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从舞动青春开始,黑化才行 作者:佚名
421 魔莲天舞阵
更让明宇意外的是,几日后,严晋竟亲自找到了他,递过来一枚刻有“藏经楼一楼”字样的黑色令牌。
“齐云霄,我给你爭取了进入藏经楼一楼的权限,每日可进去查阅两个时辰的书籍。你擅长阵法,多去看看阵法类的典籍,说不定將来宗门有大事,用得著你这门本事。”
明宇接过令牌,心中满是诧异——他实在想不通,严晋为何会对自己一个“明劲后期”的普通弟子如此上心,还特意为他爭取藏经楼权限,甚至再三叮嘱钻研阵法。
但他面上不敢表露分毫,立刻装作受宠若惊的样子,双手紧握令牌,躬身道谢:“多谢严执事提携!属下定不负您的期望,好好钻研阵法!”
严晋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叮嘱了几句“莫要懈怠”,便转身离开了。
明宇看著严晋的背影,心中的疑惑更甚,却也只能將这份疑惑压在心底——无论严晋用意如何,藏经楼的权限对他而言,都是难得的机会。
接下来的日子,明宇彻底过上了两点一线的生活:白天要么在后勤部点卯后回到自己的住处修炼,要么便带著令牌前往藏经楼;晚上则闭门不出,专注苦修。
魔莲宗的藏经楼果然名不虚传,虽只是一楼,却收藏了海量的基础典籍,其中阵法类书籍更是多达上百本——从最基础的阵法原理详解,到各种实用的困敌阵、防御阵图谱,甚至还有几册记载著古代阵法演变的孤本。
明宇本就有铭文学的基础,对阵法有著先天的敏感度,如今有如此多的典籍可供参考,他的阵法造诣如同坐火箭般突飞猛进。
他每日在藏经楼里,一边翻阅典籍,一边在脑海中推演阵法排布,遇到晦涩难懂的地方,便结合自己之前布置三才阵的经验反覆琢磨,往往只需半日,便能吃透一本基础阵法典籍。
短短半个月,他不仅將藏经楼一楼所有的阵法类书籍通读一遍,还能举一反三,对不少阵法进行简单的改良,甚至能独立绘製出六级困阵的图谱——这样的进步速度,若是让严晋知晓,恐怕又会对他另眼相看。
不过,明宇心中的疑惑始终没有消散:严晋为何如此看重他的阵法能力?
魔莲宗总部人才济济,懂阵法的弟子不在少数,为何偏偏对他这个来自分舵的普通弟子格外关照?他想不明白,只能暂时將这份疑惑搁置,专注於提升自身实力。
在修为方面,明宇表面上一直按照魔莲宗的要求,修炼入门功法《魔莲宝典》。
他花了几日时间,便將《魔莲宝典》前四层的功法吃透,运转真气时,指尖会浮现出淡淡的黑色莲花虚影,真气顏色也呈暗红色,与魔莲宗弟子並无二致。
可到了夜晚,他便会悄悄运转《赤炎先天功》——这才是他真正的根基。
《赤炎先天功》运转时,真气同样呈红色,只是比《魔莲宝典》的暗红色更显明亮,且真气中没有《魔莲宝典》特有的阴鷙戾气,反而带著一丝温和的暖意。
好在两种功法的真气顏色相近,只要明宇不在人前全力催动真气,便很难被察觉出异常。
每日深夜,明宇都会盘膝坐在床上,將《赤炎先天功》运转一个大周天,再巩固暗劲初期的修为。
能清晰地感觉到,隨著《赤炎先天功》的不断精进,体內的真气愈发凝练,劲气运转也愈发顺畅,距离暗劲中期的瓶颈越来越近。
就这样,明宇在魔莲宗总部悄然蛰伏,一边藉助藏经楼的资源提升阵法造诣,一边暗中苦修《赤炎先天功》,同时小心翼翼地隱藏著自己的真实身份与目的。
等待著合適的时机——他知道,严晋对他的“特殊关照”绝非偶然,未来必然会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而他必须做好万全准备,才能应对未知的风险。
在魔莲宗总部蛰伏三个月,明宇的日子过得相对平静——每日按时到后勤部点卯,其余时间要么泡在藏经楼钻研阵法。
要么在住处苦修《赤炎先天功》,暗劲初期的修为愈发稳固,阵法造诣也已远超当初在胥都城时的水平。他本以为这样的平静还能持续一阵,却没料到,严晋竟再次找上了门。
这日清晨,明宇刚从后勤部点卯回来,便见严晋站在自己的住处院外,身旁还跟著一名身著墨绿色长袍的中年男子。
那男子与严晋年岁相仿,面容消瘦,眼神却很锐利,周身散发著与严晋相近的压迫感——明宇心中一凛,知道此人也是化劲期武者。
“齐云霄,过来见过閔錕执事。”严晋见他回来,开口说道,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属下齐云霄,见过閔錕执事。”明宇连忙上前躬身行礼,目光不敢多做停留——能与严晋並肩而行,还同为执事,这閔錕在魔莲宗的地位定然不低。
閔錕微微頷首,目光在明宇身上扫过,带著几分审视:“听说你擅长阵法?严执事多次在我面前提及你,今日便来考考你,看看你的阵法水平究竟如何。”
明宇心中暗道“该来的还是来了”,却也只能硬著头皮应下:“不敢称『擅长』,只是略懂皮毛,还请閔执事指教。”
隨后,几人走进院內的石亭坐下。閔錕率先开口,接连问了几个阵法基础问题——从阵眼的核心作用,到阵纹排布的基本原则,再到常见基础阵法的缺陷与改良思路。
明宇一边听,一边暗自判断:閔錕的问题都停留在阵法入门层面,甚至有几个问题本身就存在逻辑漏洞,显然他对阵法只是一知半解,顶多算个“二把刀”。
心中有了底,明宇回答起来便愈发从容。他不仅准確解答了閔錕的问题,还针对其中几个有漏洞的问题,委婉地指出了偏差,並结合藏经楼中学到的知识,补充了更完善的理论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