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从舞动青春开始,黑化才行 作者:佚名
394 渔翁得利
明宇始终与武志健保持著数十丈的距离,脚步轻得如同林间幽灵。
借著树木的遮蔽,一路尾隨武志健跑出余杭城的地界,眼前的景象从稀疏林地变成了茂密的原始荒林,脚下的土路也彻底被厚厚的落叶覆盖。
就在他以为武志健会继续逃向密林深处时,前方那道黑色身影却突然停了下来,身形微微晃动,似乎在等待什么。
明宇心中一动,悄悄矮下身,借著一棵粗壮的古树枝干隱蔽身形,指尖凝起一丝真气拨开身前的灌木丛。
这一看,不由得瞳孔微缩——武志健对面竟站著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是此前一同合谋的机关高手巩三变!
荒林深处的空地上,巩三变依旧穿著那身標誌性的灰色短褂,衣摆与袖口沾满了黑乎乎的机油污渍,那是他常年摆弄机关留下的印记。
只是此刻他脸上没了往日的得意,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阴沉,右手紧紧攥著一把三寸多长的特製机关匕首。
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匕首的刀柄是黄铜材质,雕刻著复杂的齿轮纹路,刀刃隱在鞘中。
只露出一点寒光,显然他与武志健之间早已没了合作时的默契,反倒生出了尖锐的芥蒂。
“武兄,咱们当初可是白纸黑字说好的,翡翠玉佛头到手后,里面的秘术咱们平分,好处也各占一半,你怎么能独自带著佛头跑了?”
巩三变的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怒意,眼神如同钉子般死死盯著武志健怀中那个鼓囊囊的黑色包裹,语气里满是不甘,“若不是我当初在仿製佛头时,偷偷在真品佛头底座装了微型追踪器,恐怕早就被你这狠心人甩得没影了,哪还能在这里堵住你!”
武志健靠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左手死死捂著仍在流血的右臂,深色的血渍早已浸透了黑色劲装,顺著指尖滴落在落叶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他脸色苍白得如同纸糊,嘴唇却依旧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眼中透著未消的狠劲:“巩三变,少在这里跟我算旧帐!要不是你仿製的佛头工艺差了火候,表面的光泽跟真品差太远,在展厅里差点被安保人员看出破绽,我怎会被骆军那傢伙追得如此狼狈,连內腑都受了伤?”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强硬,“这佛头现在归我,你若识相,就赶紧带著你的追踪器滚,別逼我对你动手!”
两人本就各怀心思,如今话不投机,瞬间便撕破了脸。
巩三变怒喝一声,手中的机关匕首突然“咔嗒”一声轻响,原本三寸长的刀刃竟瞬间延伸到五寸,刀尖还弹出三根细如牛毛的毒针,泛著幽蓝的光泽。
他虽只是暗劲初期修为,平日里醉心机关术,不善正面爭斗,可这把匕首却是他压箱底的宝贝,招式刁钻诡异,专挑人体要害招呼。
武志健本就身受重伤,左臂的伤口还在不断流血,加上此前与骆军恶斗耗损了大半內力,此刻面对巩三变的突袭,只能勉强举起右手的短柄镰刀格挡。
起初他还能凭著丰富的打斗经验周旋,可十几个回合下来,体力渐渐不支,脚步愈发踉蹌,镰刀的防守也变得漏洞百出,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巩三变抓住一个破绽,左脚突然上前一步,身子如同泥鰍般滑到武志健身侧,手中的机关匕首瞬间抵住他的脖颈,冰冷的刀刃贴著皮肤,让武志健瞬间僵住。
紧接著,巩三变腾出左手,一把夺过武志健怀中的黑色包裹,同时右腿一扫,將武志健绊倒在地,膝盖死死顶在他的后腰上,稳稳压制住了局势:“武志健,你再动一下,我这匕首上的毒针,可就不长眼了!”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跟你这背信弃义的人合作!”巩三变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鄙夷。他迫不及待地鬆开匕首,双手捧著黑色包裹,指尖快速解开绳结。
当包裹被打开的瞬间,那尊泛著莹润绿光的翡翠玉佛头便映入眼帘,佛头表面的纹路在林间光斑的映照下愈发清晰。
连那丝若有若无的古朴灵气都能清晰感知,巩三变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贪婪。
躲在不远处古树枝椏间的明宇將这一切看得真切,眉头不由得微微挑起,心中快速盘算起来。
巩三变虽有暗劲初期的修为,却是个纯粹的手艺人,平日里打交道最多的是齿轮与机关,真正的打斗经验远不如常年在刀尖上討生活的武志健。
如今他虽靠著机关匕首占了上风,可压制手段单一,一旦武志健缓过劲来,必然会反扑——更何况武志健性子狠绝,向来是寧为玉碎不为瓦全,绝不可能甘心被人拿捏。
明宇正犹豫著是否要出手干预,毕竟他还没弄清武志健掉包的真相,若两人两败俱伤,线索恐怕会就此中断。
可就在这时,场面上的局势突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被压制在地的武志健突然不再挣扎,原本苍白的脸上竟浮现出一丝疯狂的笑意。
他趁著巩三变低头专注查看翡翠玉佛头、放鬆警惕的间隙,右手悄悄伸向靴筒,指尖摸到一个冰凉的铁球——正是他最后一枚“阴火雷”。
武志健的动作极快,猛地將铁球掏出,指尖狠狠扯断浸油的引信,引信“滋滋”燃烧著,冒出细小的火星。
“既然我得不到这佛头,你也別想活著带走!”武志健用尽全身力气嘶吼著,手腕一扬,將燃烧的阴火雷狠狠掷向两人中间的地面。
巩三变听到动静,抬头看清那枚阴火雷时,脸色瞬间剧变,想要起身躲闪却已来不及——阴火雷的引信燃烧速度极快,眨眼间便烧到了底。
“轰——”剧烈的爆炸声再次响彻荒林,黑色的火焰如同疯长的藤蔓般喷涌而出,裹挟著滚烫的气浪朝著四周席捲开来。
地面被硬生生炸出一个三丈大小的凹坑,坑边的泥土与碎石如同暴雨般飞溅,周围几棵碗口粗的树木都被气浪掀得向外侧倾斜,树叶簌簌掉落,整个荒林仿佛都在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