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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1 无法拒绝的任务
    高武:从舞动青春开始,黑化才行 作者:佚名
    271 无法拒绝的任务
    徐志杰指尖摩挲著青玉茶盏,浑浊的眼底泛起冷光,粗布衣袖扫过案几发出细微声响:“阴煞派近日在南疆频繁活动,据探子回报,他们似乎在筹备某种禁术。”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端坐主位的莫问天,“若任其发展,恐成大患。”
    莫问天手中的羊脂玉盏轻晃,倒映出他紧锁的眉峰。青龙虚影在周身流转,似也察觉到气氛凝重:“派內应非亲信不可,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復。”
    他忽然將茶盏重重一放,震得鎏金烛台摇晃,“只是宗门年轻一辈中,能担此重任者寥寥。”
    徐志杰捻著鬍鬚,目光扫过殿內悬掛的四象图腾,忽然轻笑一声:“倒有个现成的人选。那明宇小子天赋异稟,又在外界歷练过,说不定能探出些虚实。”
    莫问天神色微动,龙瞳中泛起思索之色:“他虽资质出眾,但终究年轻,此去探查如果遇上麻烦却又该如何呢?”
    “正因为年轻,才不易被察觉。”徐志杰往前倾身,粗布长衫下隱约透出暗纹,“且他在冰原独战四级冰蟒,连冰蟒都鎩羽而归,这份胆识与实力,足以应对即將到来的重重危机。”
    徐志杰端起茶盏轻抿,粗布袖口滑落时,腕间一道暗红色咒印若隱若现。
    他望著杯中浮沉的茶叶,突然轻笑出声:“天罡五雷宗已通过秘道联繫上在阴煞派的暗桩,如今他们的人正蛰伏在黑骨崖。不过两方势力交错,反而更利於情报传递。”
    韩嵩眉头紧锁,竹节般的手指无意识地叩击著檀木扶手:“既然五雷宗已有內应,何苦再拉我们入局?平白多生变数。”
    他话音未落,殿外狂风骤起,吹得檐角铜铃发出刺耳的嗡鸣。
    徐志杰放下茶盏,苍老的面庞在烛火下忽明忽暗:“韩师弟还是太单纯了。”
    他抬手划过虚空,一道由灵气凝成的势力分布图在眾人眼前展开,“这些年,天罡五雷宗借著剿灭魔道的名义,暗中吞併了多少小门派?如今他们门下先天武者十余人,远非普通门派可比。”
    莫问天的瞳孔微微收缩,手中玉盏泛起淡淡的青光。青龙虚影在他周身翻涌,將殿內的阴影都压得愈发浓重:“上面默许了?”
    “不是默许,是刻意为之。”徐志杰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天下宗门平衡一旦打破,就需要新的势力填补空缺。四象宗底蕴深厚,这些年却因內斗被边缘化——如今上头要我们入局,既是考验,也是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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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嵩猛地站起身,袍袖扫落案上的镇纸:“所以我们就得当这个枪靶子?!”
    “师兄息怒。”徐志杰抬手虚按,无形的灵力波动將韩嵩震回座椅,“这何尝不是重塑宗门威望的契机?我们若能在阴煞派一事上立大功,不仅能爭取到更多修炼资源,更能藉机整合內部。”他的目光扫过墙上斑驳的四象图腾,“这些年,朱雀、玄武两院与青龙苑的嫌隙越来越深,再这样下去......”
    莫问天抬手打断他的话,龙瞳中泛起凝重之色:“另外两位院主的態度如何?朱雀师妹性子执拗,白虎师弟又向来独来独往。”
    徐志杰抚须长嘆,声音里带著几分沧桑:“当年不过是祖辈为爭夺上古传承起了爭执,延续至今实在可笑。此事交给我,明日便启程拜访两位师弟师妹。血浓於水,只要晓以利害,他们不会坐视宗门蒙尘。”
    莫问天缓缓起身,周身灵力化作青龙虚影直衝殿顶,將穹顶的云纹壁画都映得发亮:“那就有劳师弟了。传令下去,让各院弟子做好准备。这场棋局,我们输不起。”
    徐志杰的目光如淬了寒芒的银针,直直钉在明宇身上。
    烛火摇曳间,他抚须的动作顿住,粗布衣袖扫过案几发出沙沙轻响:“明宇师侄,此番潜入阴煞派,你需摸清他们的阴谋,更要带回足以定案的实证。”
    殿內空气骤然凝滯,明宇迎著这道审视的目光,脊樑挺得笔直:“为何是我?”
    声音不卑不亢,带著少年人特有的锐利,惊得檐下棲息的夜梟扑稜稜振翅。
    “正因为你是新人。”徐志杰屈指轻叩案几,震得青铜茶盏泛起涟漪,“青龙苑尚未为你举办过任何仪式,外界连你的姓名都闻所未闻。这般乾净的身份,正是潜入敌营的绝佳偽装。”
    明宇垂眸冷笑,指尖无意识摩挲著腰间的琥珀青龙戟:“可我不过明劲修为,阴煞派高手如云,这不是送我去送死?”话音未落,殿外忽起一阵狂风,將烛火吹得明灭不定。
    徐志杰突然大笑,笑声震得梁间积尘簌簌而落:“我翻看过你的任务卷宗——独战四级冰蟒,以一己之力扭转战局,还能护得同伴周全。”
    他探身向前,浑浊的眼眸中闪过精光,“这般临危不惧的胆识,这般以弱胜强的手段,放眼整个四象宗年轻一辈,还有谁比你更合適?”
    殿內静默如渊,唯有明宇沉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他望著徐志杰袖口若隱若现的暗纹,突然意识到,自己早已成了这场博弈中不得不入局的棋子。
    明宇喉结剧烈滚动,將到嘴边的辩驳又咽回腹中。
    求助的目光投向末座的韩嵩,却见师父垂著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案角裂痕,平日里暴烈的性子此刻像被霜打的枯草。殿外风声呜咽,似在嘲笑这场单方面的“协商”。
    徐志杰似早已预料到此景,指尖轻敲著案上泛黄的密函,苍老的声音在空旷大殿里盪出迴响:“不必忧心,此番你只需扮作云岭大盗的亲眷,行事自有转圜余地。”
    “云岭大盗?”明宇皱眉,目光扫过殿內突然凝固的空气。莫问天手中的玉盏顿在半空,韩嵩猛地抬头,连檐角铜铃都似屏住了声响。
    “正是。”徐志杰起身踱步,粗布鞋碾过青砖发出沙沙声响,“此人原是湘西土夫子,盗墓掘坟、倒卖阴器的勾当做了半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