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从舞动青春开始,黑化才行 作者:佚名
254 偽造观想图
毕竟比起深入危机四伏的秘境猎杀妖兽,在这场交易会上以物易物,显然安全得多。
但难题也隨之而来。想要在交易会上立足,空手而去必然寸步难行。
摩挲著下巴,目光扫过桌上的空间行囊——里面虽有不少物资,可大多是魔莲宗特有的毒物与功法,贸然拿出反而容易暴露身份。
明宇起身踱步,木地板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炼器?可手头材料不足;拿出自己的修炼心得?又担心被人盯上......
窗外,夜空中的星星忽明忽暗,仿佛在嘲笑他的踌躇。明宇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墙上悬掛的青龙戟上。或许,他该从武技上做文章?
夜风卷著细沙拍打著窗欞,明宇的瞳孔在檯灯下泛起炽热的光。
他猛地握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一股滚烫的热流顺著脊柱窜上头顶——这个疯狂的计划,或许能让在拍卖会上得个好价钱。
心动不如行动。明宇三步並作两步衝到储物架前,取出珍藏的铭文用具:羊毫笔锋如锥,砚台里的玄墨泛著神秘的紫光,数十张古朴的铭文纸在桌上铺展开来,仿佛等待著被赋予生命。
深知,四象宗与乾坤玄天宗的绝学关係重大,绝不能轻易泄露,可那本黄级功法《烈焰枪》,却像是为这次计划量身定製的利刃。
“普通的《烈焰枪》不过是大路货,想要惊艷全场,必须另闢蹊径!”明宇喃喃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下巴。
忽然,脑海里闪现出个年头四象宗不是有观想图么,眼神瞬间亮如星火。观想图能凝聚修行者的精神力。若是自己找著观想图的方式將武道真意枪形融入《烈焰枪》的笔法之中,再用铭文刻画的方式呈现......这个大胆的想法让他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
说干就干!明宇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內真气,青红色的真气顺著经脉涌入笔尖。
铭文笔在铭文纸上游走,每一笔都带著《烈焰枪》的凌厉招式,而武道真意枪形则如影隨形,在笔画间若隱若现。
奇妙的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竟在他的控制下完美融合,墨跡未乾,纸上便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
写什么內容才能既符合这个世界的武侠风格,又足够独特呢?
明宇的目光扫过书架上的典籍,忽然想起前世诗仙李白的《侠客行》。“赵客縵胡缨,吴鉤霜雪明......”
他低声吟诵著诗句,越想越觉得合適。诗中豪迈奔放的侠客之气,配上凌厉的武道真意枪形,简直天作之合!
隨著笔尖落下,一个个带著锋芒的字跡跃然纸上。
明宇能清晰地感受到,每写一个字,空气中的灵力便浓郁几分。当最后一个字“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写完时,整幅作品竟发出嗡嗡的鸣响,一道肉眼可见的气浪以纸张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他暗自心惊,若是一级武者盯著这篇作品,恐怕瞬间就会被刺伤神识!
为了让这份“秘籍”更具可信度,明宇还精心杜撰了出处——某个尘封千年的古墓,机缘巧合下被他发现。
可当他审视完成的作品时,却皱起了眉头:纸张崭新,墨跡鲜亮,完全没有“出土文物”该有的沧桑感。
“得做旧!”明宇重重一拍脑门,指节撞在掌心发出闷响。他望著桌上崭新的铭文纸,那些精心描绘的武道真意纹路此刻却成了刺眼的瑕疵——这样崭新的模样,如何能骗过峰会上那些老奸巨猾的武者?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纸面,他的目光突然定格在墙上悬掛的古画复製品,脑海中灵光乍现。姜欣瑶,那位在铭文系以“仿古圣手”著称的学姐,或许能解开自己的困局。
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尚未穿透云层,明宇便盯著手机屏幕反覆斟酌措辞。
编辑框里的文字刪了又改,最终只留下简洁的询问:“学姐,今天铭文课结束后方便请教些问题吗?最近遇到些技术瓶颈。”
发送键按下的瞬间,莫名有些紧张,仿佛等待审判的犯人。
下午的铭文楼瀰漫著松烟墨与硃砂混合的气息。明宇提前半小时赶到,透过虚掩的门缝,看见姜欣瑶正踮著脚往墙上悬掛铭文拓片。
她的马尾辫隨著动作轻轻摇晃,白大褂袖口沾著几点靛蓝顏料,倒像是幅生动的工笔画。
“学姐!”明宇推门而入,脸上堆满討好的笑容,顺手將一袋刚买的桂花糕放在桌上,“听说这家的糕点最合你口味。”姜欣瑶转身时,目光扫过他侷促的站姿和刻意殷勤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寒暄几句后,明宇佯装隨意地开口:“对了学姐,你上次在讲座上说的书画做旧技巧,能不能再给我讲讲?最近临摹古画,总觉得缺了点岁月痕跡。”
话音未落,姜欣瑶手中的狼毫笔“啪嗒”掉在砚台上,溅起的墨点在宣纸上晕开,宛如一朵骤然绽放的墨梅。
她猛地抬头,警惕地扫视四周,確认无人后压低声音道:“学弟,你最近是不是缺钱缺疯了?”细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像极了嗅到危险的狐狸。
“怎么会!学姐你看我像是那种人吗?”明宇急忙摆手,耳尖却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
“不缺钱学做旧?”姜欣瑶双臂抱胸,白大褂下摆隨著动作盪出优雅的弧度,
“这行水有多深你知道吗?七成做旧技术都用在仿古字画上,专坑那些不懂行的收藏家。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盯上哪个冤大头了?”
她的语气带著三分调侃七分试探,目光如手术刀般精准地剖析著明宇的表情,连他耳尖不自然的泛红都没逃过那双丹凤眼。
明宇喉结滚动,手指无意识地抠著桌角,心里暗嘆这学姐果然不好糊弄。
若是贸然拉她入局,只怕將她也捲入未知的危险,可眼下又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
“我这不是閒得慌么。”他乾笑著扯出个僵硬的笑容,眼神却忍不住往窗外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