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从舞动青春开始,黑化才行 作者:佚名
140 露馅了
它时而昂首咆哮,声震九霄,展示出霸气凌人的威严;时而舒展四肢,龙爪探出,仿佛要撕裂苍穹。
每一个姿態都展现出无与伦比的力量与威严,让明宇彻底沉醉其中,周围的一切喧囂都渐渐远去,他的世界里此刻唯有这灵动的玄武影像。
明宇看得入了迷,完全沉浸在这神奇的观想图中,周围人的交谈声、脚步声,仿佛都渐渐远去,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与这灵动的玄武影像。
明宇正沉浸在那神奇的玄武观想图所营造的奇幻世界里,全身心地感受著其中蕴含的磅礴力量。
突然,身后传来一股轻柔的力道,他的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把。
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让他瞬间从沉醉中惊醒,思绪猛地抽回现实,赶忙转过身去,只见石磊正站在一旁。
脸上掛著乐呵呵的笑容,眼神中透著几分疑惑与关切,开口问道:“你在干什么啊?一个人傻站在这儿都十多分钟了,大家都要往前走了,快跟上,我们要去下一个院子了。”
明宇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算作回应,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耳边却清晰地响起了系统那熟悉的提示声:“玄武观想图录入完毕,玄武甲可以开启修炼。”
这声音宛如一道天籟之音,让明宇心中瞬间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喜悦。
不过,他深知此刻身处眾人之间,不能暴露分毫,於是赶忙调整表情,脸上装作不动声色的样子,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默默地跟在人群后面,只是微微攥紧的拳头泄露了他內心的激动。
就在这时,人群一侧突然有个六旬老者脚步轻盈地凑了过来。老者身形略显佝僂,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皱纹,头髮也已花白,但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透著一种別样的深邃。
走到明宇身边,微微欠身,脸上带著和蔼的笑容,轻声问道:“小友怎么称呼?”
明宇见状,赶忙侧身,恭敬有礼地回道:“不敢,我叫明月,老师如何称呼?”心里清楚,在这高手云集的上京武大,切不可失了礼数。
然而,还没等老者回答,负责带领参观的学长却突然走上前来,语气略显生硬地说道:“这位不是老师,只是玄武苑里负责负重、打砸、清扫的工人,老徐头,你事情都做完了吗?別来妨碍我带学生。”
学长的话语中带著几分不耐烦,似乎对老者的行为有些不满。
那老徐头听罢,脸上的笑容並未褪去,只是淡淡一笑,摆了摆手,隨后不紧不慢地回道:“好的,好的,我这就去忙。”
说罢,便慢悠悠地转身离去,那背影透著一种说不出的沧桑与从容。
学长见状,这才转过头来,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明宇,眼神里带著几分审视,开口问道:“这位同学你是新来的吗?怎么昨天没见到你啊?”
石磊见气氛有些微妙,赶忙上前一步,笑著解释道:“学长,这位是我的好朋友,现在是在上京武研院,今天过来是接到我的邀请一起参观上京武大的。他对咱们学校也挺好奇的,就跟著一起来看看。”
石磊的语气诚恳,试图化解这小小的尷尬。
学长微微皱眉,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说道:“既然是上京武研院的,那你就在后面跟著吧,不要妨碍我带新生参观就行了。”
“好的学长。”明宇嘴上应著,心里却明白此刻不宜多言,只好老老实实地跟在队伍后面。
不过,明宇的目光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强大磁力吸引一般,悄然从老徐头渐渐远去的背影上扫过。
仅仅这匆匆几眼,心中便如同掀起惊涛骇浪,暗自惊嘆不已。此人外表看起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在玄武苑干著粗重杂役活儿的老头,身形佝僂,满脸皱纹,头髮花白杂乱,走路还有些蹣跚。
可那微微佝僂的身躯之下,精气神竟如此內敛,仿佛一座沉寂的火山,看似平静,实则內里蕴含著足以震撼天地的能量,这分明就是个深藏不露的绝世高手啊!
而且,明宇凭藉著自身敏锐的感知,细细感受著老徐头周身若有若无的气息。
那气息凝练厚重,宛如实质化的丝线,在空气中轻轻缠绕、律动。
以如今的见识,估量著这老头的实力,和自己的师傅韩嵩相较,绝对是在伯仲之间,甚至在某些细微之处,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看来,这个玄武苑当真是藏龙臥虎,表面上看起来不过是寻常的学院格局,学生们来来往往,忙著修炼、上课,可暗地里,不知潜藏著多少像老徐头这样的高人,绝不可小覷。日后自己若在此行事,可得加倍小心,步步谨慎,稍有不慎,怕是就会陷入困境。
想到这儿,明宇故意放慢了脚步,看似漫不经心地跟在队伍后面,实则目光悄然流转,再次打量起身后那令他震撼不已的玄武观想图。
那石刻玄武宛如从远古甦醒的神兽,鳞甲生辉,云雾繚绕,散发著神秘而威严的气息。正当他沉浸在对观想图的思索之中时,殊不知那徐老头仿若鬼魅一般,不知何时又悄无声息地凑上前来。
只见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在明宇身上打量了几个来回,开口问道:“小友,你是青龙苑的?看你年纪轻轻,修为倒是挺扎实的嘛。”
声音虽轻,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篤定。
明宇心中一凛,他深知这老头眼力非凡,自己再隱瞒身份怕是不妥,於是赶忙停下脚步,侧身而立,毕恭毕敬地行了一礼,朗声道:“晚辈青龙苑第十八代弟子明宇,见过玄武苑徐师叔。”
態度谦逊而诚恳,不敢有丝毫托大。这徐老头三番四次盯上自己,心里明白要是再遮遮掩掩,只怕会被误解,平白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徐老头眼中瞬间闪过一丝锐利的精光,就像暗夜中划过的流星,稍纵即逝。他微微仰头,低声笑道:“你是莫问天的徒弟?哼,他怎么有这般眼力,找到你这么个好徒弟。”话语中带著几分调侃,又似有几分疑惑。