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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9 鑑赏的书帖竟然是自己偽造的
    高武:从舞动青春开始,黑化才行 作者:佚名
    329 鑑赏的书帖竟然是自己偽造的
    “爷爷,玉衡弟弟说想看拓本,我就带他来了。”荣玉君摘下墨镜,目光扫过屋內眾人,“怎么这么热闹?”
    荣明远笑著指了指钱富贵:“乔老孙女带朋友来鑑赏字帖,这位钱公子可是新晋青龙卫呢。”
    荣玉君闻言转身,目光在钱富贵腰间的青玉腰牌上掠过,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缩。
    她正要开口,忽然瞥见站在阴影里的明宇,脚步一顿:“你怎么在这儿?”
    她挑眉走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西装袖口的庚金符文,“什么时候偷偷转正了?也不提前知会一声?”
    明宇无奈地抬手指向钱富贵:“误会,这位才是正主。”
    荣玉君顺著他的手势看去,目光落在钱富贵油光发亮的脸上,唇角不易察觉地轻抿。
    冰原任务中,她亲眼见过明宇单手捏碎三阶妖核的狠辣手段,若说这人成为青龙卫倒有七分可信度,可眼前这个身体肥硕的胖子……
    她指尖轻轻敲了敲腰间的皮质枪套,眼底闪过一丝讥讽。
    钱富贵被她看得发毛,下意识挺了挺肚子:“荣小姐久仰大名!在下……”
    “幸会。”荣玉君淡淡頷首,直接越过他看向明宇,“你对於字画很在行么?”
    明宇指尖摩挲著茶杯边缘:“一般一般了。”
    荣玉君身后的青年突然开口,声线细软:“姐,字帖在保险柜里……”
    “知道了。”荣玉君转身时,风衣带起一阵风,將桌上的宣纸吹得簌簌作响。
    荣明远轻咳一声打破僵局:“玉君,把字帖取来罢,別让贵客久等。”
    荣玉君缓步走向角落的红木保险箱,指尖在箱面的符文锁上轻轻一划,隨著“咔嗒“一声轻响,箱门应声而开。
    她小心翼翼地捧出一卷泛黄的字画捲轴,那捲轴两端镶嵌著暗金色的云纹玉扣,在灯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
    明宇的目光在触及捲轴的瞬间骤然一凝,握著茶杯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这分明就是上个月自己亲手仿製的《侠客行》贗品!
    当时为了在拍卖行里换取火系妖兽灵血进行属性强化,自己可是花了不少功夫精心临摹,连做旧时把那些蛀虫的痕跡都復刻了出来。没想到今日竟会在这里遇见,而且还是以这样的方式。
    “这幅字画中蕴含著先辈大能的武道真意。“荣明远的声音將明宇的思绪拉回现实。只见老人双手轻抚捲轴,神色肃穆:“老夫参悟月余,也不过窥得皮毛。今日让你们几个小辈开开眼界,每人限时三分钟。“
    “才三分钟?“钱富贵忍不住叫出声来,胖脸上写满不解,“这么短时间能看出什么门道?“
    荣明远闻言冷哼一声,苍老的眼眸中精光一闪:“无知小儿!这武道真意霸道非常,寻常武者观之过久,轻则神念受损,重则经脉逆行。“
    他意味深长地扫视眾人,“若有人自认修为深厚,大可多观摩片刻。“
    钱富贵顿时缩了缩脖子,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求助似的转向明宇,小眼睛里满是惶恐,嘴唇蠕动著似乎想说什么。
    与此同时,荣玉君悄悄绕到明宇身侧。她借著整理衣袖的姿势,压低声音道:“小宇,一会儿可別逞强。上个月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看了五分钟,结果在床上躺了整整十天。“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担忧,“那副惨状...我可不想在你身上看到。“
    明宇嘴角微扬,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荣姐放心,我自有分寸。“
    他目光重新落在那幅熟悉的字画上,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这幅贗品里的武道真意还是自己写进去的,但没想到竟然会那么厉害连得荣明远这般化劲高手都抵挡不住。不过既然要演这场戏,自己倒要看看这些人能看出什么名堂来。
    稍后,在荣玉君的示意下,眾人鱼贯上前观摩那件神秘之物。
    钱富贵刚凑近,眼底便泛起刺目的光晕,金丝眼镜后的双眼不住颤动。不到一分钟,他苍白的额角渗出细密汗珠,身形如同风中残叶般摇晃,踉蹌著退了回来。
    喉间溢出带著颤音的抱怨:“这玩意儿……好刺眼!脑袋像是被重锤猛击,难受得紧!”
    白洪岩则紧抿薄唇,脖颈青筋隨著呼吸微微跳动。两分钟刚过,他突然身形剧烈晃动,玄色唐装下的脊背绷成一张满弓,强撑著朝身后喊:“明宇快扶下我,这股威压……实在扛不住了!”
    明宇眼疾手快扶住摇摇欲坠的白洪岩,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嘟囔声里满是嘲讽:“没那金刚钻,就別揽瓷器活。非要在这儿硬撑,遭这罪何苦?”
    “我这不也是想著……说不定能得些前辈大能的传承,”白洪岩艰难喘息著,扶著额头的手掌不住颤抖,“哪怕只悟得一星半点,也是好的。”
    荣玉君带来的年轻人——荣玉衡,倒是强撑著多坚持了片刻。可最终还是面色煞白地败下阵来,连抱拳行礼的手臂都在微微发颤。
    荣明远端坐在紫檀木太师椅上,捻著雪白鬍鬚不住点头,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精光:“玉衡这孩子不错,能在这威压下支撑这么久,筋骨和悟性都属上乘,將来必成大器!”
    荣玉衡连忙躬身,额前碎发被冷汗黏在皮肤上:“爷爷谬讚了。这字帖上的笔力雄浑霸道,每一笔都似蕴含著惊涛骇浪,我不过是尽力一试,哪敢奢望参悟。倒是好奇,爷爷是从何处寻得这等至宝?”
    提到此处,荣明远猛地挺直佝僂的脊背,眼中迸发出炽热光芒,苍老的面庞泛起兴奋的潮红:“上个月京城荣家拍卖会上,有人急著脱手这物件。依我看,多半是从哪个古墓里得来的。那些蠢货不识货,竟把蕴含武道真意的至宝当普通古物贱卖!要是能参透其中奥秘,突破罡气境指日可待啊!”
    说罢,他轻抚著案上镶金边的锦盒,浑浊的眼珠里倒映著盒中若隱若现的墨色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