终,在眾人的合力围堵下,贾亦真被迫逃出河洛城,朝著城外的深山方向逃去。
而河洛城的街道上,警灯依旧闪烁,警员与武盟武者们仍在全力清理现场,安抚市民。
一场席捲全城的危机虽暂时告一段落,但所有人都清楚,贾亦真一日不除,河洛城便永无寧日。
河洛城城郊的夜色尚未褪去,一道身影贴著城墙阴影,如鬼魅般掠过警戒线。
明宇指尖捏著一张泛著淡淡人皮光泽的面具,轻轻按压在脸上,瞬间改变了原本的面容——宽额、浓眉,化作魔莲宗齐云霄的模样。
刚收到黄沙门灭门与贾亦真逃脱的消息,便立刻从藏身之处动身,没有惊动任何人,只带著满腔疑虑,悄悄跟隨著城外残留的能量波动追去。
沿途的荒草间,罡气碰撞的痕跡触目惊心。断裂的树干切面光滑如镜,地面上深浅不一的坑洞还残留著灼热的能量余温,偶尔可见几滴暗红色的血跡,显然是贾亦真逃窜时留下的伤处。
明宇蹲下身,指尖轻触血跡,眉头微蹙:“罡气境初期竟有如此韧性,在韩嵩、裴德海、瞿程明三大高手围追下还能脱身,这份实力当真凶悍。”
能想像到方才的追逐有多激烈——三位顶尖强者的气机如天罗地网般笼罩四周,却还是被贾亦真凭著诡异的身法与吸来的浑厚修为撕开缺口,即便身负伤势,依旧逃得无影无踪。
这般狠辣与强悍,让明宇心中也泛起一丝忌惮,暗自庆幸此次追踪没有贸然现身。
前行约莫半个时辰,前方突然传来三道截然不同的气息分道扬鑣。
明宇凝神感知,很快分辨出其中一道带著清冽的青龙真气——正是四象宗的韩嵩。
没有犹豫,立刻收敛自身气息,如猎豹般循著那道真气悄然追去。
穿过一片茂密的树林,前方空地上,一道青色身影正佇立在一块巨石旁,正是韩嵩。他背对著明宇,手中拂尘轻轻摆动,似乎在思索著什么。
“谁?”韩嵩突然转身,目光锐利地望向明宇藏身之处,周身青色罡气瞬间涌动。
明宇见状,缓缓从树后走出,没有急於摘下面具,而是双手微微握拳,体內真气运转,一股刚猛霸道的气息悄然释放——正是宗门的龙虎霸王拳。
韩嵩感受到这股熟悉的气息,眼中的警惕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诧异:“这拳意……你是明宇?”
明宇抬手摘下面具,露出原本的面容,对著韩嵩拱手行礼:“师傅,久违了。”
韩嵩走上前,上下打量著明宇,眉头微挑:“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还以为你会待在余杭城,潜心修炼或是隱姓埋名等待消息。”
明宇轻嘆一声,神色凝重地说道:“师傅,弟子此次前来河洛城,本是为了调查一些异常情况,却没想到遇上黄沙门灭门惨案。而且,弟子此前见过歷无敌师兄,他向弟子道出了心中的忧虑。”
听到“歷无敌”三个字,韩嵩的神色微微一沉,示意明宇继续说下去。
明宇便將自己与歷无敌相遇的经过一一道来,包括歷无敌对宗门內部异常的察觉,以及对莫问天近期所作所为的疑虑:“歷师兄说,他总觉得宗门內有些不对劲,尤其是莫师叔祖近期行事越发霸道,隱隱有压制其他长老的趋势。他还猜测,当年他被诬陷叛出四象宗青龙苑恐怕也並非偶然。”
韩嵩静静听著,没有打断明宇,只是手中的拂尘摆动得愈发缓慢。
待明宇说完,他沉默了许久,目光望向远方的山林,神色复杂。
明宇看著师傅的反应,心中已然有了答案——韩嵩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些异常,只是碍於身份与宗门规矩,一直未曾点破。
“师傅,”明宇语气郑重地说道,“莫师伯的心性早已扭曲,他为了权势,恐怕会对宗门內不服从他的人下手。您在宗门內,一定要多加小心。”
韩嵩轻轻嘆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中带著一丝无奈:“这些事,我並非没有察觉。只是宗门之事错综复杂,牵一髮而动全身,我即便有心,也难以轻易插手。”
明宇见状,不再多言,转而说道:“弟子此次出来,暂时不打算返回上京武研院,也不会立刻回宗门。我想继续追查贾亦真的下落,同时暗中留意莫师伯的动向。”
“歷师兄那边,”明宇补充道,“他已將多年的內伤尽数清除,估摸著三年內,修为便能突破到先天境。届时,他必定会返回宗门青龙苑,与莫师伯当面討回公道。”
说到这里,明宇看向韩嵩,眼中带著一丝担忧:“师傅,您夹在歷前辈与莫师伯之间,到时候该如何自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