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从舞动青春开始,黑化才行 作者:佚名
277 三绝金顶开启
血手阎罗盘坐在最高的黑曜石上,十根指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他凝视著渐亮的天际,腐烂的面孔在晨曦中忽明忽暗:“那我们就在这里等吧。”
话音未落,歷无敌突然释放出一丝罡气,將周围十米內的碎石震成齏粉——这无声的威慑,让眾人下意识拉开距离,等待的氛围愈发凝重。
山间薄雾渐浓,云嵐负手而立,紫色罡气在她周身若隱若现,將繚绕的雾气染成神秘的幽紫色。
她仰头凝视著眼前三座高耸入云的山峰,星眸中流转著思索的光芒,峰巔终年不化的积雪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泽,与山体上古老斑驳的符文相互映衬。
良久,她垂下视线,目光扫过山谷中形態各异的巨石,这些巨石表面布满青苔与藤蔓,看似寻常,却仿佛暗藏玄机。
云嵐轻蹙眉头,欲言又止,红唇微张却又合上,神色间满是迟疑。
就在这时,明宇转头看向她,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云嵐轻咳一声,打破了短暂的沉默,开口轻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她的声音轻柔,却带著不容小覷的威严。
“明宇。”明宇简洁地回答,声音沉稳有力。他握紧手中的罗庚,青铜罗盘在夜色中泛著古朴的光泽,仿佛承载著无数的秘密。
云嵐微微頷首,目光再次投向三绝金顶,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腰间的玉佩,那是一块刻有奇异纹路的墨玉,透著丝丝凉意。
“你看这三绝金顶內会有什么机关阻碍?”她的话语中带著试探,也有一丝期待。
明宇沉吟片刻,目光在山谷中逡巡,脑海中不断思索著三叔曾讲述的古武秘境传闻。
“我也不清楚,”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谨慎,“但这些个古武门派设置的空间禁地內大都会有一些禁制机关在。”
顿了顿,伸手比划著名,“这些禁制往往与天地灵气、日月星辰之力相连,若是强行破解,很可能触动更强大的防御。”
他看向云嵐,眼中带著郑重,“如果硬闯多半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最好还是用巧力破解的好,比如寻找阵眼,或是利用特定时辰的天地异象。”
云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看来云岭大盗的侄子,確实有几分本事。”
她的话语中带著讚赏,也带著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
“別聊了,日出了!”血手阎罗的嘶吼如同锈蚀的铁链在空谷中拖拽,腐烂的右颊肉块隨著声浪颤动,几缕暗红血丝顺著嘴角滴落在地,瞬间將碎石腐蚀出嗤嗤作响的黑坑。
他染血的指甲深深抠进岩石,十道血痕在晨光中蜿蜒如活物,颤抖著指向云层撕裂处那抹跃动的金芒。
顷刻间,三座山峰顶端的符文如同被唤醒的古老巨兽,泛著液態金属光泽的金光自山巔倾泻而下。
这些刻满星图与玄奥纹路的石壁,此刻正贪婪吮吸著朝阳的能量,山体表面蒸腾起淡金色雾气,隱约可见无数虚影在雾中穿梭——那是千年前设下禁制的古武修士残魂,在日光与灵力共鸣中短暂显形。
云嵐周身的紫色罡气突然剧烈翻涌,她下意识后退半步,玄铁靴底擦出火星:“这威压...至少是通玄境大能留下的禁制!”
话音未落,整片山谷已化作金色熔炉,反射的强光让眾人目不能视。
歷无敌抬手结成剑指,暗金色罡气在眼前凝成三稜镜,將刺目光芒折射成流动的虹光,却仍能看见血手阎罗溃烂的皮肤在强光下滋滋冒烟。
“就是此时!”明宇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罗庚之上。青铜罗盘顿时爆发出龙吟般的嗡鸣,十二道卦象化作流光没入他的掌心。
隨著脚踏七星方位疾走,每一步都在地面烙下淡青色法阵,那些埋在苔蘚下的古老符文竟也隨之亮起,与天空中的日轮遥相呼应。
当最后一个手印结成,他指尖迸发的金光如同贯穿天地的锁链,直直钉入三道光线匯聚的虚空。
“咔咔咔——”
仿佛来自时空裂隙的声响撕裂空气,虚空中浮现的金色光门边缘翻涌著靛紫色电弧。符文流转间,隱约透出门后深不见底的漩涡,不时有破碎的青铜剑刃、半截玉珏等古物被拋射出来,在触碰到光门边缘的剎那,便被分解成闪烁的星屑。
“通道只能维持一刻钟!”明宇的嘶吼被能量乱流撕扯得支离破碎。
血手阎罗狞笑一声,率先踏入光门,腐肉在空间乱流中剥落却浑然不觉;云嵐掌心浮现虚空刃,警惕地扫视光门四周;歷无敌则暗中运转罡气,將靠近的眾人护在领域边缘。
隨著第一道身影没入光门,山谷中突然响起古老的钟鸣,声波震得光门表面泛起蛛网般的裂纹...
明宇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不安,抬脚迈进那道流转著神秘符文的金色光门。剎那间,一股刺骨的寒意顺著脚踝窜上脊背,仿佛踏入了另一个冰冷的时空。
四周景象如破碎的镜面般扭曲重组,眼前骤然陷入一片浓稠如墨的黑暗。
他只觉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疾冲,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著,在狭窄的通道中飞速滑行。
通道內壁泛著幽蓝的微光,隱约可见刻满了古怪的图腾,那些图腾像是活过来一般,在光影交错间扭曲蠕动。
前方,眾人的身影很快便被黑暗吞噬,消失得无影无踪。
身后的光门也在不断缩小,原本耀眼的光芒逐渐黯淡,化作一个微弱的光点,如同夜空中遥不可及的星辰,越来越远。
明宇奋力想要看清前方的路,却只能看到无边的黑暗与自己急促奔跑时带起的残影。
呼吸愈发急促,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腔中迴响,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衣衫。
不知过了多久,当他再次回头,那道象徵著来路的光门已经缩成了拇指大小,仿佛隨时都会消失在这无尽的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