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从舞动青春开始,黑化才行 作者:佚名
364 新的局势,不想被拉下水
艷奴娇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只见女尸指尖的尸毒如活蛇般钻入她手腕,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坏死,蔓延至心口时已泛起死气。
仇离的真火虽烧死了女尸,却救不回中了“万化枯荣“的艷奴娇——那毒能顺著血脉瞬间腐蚀五臟六腑,连明宇袖中的《五毒经》残本都记载无解。
殿內只剩下火焰燃烧的声响和艷奴娇逐渐微弱的呼吸。
明宇看著她手腕上狰狞的黑纹,又看看仇离眼中尚未散去的贪婪,突然意识到:这魔莲窟的真正传承,或许从来就不是功法玉简,而是...这九百年不死的怨毒与杀戮。
火焰渐熄,女尸化作的焦黑残骸中,三枚玉盒竟完好无损地滚落在地。
仇离不顾指尖灼伤,如饿虎扑食般衝上前去,將莹白、赤金、青黑三盒尽数收入手中。
她颤抖著打开第一只青黑盒,盒內静静躺著一卷羊皮古卷,封皮用魔莲宗独有的“血魂墨”写著三个狰狞大字——魔莲典。
古卷展开的剎那,一股霸道魔气冲天而起,卷得殿內残存的烛火剧烈摇曳。明宇瞥见卷首绘著双生魔莲噬心图,图中文字记载著魔莲宗失传的“血祭升魔”秘术,竟与方才女尸诈尸的手段同源。
仇离瞳孔骤缩,手指快速划过书页,突然发出狂喜的尖笑:“是初代宗主的毕生心血!还有第七代圣子补全的魔莲真火总纲!“
接著打开的赤金盒中,躺著一本用龙皮装订的典籍,封面无一字,却在仇离注入魔气时浮现出流动的篆文——天工开物。
书页间夹著半枚齿轮,转动时竟发出精密的机关声响。宫乐春失声惊呼:“这是天工宗失落的机关秘术!记载著如何用材料炼製机关人,连我花间派都只闻其名!“
他指著其中一页,图上画著与火岩蝎构造相似的机械毒虫,註解竟是“以魔晶为心,可活千年“。
最后开启的莹白玉盒里,放著一本散发异香的绢帛书册,封皮用金线绣著五毒教的双头蛇,翻开后却是药王典的残页。
仇离颤抖著翻开书页只见上面记载著“万化枯荣“的解法——需用五毒圣女眉心的情蛊虫蜕为引,而最后一页空白处,竟用硃砂写著一行小字:“吾以残卷赠爱人,愿她毒解长生“——魔莲圣子绝笔。
三本失传秘典现世的剎那,殿顶突然裂开一道缝隙,有道亮光透过蛛网照在典籍上,竟让书页间渗出的灵力凝成实质的光蝶。
明宇看著仇离因贪婪而扭曲的面孔,又看看药王典上那行血字,忽然明白:魔莲圣子將最珍贵的传承藏在爱人棺槨旁,並非为了延续宗门,而是...留给那个能看懂情诗、破解机关、甚至甘愿为仇人解毒的有缘人。
而此刻,这三本染著爱恨与血仇的秘典,正落在双手沾满鲜血的仇离手中。
殿外传来更密集的脚步声,显然更多人被这里大都的声音所吸引而来。
明宇握紧龙牙枪,火焰真气在枪尖凝成警示的火花——比起石棺中的女尸,眼前这场因秘典而起的杀戮,恐怕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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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离倚著布满裂痕的石柱,指尖慢条斯理地摩挲著染血的赤金玉简,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笑意:“你们是最后一波了,这次下来的人差不多都死绝了。”
她环顾四周,目光扫过倖存者们带伤的面容和破损的武器,突然仰头髮出刺耳的大笑,笑声在空荡荡的大殿內迴荡,惊起梁间蛰伏的毒蛛。
殿外光线透过穹顶的破洞洒落,在地上勾勒出十道凌乱的影子。来人加上原本倖存者,如今只剩十人对峙。
仇离握紧腰间玉佩,那上面刻著的魔莲纹章在真气波动下忽明忽暗。她心里清楚,九对一的局面下,自己刚经歷连番恶战,真气损耗过半,平日里能发挥出暗劲大圆满的实力,此刻顶多只剩五六成。
“赤鳞你是魔莲宗弟子。”仇离突然收住笑,声音放软,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只要你能助我脱困,將来我给你个护法执事的位子,传承秘术任你挑选。”
她故意將手中的魔莲宝典翻开一角,书页间溢出的魔气在空中凝成狰狞的莲影。
明宇面罩下的嘴角微微上扬,眼底却一片冰冷。若真是原主赤鳞,或许会被这许诺勾得心痒难耐,但他不过是四象宗安插的臥底,怎会將这等画饼放在眼里。
余光瞥见身旁宫乐春转动银铃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顿住,艷芊芊把玩蚀骨钉的动作也变得迟缓,他心里明白,这两人正在权衡利弊——一旦他倒戈,局势將瞬间逆转。
魔莲宗眼下只剩两人,无相宗弟子早已全军覆没,血神教还剩两名气息萎靡的倖存者。
花间派与合欢派虽加起来有六人,但这些魔道修士向来唯利是图,谁也不愿为他人做嫁衣,真要拼命死战,怕是没几人愿意。
“我对传承毫无兴趣。”明宇將龙牙枪重重杵在地上,火焰真气顺著枪身蔓延,在地面烙出焦黑的痕跡,“何况你我之间积怨已深,就算今日助你出去,他日你岂会容我?”
他故意冷笑一声,目光扫过仇离骤然阴沉的脸色。
这话如同一颗定心丸,原本紧绷的气氛瞬间鬆弛下来。
宫乐春的银铃重新转出轻快的节奏,艷芊芊也咯咯笑出声,手中蚀骨钉舞出几道寒光。
只要明宇不反水,仇离再强也独木难支,眾人对那三本失传秘典的覬覦,又重新燃起。
“混蛋!”仇离气得浑身发抖,魔莲宝典在她手中发出不甘的嗡鸣,“你这小子真是白眼狼,竟然將宗门利益放置不顾!”
“宗门?”明宇嗤笑一声,火焰真气暴涨,將周身阴影尽数驱散,“你太天真了,我们魔道中人行事只凭本心。这些年,宗门何尝管过我们的死活?不过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棋子罢了。”
他的声音在殿內迴荡,字字诛心,让在场眾人都忍不住想起自己被宗门压榨的过往,眼神中泛起共鸣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