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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2 跟踪尾隨
    高武:从舞动青春开始,黑化才行 作者:佚名
    392 跟踪尾隨
    武志健身形猛地一矮,膝盖几乎弯成九十度,如同深夜觅食的狸猫般,借著烟雾的掩护,悄无声息地窜入人群。
    他刻意压低了呼吸声,脚步轻得像一片羽毛,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游客脚步的间隙中——时而跟著一个慌乱奔跑的壮汉向前挪。
    时而借著一对相拥的情侣遮挡身形,黑色的身影在烟雾与人群的缝隙中忽隱忽现,如同鬼魅般难以捕捉。
    眼看就要靠近展厅侧门,门外的光亮已在烟雾中透出一抹模糊的轮廓,武志健嘴角刚要勾起笑意,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丝毫不受混乱影响。
    他下意识回头,只见骆军正站在烟雾中,左手从怀中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仪器。
    那仪器外壳是磨砂金属材质,泛著冷冽的光泽,正面的显示屏上,一个红色光点正隨著武志健的移动不停跳动,连带著周围的信號波纹都清晰可见。
    骆军右手手指在仪器侧面的按键上快速点击几下,屏幕瞬间亮起一道蓝光,光点旁立刻弹出一行小字,標註出精確的方位与距离,甚至连武志健移动的速度都清晰显示。
    “哼,以为这点手段就能逃掉?”骆军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弧度,眼神锐利如鹰,丝毫没有被烟雾与人群干扰。
    他將仪器揣回怀中,双脚在地面轻轻一点,暗劲中期的內力让他的步伐变得又稳又快,每一步都精准朝著光点指示的方向疾奔。
    沿途避让游客时,动作乾脆利落,既不耽误速度,又不会碰撞到任何人——显然,这追踪仪器早已锁定翡翠玉佛头,无论武志健如何躲藏,都逃不过信號的追踪。
    躲在立柱后的明宇將这一切看得真切,瞳孔微微一缩,心中瞬间瞭然。
    定是昨夜武志健探查展览馆时,或是八卦门提前布防时,便在翡翠玉佛头的底座,或是展柜的隱蔽角落装了微型追踪器,骆军手中的仪器,正是与之匹配的信號接收器。
    “这场热闹,可不能少了我。”明宇眼神一凝,不再犹豫。他双脚轻轻一点地面,明劲后期的內力悄然在丹田运转,顺著经脉流遍四肢,身形瞬间变得轻盈如飞燕。
    他没有像骆军那样直奔武志健,而是借著烟雾的掩护,绕到骆军身后几步远的地方,脚步轻快地跟了上去——既不会被武志健察觉,又能牢牢盯著两人的动向。
    顺便看看这翡翠玉佛头与绝情道武者的执念,究竟藏著怎样的秘密。
    此刻的展厅內,白色烟雾仍在缓缓流动,游客的混乱还未平息,而三道身影却在这混沌之中,沿著那道无形的追踪线,朝著展厅侧门疾驰。
    武志健在前拼命逃窜,骆军在中紧追不捨,明宇在后暗中跟隨,一场围绕翡翠玉佛头的追逐,才刚刚揭开真正的序幕。
    明宇始终將气息收敛得如同林间腐叶,脚下暗运明劲后期內力,每一步落在地面都轻得只剩一道残影。
    循著骆军身上那股沉稳的暗劲气息一路尾隨,既保持著几十余丈的安全距离,又能精准捕捉前方两人的动向——骆军急於追回佛头,脚步急促却章法不乱。
    武志健怀揣宝物,气息虽刻意压低,却仍有一丝慌乱泄露在外,恰好成了明宇追踪的標记。
    从余杭城展览馆侧门出来后,喧囂的人声逐渐淡去。
    起初还是铺著沥青的城郊公路,隨著两人脚步加快,路线渐渐偏离主路,转进一条隱在树林间的土路。
    脚下的路面从平整变得崎嶇,碎石子硌得鞋底发沉,路边的野草疯长到膝盖高,风穿过树叶的“沙沙”声越来越响,偶尔还能听到林间飞鸟被惊起的扑棱声,將郊外的静謐衬得愈发浓重。
    这般奔出五十多里,明宇丹田內的內力刚要运转调息,远处突然传来“鏘——”的一声金铁交鸣,声音锐利得如同裂帛,紧接著便是內力碰撞的闷响,如同闷雷滚过荒原。
    明宇脚步骤然顿住,身形如同狸猫般贴向路旁一棵老槐树的粗壮树干,借著斑驳的树影隱蔽身形。
    指尖凝起一缕微弱真气,轻轻拨开身前缠绕的灌木丛,枝叶分开的缝隙间,前方荒草地里的激战场景瞬间映入眼帘。
    那是一片被野火燎过的荒草地,枯黄的草秆长得齐腰高,中央空出一块丈许见方的空地,武志健与骆军正呈对峙之势打得难解难分。
    骆军手中握著一把三尺多长的八卦刀,刀身狭长锋利,在阳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刀柄处缠著深色布条,末端还刻著一圈清晰的乾、坤、震、巽八卦纹路。
    他左脚在前右脚在后,摆出八卦门“子午桩”的起手式,每一刀劈出都带著呼啸的劲风,时而直取武志健心口中路,刀光如青色闪电般迅猛。
    时而手腕翻转,刀身贴著地面横扫,专攻武志健下盘破绽,將“刚柔並济”的八卦刀法演绎得淋漓尽致。
    刀风捲起地上的枯草,在两人周围形成一圈旋转的气流,將武志健的退路层层封锁。
    武志健却丝毫没有示弱的跡象。他双手各握一把短柄镰刀,镰刀的刀刃呈新月状,弧度刁钻,边缘还泛著一层淡淡的墨色暗芒——明宇隔著远都能察觉到那暗芒中藏著的阴毒气息,显然是淬过腐骨类的特殊药剂。
    面对骆军狂风暴雨般的刀攻,武志健的脚步灵活得如同鬼魅,双脚在荒草间轻点,时而俯身避开擦著头皮掠过的刀风,时而旋身拧腰,用镰刀的刀背精准格挡。
    两把镰刀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时而交叉成十字,稳稳架住骆军劈来的八卦刀。
    时而趁骆军旧力刚尽新力未生之际,镰刀尖带著暗劲刺向对方肋下、腰侧的破绽,招招都透著绝情道武者的狠厉。
    暗劲初期的內力源源不断灌注在镰刀上,每一次金铁碰撞,都能听到“鐺”的脆响,骆军握刀的手臂都会微微发麻,不得不暂退半步卸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