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从舞动青春开始,黑化才行 作者:佚名
236 重力室挑战赛
“好吧。”明宇简短回应,语调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一旁的秦玄霜听罢,柳眉紧蹙,神色间满是担忧。她快步凑上前来,压低声音道:“明宇你不要逞强,那重力室可不比我们以前武高时用过的,最高倍数达到了五倍重力。”
她的眼神中写满关切,生怕明宇因一时意气用事而吃亏。
见明宇微微一愣,郭培军顿时来了精神,讥笑道:“小子不要说我不给你机会,等会进了重力室看我不把你打趴下!”
挥舞著拳头,趾高气扬的模样引得周围好事者窃窃私语。
“哦,那就试试吧,我从来都没用过这边的重力室。”明宇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眼中闪烁著跃跃欲试的光芒。
看似隨意的回应,实则暗藏锋芒,仿佛一头被挑衅的猛虎,正蓄势待发。
郭培军在一眾跟班的簇拥下,趾高气扬地朝著上京武大的重力室走去。
远远望去,这座重力室气势恢宏,规模相较上京武研院大了不止一星半点。
单是学生用的重力室就不下五十个,教师专用的也有十多个,彰显著这所老牌学府雄厚的资源底蕴。
然而,上京武大的学生人数比武研院多了三四倍,此刻在重力室外排队等候的人群密密麻麻,宛如一条蜿蜒的长龙,一眼望不到头。
郭培军却丝毫没有排队的打算,带著人径直走向接待室。
明宇抬眼望去,只见室內站著个一米九的大高个子,身材魁梧如铁塔,浑身散发著不怒自威的气息。
郭培军满脸堆笑地凑上前去,諂媚地开口道:“蒙真老师,我想借用下比试房,另外请您做个见证。”
明宇心中暗自思忖,看来这位蒙真老师就是郭培军所说的玄武卫成员了。蒙真缓缓转过身来,目光如鹰隼般上下打量著郭培军,沉声道:“可以,费用你都清楚吧?”
“知道,借用重力室五个学分点,请您见证另外加一个学分点。”郭培军点头哈腰地回道,语气中满是討好。
“和谁比试?”蒙真的声音依旧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郭培军这才仿佛想起对手的存在,隨意地伸手一指,问道:“你叫什么来著?”
如此轻视的態度,让明宇不禁一阵无奈,堂堂大二学长,竟连对手的姓名都没搞清楚,这挑衅来得实在草率。他缓步上前,语气平静道:“明宇。”
“拿出你的学生证,比试结束后胜者直接收回,败者支付学分点。”蒙真面无表情地说道,那声音仿佛从冰窖中传来。
明宇无奈,只得掏出自己的学生证递了过去。蒙真接过两人的学生证,依次插入桌上的机器进行赛前记录。明宇瞥了一眼郭培军的学生证,上面清晰显示著他是上一年入学的大二学生。一个大二学长挑战大一新生,即便贏了又有何光彩?可郭培军却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眼神中满是轻蔑。
明宇心中暗自盘算,悄悄將手腕处护腕內的“负重铭文锁”解开。
深知,这场比试怕是不能带著『负重铭文锁』了,而这珍贵的铭文锁一旦解开就废了,回去又得耗费精力重新书写一张。
但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暗自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准备迎接即將到来的挑战。
十分钟后,三人步入比试专用的重力室。这间重力室呈全敞开式设计,四周通透的玻璃幕墙如同巨大的画框,將室內景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外面观眾眼前。
此刻,玻璃幕墙外早已围满了看热闹的学生,他们或踮脚张望,或交头接耳,期待著这场比试的精彩上演。
一进去,蒙真便关上了门,厚重的金属门发出“咔嗒”一声轻响,隔绝了外界的喧囂。他神色冷峻,开口问道:“你们谁来调节重力?”
“我来试试吧。”明宇眼神坚定,抢先一步开口,语气中带著不容置疑的自信。
“可以,如果感到不適请提前通知我。”蒙真面无表情地回应,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只是在履行公事。
明宇缓步走上前去,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郭学长既然今天诚心赐教,那我就不客气了。对了,我习惯於先適应下重力,你没问题吧?”那话语看似客气,实则暗藏锋芒。
“可以。”郭培军嗤笑一声,眼中满是轻蔑,仿佛胜券在握,根本没把明宇放在眼里。
话音刚落,明宇毫不犹豫地將重力操纵杆猛地推至三倍的位置。
剎那间,一股沉重的压力如同潮水般涌来,只觉背上仿佛压了一座小山,不过这点压力对他来说还算轻鬆。
明宇没有多言,收回手后,竟在控制台前做起了广播操。伸展、弯腰、踢腿,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自然,仿佛周围的重力根本不存在。
反观站在身后的郭培军,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头顶很快渗出细密的汗珠。
平日里,他都是从一倍重力开始,循序渐进地慢慢適应,再逐步加重。作为二级塑经期武者,他最多也就能承受四倍重力,这个成绩在同龄人中確实算得上优秀,也一直是他引以为傲的资本。
可明宇这毫无预兆的三倍重力开场,完全打乱了他的节奏,让他始料未及。儘管心中震惊不已,但郭培军顾及面子,不想在外人面前示弱,只能咬牙硬撑。
一旁的玄武卫蒙真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能一上来就开启三倍重力的,无一不是实力强劲的狠角色,这般气魄,通常只有大二的精英学生或是大三进入明劲期的高手才能具备。
他饶有兴致地打量著明宇,心中暗自猜测这个新生的真实实力。
然而,明宇的动作还未停止。做完热身操后,再次上前,毫不犹豫地將操纵杆直接推至五倍重力的位置。
霎时间,整个重力室內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强大的压力如同实质,压得人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