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260 回程的截击
    高武:从舞动青春开始,黑化才行 作者:佚名
    260 回程的截击
    然而,刻意製造的混乱痕跡终究没能逃过猎手的眼睛。当转过第三个街角时,两道黑影如鬼魅般从屋顶跃下。
    月光掠过其中一人腰间的骨节鞭,金属反光刺得明宇瞳孔骤缩。
    “这小子够狡猾,”左侧的壮汉甩动著骨节鞭,铁链碰撞声在寂静的街道格外刺耳,“香水味盖了三层,不过逃不出老子的鼻子!”
    “上京城冷氏双杰的名號,可不是白叫的。”另一个尖细的声音从右侧传来,瘦高个把玩著淬毒匕首,刀刃上泛著幽蓝的光,“乖乖把东西交出来,留你条全尸。”
    明宇踉蹌后退两步,刻意让斗篷下摆扫过墙面,装出惊慌失措的模样:“两位好汉,我只是个小角色……”
    颤抖的声线里藏著恰到好处的恐惧,却在转身时迅速扫过周围环境——巷口堆著半人高的纸箱,墙角长著带刺的藤蔓,这些都可能成为反击的筹码。
    “少废话!我是冷战,他是冷克容,记住送你上路的是谁!”壮汉挥鞭劈来,空气被撕裂的声响如同惊雷。
    明宇侧身翻滚,鞭梢擦著耳畔掠过,在地面犁出半尺深的沟壑。
    他借著惯性抓起一块碎石,却在抬头时瞳孔骤缩——冷战周身縈绕的明劲中期威压如潮水般涌来,而冷克容正从背后包抄,匕首上的毒雾已凝成实质。
    寒芒骤现!明宇掌心白光一闪,琥珀青龙戟裹挟著龙吟虚影破土而出。
    戟身流转的赤色纹路在夜色中宛若活物,映得他眼底杀意翻涌。冷战的骨节鞭刚扫到衣角,便被戟刃精准挑开,金属碰撞声中火星四溅。
    “有点意思!”冷战狞笑一声,手腕一抖,鞭身如灵蛇般分作九节,每节尖端都泛著森然寒芒。
    冷克容则贴著墙根疾行,淬毒匕首借著阴影掩护直取明宇后心。明宇手上青龙戟缓缓挥动四周展开了无形的制空领域!
    在青龙戟所能够及的区域內,空气仿佛被无形大手攥紧对方的一举一动都被自己所洞悉。
    冷克容的匕首突然诡异地偏离轨跡,刺在墙上溅起火星。
    明宇借力腾空,青龙戟划出半轮血月,戟风所过之处,砖瓦竟被生生割裂。
    冷战的骨节鞭慌忙回防,却见戟尖擦著他耳畔掠过,都被完美的躲闪开来。
    “这小子能预判招式!”冷克容瞳孔骤缩,匕首舞出朵朵毒雾白莲。
    明宇凌空旋身,戟刃精准点在他手腕麻穴,毒雾顿时散作齏粉。
    冷战趁机甩出链鞭,鞭头铁索却在即將缠住戟柄时,明宇伸手挥动琥珀青龙戟强大的力量將其强行扭曲方向,反而缠住了冷克容的脚踝。
    “大哥救我!”冷克容话音未落,明宇的戟影已如泰山压顶。琥珀青龙戟重重砸在他的肩头,暗劲迸发间,青砖地面轰然龟裂。
    冷克容惨叫著倒飞出去,匕首而出,在地上拖出长长的血痕。
    冷战挣扎著爬起,却发现青龙戟已经近在咫尺。明宇缓步逼近,戟尖挑起他的下巴:“寻宝猎人?不过是见財起意的鼠辈。”寒光闪过,匕首坠地,冷克容脖颈渗出细密血珠。
    “饶……饶命!”冷战捂著断臂跪地求饶,冷汗混著血水滴在青砖上。明宇收回青龙戟前顺手敲过,两具瘫倒的躯体在月光下渐渐倒下。
    月光如纱,笼罩著横七竖八倒在血泊中的冷战与冷克容。
    明宇收起泛著冷光的琥珀青龙戟,蹲下身时,布料摩擦声惊醒了苟延残喘的冷战。“別……別杀我……”对方颤抖著伸手,却被明宇一脚踢开。
    他先是在冷克容身上摸索,掏出几枚蓝晶幣隨手拋进空间行囊,紧接著在冷战腰间摸到一本皮质手册——《妖兽追踪录》几个烫金大字在月光下泛著诡异的光。
    翻开手册,泛黄的纸页间夹著乾枯的兽毛与暗红血渍,字里行间密密麻麻的批註透著几分阴森。
    明宇快速扫视,原本紧绷的神经突然放鬆下来。这手册里记载的追踪术,竟藏著意想不到的玄机:通过捕捉妖兽残留的气味、分析粪便中的灵力波动,甚至能逆推出猎物的实力与行动轨跡。
    更令他惊喜的是,其中一页用硃砂標註的“敛息诀”——只需运转特定真气路线,在体表形成一层无形屏障,便能將自身气息完全封锁。
    “原来是用这玩意儿追踪我。”明宇冷笑一声,指尖拂过书页上的硃砂字跡。
    迫不及待地尝试起来,运转体內真气,感受著青红色灵力如蛛网般蔓延至皮肤表面。
    起初,气息总会从指缝间逸散,几次失败后,终於可以將气息凝聚住了。
    剎那间,周身气息如潮水般被吸入体內,连巷口的野狗都嗅著空气,迷惑地转了两圈后离开。
    確认初步掌握敛息术后,明宇迅速將琥珀青龙戟拆解成零件,藏进空间行囊。
    最后瞥了眼地上的两人,转身消失在巷尾的阴影中,只留下两道逐渐乾涸的血跡。
    一刻钟后,一袭艷红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巷口。狐狸面具女子踩著满地碎砖缓步上前,琉璃铃鐺发出细碎的声响,惊飞了墙角棲息的夜梟。
    她蹲下身,指尖蘸起地上的血跡,放在鼻尖轻嗅:“冷氏双杰都栽了?”
    目光扫过后她突然轻笑出声,面具下的红唇勾起一抹兴味十足的弧度,“有意思,这小子果然还有底牌。”
    她直起身,环顾四周,却只看到空荡荡的巷道,唯有月光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树影,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秋夜的冷风裹挟著细雨拍打在明宇脸上,他裹紧斗篷,在泥泞的道路上狂奔。
    远处上京武研院的巍峨院墙如巨兽般横亘眼前,校门口的鎏金匾额在昏黄路灯下泛著冷光,两扇厚重的铁门早已紧闭,唯有侧角的小铁门还透著门缝里漏出的微光。
    “站住!什么人?”门卫值班室的窗户猛地推开,探出个留著络腮鬍的魁梧身影,腰间的警棍隨著动作发出金属碰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