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从舞动青春开始,黑化才行 作者:佚名
313 联手破敌
明宇拄著青龙戟半跪在地上,剧烈的喘息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封清寒倚著布满裂痕的石壁擦拭长枪,南宫卿低头调配解毒药剂,钱富贵则警惕地盯著四周,手弓弩始终保持待发状態。
一刻钟后,两道光束刺破黑暗,莫语道带领的小队疾步而来。
强光手电扫过满地狼藉时,队伍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这是……十具血傀儡?”
一名青龙卫瞪大眼睛,光束在散落的骨刺上晃动,“你们五个人解决的?”
莫语道蹲下身,指尖划过血傀儡胸口焦黑的戟洞,抬头看向明宇时,眼中多了几分审视。“说说,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低沉,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封清寒甩了甩枪尖的血珠,难得地主动开口:“明宇一人独杀七具,要不是他,我和宫彦今天得栽在这儿。”他扯了扯染血的衣袖,露出手臂上狰狞的灼伤,“血傀儡的腐蚀剧毒,能直接渗入骨髓。”
周围的青龙卫瞬间围拢过来,目光灼灼地盯著封清寒。“那血傀儡速度奇快,防御堪比精钢,你们到底怎么打的?”
“明宇真传的戟法真有这么厉害?”七嘴八舌的询问声中,明宇始终沉默,只是握紧了手中的青龙戟。
凉风掠过血池,掀起明宇染血的衣摆。当莫语道小队的青龙卫们再次看向他时,目光里的轻视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敬畏与探究。
在青龙苑这个以实力为尊的地方,明宇用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让所有人见识到了真传弟子真正的实力。
有人低声议论,有人暗暗握紧了武器,而这些声音,都化作明宇身后若有若无的讚嘆,在苍青山的夜色中迴荡。
深入洞穴约莫数里后这里变得豁然开朗,踏入洞穴的瞬间,腐肉发酵的酸臭混著铁锈腥气直灌鼻腔,明宇喉间泛起阵阵噁心。
石壁上暗红纹路如血管般凸起,指尖触及时竟传来细微脉动。
照明弹“砰”地炸开,惨白光芒扫过五个巨池——最浅的血池也有两人高,浓稠血浪拍打著池壁。
池底漂浮的断臂残肢隨涟漪若隱若现,某处突然伸出半张腐烂的人脸,空洞眼窝正对著眾人咧嘴狞笑。
“散开!”明宇的警告被震耳欲聋的爆裂声撕碎。前四个血池同时喷涌如火山,四十道黑影裹挟著腥风破出水面。
血傀儡鳞片间渗出墨绿色毒液,幽绿鬼火在眼窝里跳跃,它们撕扯著喉咙嘶吼
“血神子万岁”,破碎的声带发出金属刮擦般的尖啸。
深处血池中央,令狐世兴周身缠绕血色锁链破水而立。
他的长袍无风自动,拳风扫过岩壁竟划出五道深可见骨的沟壑,空气被撕裂的“嗤啦”声中,暗红雾气凝成实质状盘旋在他周身。
“明劲后期...”莫语道瞳孔骤缩,手按在刀柄上的青筋暴起。
明宇的青龙戟率先破空,青芒劈开三具血傀儡的防御。戟刃与骨爪相撞迸出火星,他借力后空翻旋身,戟影化作游龙贯穿两具血傀儡的胸膛。腐臭的血雨尚未落地,更多血傀儡如潮水涌来,黏腻的鳞片死死缠住戟杆,毒液腐蚀出的白烟直扑面门。
“噗嗤!”惨叫声从莫语道小队传来。一名青龙卫躲避不及,被血傀儡利爪洞穿肩胛,妖异的血花在石壁上绽放。
“天罡阵!”莫语道暴喝,青龙刀出鞘龙吟,刀身缠绕的雷电劈碎空气。他化作残影冲入敌群,刀光过处血雾蒸腾,十具血傀儡的脖颈同时喷出血柱,断裂的头颅在地上滚动时仍在嘶吼。
明宇趁机突围,与封清寒长枪交错、宫彦刀光呼应,南宫卿银针如暴雨封路,钱富贵弩箭专射血傀儡关节。
混战中,令狐世兴突然仰天狂笑,周身血气凝成血色巨拳,轰碎挡路血傀儡的同时,借反衝力撞碎洞顶钟乳石。碎石如雨落下,他的身影已消失在蜿蜒的通道深处。
“师弟!”莫语道挥刀劈开逼近的血傀儡,刀刃上的雷光映亮他凝重的脸,“你带小队追!我来断后!血神教秘宝绝不能落入他手!”
明宇抹去溅入眼中的血水,与莫语道对视点头,隨即带领眾人如离弦之箭没入通道。
身后,血池仍在沸腾,残肢断臂的血傀儡拖著半截躯体阻拦追兵,暗红血河顺著甬道流淌,在石壁上拖出长长的血色爪痕。
明宇后背死死抵住岩壁,粗糙的石棱隔著浸透血水的作战服硌得生疼。
暗红血渍顺著衣摆不断滴落,在脚下匯成细小的溪流,蜿蜒著渗入岩缝中。
他的指尖沾满黏腻的血污,却依旧在通讯器的虚擬按键上飞速滑动,每一下触碰都在屏幕上留下模糊的血指纹。
“霍前辈,我们在血池洞穴中部,刚与令狐世兴交火,对方逃往后山。”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剧烈的喘息声几乎要盖过话语,方才激战留下的伤口在剧烈运动下又渗出鲜血,顺著下頜滴落在青龙戟的握柄上。
通讯频道瞬间炸开刺耳的电流声,紧接著传来霍程明低沉而急促的嗓音,背景里夹杂著法术碰撞的轰鸣声与利器破空的尖啸:“必须拦住他!令狐世兴是血神教几十年来第二位血神子,承载著他们復兴的野望。他现在虽只是明劲后期,但难保不会用禁术突破。血神教那群长老正在和我死战,就是为了给他爭取时间!不惜一切代价,绝不能让他逃走!”
霍程明的话语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还有隱约传来的闷哼声,似乎正遭受著猛烈攻击。
“明白!”明宇猛地按下关闭键,金属通讯器磕在岩壁上发出清脆声响。
將青龙戟狠狠杵在地上,戟刃没入石缝三寸,溅起的血珠在昏暗的应急灯光下划出细碎的弧线,宛如一串转瞬即逝的红宝石项炼。
他缓缓转头,目光扫过同样狼狈的队员们。封清寒的长枪还在往下滴血,枪桿上布满被腐蚀的斑驳痕跡;宫彦用绷带草草缠住渗血的手臂,绷带早已被染红大半;南宫卿的银针上还泛著诡异的幽光,那是沾染了血傀儡毒液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