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从舞动青春开始,黑化才行 作者:佚名
342 银狼欠下的人情债
帮派大战过后明宇抄了猛虎帮的老巢得了一批財务。除此之外还有些信件,其中关於猛虎帮后台的消息。有鑑於此明宇还是先来拜会银狼,和他商议下接下来该如何。
见到屋內见到银狼气色还好,笑面虎临死反戈一击虽然厉害,可也没有要了银狼的命。
烛火在青铜兽形烛台上明明灭灭,將银狼苍白的脸色映得忽明忽暗。
他倚在绣著狼头图腾的软垫上,裹著绷带的右臂不自然地垂落,指节因用力攥紧床单而泛白。“撑得住。”
沙哑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像是砂纸磨过石壁。
可当他瞥见明宇踏入房门时手中那捲用火漆封印的信件,瞳孔骤然收缩,如同被触碰逆鳞的猛兽,“怎么,有发现?”
明宇缓步上前,玄色长袍下摆扫过满地散落的药碗碎片,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抬手递出信件,袖中若隱若现的暗纹在摇曳的烛光下流转,似是某种神秘的符咒。银狼伸手去接,缠著绷带的手腕却不慎蹭到床头精雕细琢的狼牙状栏柱,伤口传来的剧痛让他下意识倒吸一口冷气,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
隨著信纸缓缓展开,银狼的眼角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整张脸瞬间绷紧。他死死盯著信纸上的文字,额头上青筋突突跳动,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冷汗顺著他刀疤纵横的脸颊滑落,滴进衣领,晕开深色的痕跡。尤其是当他看到“极乐宫”三字旁,那赫然画著的合欢派特有的噬心蛊標记时,握著信纸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这次全靠师弟了。”良久,银狼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信纸在他掌心被捏得簌簌作响,“若不是你...我恐怕还当猛虎帮只是求財的草寇。”
他的声音里带著几分庆幸,又夹杂著一丝后怕。
“他们也有靠山,不过和我们不一样。”明宇沉默片刻,缓缓走到窗边,抬手推开嵌著云母片的雕花窗。
凉风裹挟著浓烈的血腥味和硝烟气息汹涌而入,吹得屋內悬掛的帐幔猎猎作响,烛火也跟著剧烈摇晃,將两人的影子在墙上投射得扭曲变形。
“『极乐宫』不过是个养蛊的淫窝,”明宇转身时,嘴角勾起一抹带著轻蔑的冷笑,眼底却满是警惕与算计,“除非合欢派出面——”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屋內狼藉的战场痕跡,“但魔道行事,向来只认拳头。我们吞了黑市,便是摆在檯面上的事实。”
声音低沉而篤定,仿佛已经將未来的局势牢牢掌控在手中。
摇曳的烛火在银狼脸上投下斑驳阴影,他的目光死死钉在明宇腰间那枚温润的玉牌上。玉牌上“严执事赐”的篆字在烛光下忽明忽暗,晃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赤鳞”师弟,此刻周身縈绕的压迫感,竟比魔莲宗那些深不可测的长老更令人窒息。
银狼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的声响在寂静的屋內格外清晰,他放软了语气,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討好:“那接下来怎么办?”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榻边鎏金狼首,金属表面被磨得发烫。
明宇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袖中“唰”地甩出一本暗紫色帐本。
光线透过雕花窗欞斜斜洒落,照亮帐本內页密密麻麻的密文,那些用特殊药水书写的字跡泛著诡异的萤光。
“还能怎么办?全盘接受。”
他修长的手指划过帐本上跳动的数字,“等严执事到了,就说我们为宗门拓土有功。除了例常供奉,再追加一百万蓝晶幣『活动经费』——”
刻意加重的尾音里藏著算计,他眯起眼睛,像盯著猎物般观察著银狼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反正黑市已掛了狼头旗,今后这里的武器交易、药铺工坊,都是宗门的囊中之物。”
“嘶——”床榻突然传来布料撕裂的脆响。银狼猛地扯断胸前绷带,深可见骨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腐肉混著黑血黏连在纱布上,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屏风后的侍女们惊恐地捂住嘴,压抑的惊呼声此起彼伏。
可银狼恍若未觉,他撑著身子直勾勾地盯著明宇,眼底燃烧著复杂的火焰:“我看师弟这次...是想借严执事的手,送我一份人情?”
明宇缓步上前,动作轻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他蘸取药瓶中的金疮药,指尖触碰到溃烂伤口时,故意加重了几分力道。
“师兄伤成这样,魔莲窟之行怕是力不从心。”他忽然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拂过银狼耳畔,惊得对方后颈汗毛倒竖,“但这黑市之主的位子——”
话音戛然而止,他慢悠悠地取出严执事的密令竹简,竹节碰撞发出清脆声响,“我自会在执事面前美言,说师兄是为护持宗门產业才遭此大难。”
银狼突然暴起,铁钳般的手掌死死扣住明宇手腕。可伤口传来的剧痛如潮水般袭来,他闷哼一声鬆开手,身体重重砸回床榻。
望著明宇眼中闪烁的精光,他忽然爆发出一阵狂笑,胸腔剧烈震动扯动伤口,暗红的血沫顺著嘴角溢出,溅在明宇雪白的衣襟上,绽开一朵朵妖冶的花:“贤弟果然...深得我心。”
窗外,乌云不知何时笼罩了夜空。一只夜梟发出磔磔怪笑,尖锐的叫声与屋內低低的交谈声交织在一起,在浓重的血腥味中,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阴谋之网。
硝烟尚未散尽,断壁残垣间的血跡已凝结成暗褐色的痂。
曾经掛著猛虎帮虎头旗的店铺屋檐下,崭新的狼头旗帜被晨风吹得猎猎作响,玄色绸缎上的银线刺绣在阳光下泛著冷光,仿佛无数双警惕的眼睛俯瞰著这条重归平静的黑市街道。
银狼披著金线滚边的裘皮大氅,拄著镶满宝石的狼头拐杖出现在街道中央。他扯开嗓子,带著伤后的沙哑却不失威严:“都听好了!各家照常营业,有谁敢闹事,这虎头旗就是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